在地上坐著歇了好一會,我才緩過勁來。經過這樣一搞,我也是沒有心思再去睡覺了,於是躺在床上仔細的讀起了《天罡正法》。我的實力太弱,在以後難免會再遇到這類事件,到時候我可能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就如今晚來說,如果不是我料定那女鬼會出現在西南角,否則現在魂飛魄散的那個人就是我了。
而我之所以料定她會在西南角出現,也不是無的放矢,以之前的情況來看。我以將所有的出路都貼上了鎮煞符,而那女鬼所藏身的東南角也被我打出了殺鬼符。那女鬼想要活下來,就必須先乾掉我,而西南角無論從兩側還是後面偷襲,都是極佳的位置。
所以我斷定她會出現在西南角,果然不出我所料。
翌日清晨,我將所有的行李都裝進乾坤袋後才出了酒店。剛來到酒店門口便看到一道健壯的身影站在不遠處不斷的向這邊張望著。
“彪子!”
我對著那道人影叫了一聲,這才緩步走了過去。那人正是我的初中同學陳彪,雖然我們以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但還不至於認不出他。只見陳彪大搖大擺的向我走了過來,同時咧嘴哈哈大笑著伸開了雙臂。
“哈哈,李斌!”
我也同樣伸開雙臂和他擁抱了一下,之後才仔細大量起他。彪子本就是國字臉,長的十分威武的發那種,而他今日又穿著正裝,更加重了那種威武感。
“呦,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想來在這混的不錯啊!”以我倆的情誼,自然不需要那些虛與委蛇的場面話,一見面我就調侃起了彪子。
“哈哈,還行,以後在丹江口這地方有哥照著你!”
“哈哈,說你胖你就踹啊!還能要點臉麽!”再好一陣調侃之後,我倆才打了車向彪子住的地方駛去。
出租車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一陣才到,之間我和彪子也不斷的閑聊著。
我這才知道,彪子這家夥在這丹江口混的還真不錯,竟然在一家省A級修理廠做經理。同時也認識了一些鎮府高員,也算是小有成就。
好不容易到了彪子住的地方,剛一進門我就被震驚到了,尼瑪,這也太誇張點了吧,一百四十平,三室兩廳!而且裝飾的也極為豪華。
見我一臉震驚的愣在那裡,彪子有些洋洋得意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是很滿意這樣的效果。這才將我引了進入。在客廳轉了一圈後彪子這才指著最外面的一間臥室說道:“嘿嘿,這間是我住的,其他兩間你隨便挑,反正這兒就怎倆住,也沒別人!”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也沒說話,順手就推開了彪子房間的房門。
“嗯?好重的陰煞之氣!”
剛一推開房門,突然就有一股陰風當面襲來,我竟差點被這股陰風吹的一個趔趄。下意識的就要從乾坤袋中取出家夥。
“什麽陰煞之氣?我說你念叨些什麽呢?”彪子被我剛才的反應弄的雲裡霧裡,搖了搖頭,一邊說這一邊繞過我走了進去。
而我也緊隨這彪子走進了房間,同時一隻手緊貼著乾坤袋,以防不測。
“嗯?奇怪!”我喃喃的低語了一聲,這才打量起房間。
然而,我看了好久,也沒有再發現任何端倪,就連剛才那股極強的陰風也不見了蹤影,這不科學啊。
難道是我剛才感覺錯了?當在房間裡沒有任何發現時,我也不竟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感應錯了。
可是轉念一想不因該啊,雖說我現在並沒有任何修為,但那種陰邪的氣息自不會錯。更別說剛才那股陰風血煞之氣實在太強,隱隱以經快要化為實質,別說是我了,就是一個普通人也都會感覺到一點才對。
再一看彪子,好嘛!這家夥此刻正躺在床上饒有興趣的盯著我。
見我看向他,彪子這才收起了目光,一臉鄙夷的說道:“你小子怎就這麽不信咱嘞!咱這些年可都是一直潔身自好,留著那有用之身做一翻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呢!”
“切,我看是找不到女票,打光棍呢吧!”
見彪子的反應似乎並沒有絲毫不妥,我也不竟有些懷疑可能是自己感應錯了。
這才看了一眼房間後與彪子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