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子裡轉了一圈後,我也大概的了解了一下,而彪子說什麽也非要到外面去吃一頓,說是要為我接風洗塵。
無奈之下我也隻好和彪子出去吃。我倆也是自畢業之後就沒在見過,自是有許多話要講,說說這些年的辛酸。
直到晚上十點多鍾我倆這才互相攙扶著回到房子,跟我打了聲招呼後,彪子便回房休息去了。
而我也是回到房間爬在床上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中我似乎聽到有人在我房門前走過,之後便聽到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應該是彪子起來去上廁所了。迷迷糊糊的我又睡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我睡多久,我似乎又聽見有人從我房門前走過的腳步聲,之後又是擰水龍頭的聲音。
尼瑪,你那來那麽多尿啊,我也是相當無語了,彪子這家夥前後上廁所的時間也沒多長吧。我無語的搖了搖頭便準備接著再睡。
然而還沒等我再次閉眼,就隱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不過聲音太小,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麽,似乎是一男一女。男子的聲音有點像彪子的。
難道這家夥金屋藏嬌?
我心中頓時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彪子這家夥白天還說的冠冕堂皇的。可誰曾想晚上就跟我玩金屋藏嬌這一招,你說你有女朋友就有吧,竟然還跟我玩金屋藏嬌,我又不會把你們怎滴。這明顯是把咱當外人看啊,心中一陣匪敷的同時,我又不僅生出了好奇心,於是立即起身,輕聲來到了門邊準備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麽。
然而就再我準備細聽時他們卻都安靜了下來。突然,一道輕輕的腳步聲在我房前慢慢走過,腳步聲略顯的厚重,這表明應該是彪子,之後很快我又聽到了擰水龍頭的聲音。
“嗯?不對!”
突然我心中一冷,意識到不對,彪子的房間是在我外面的,而廁所在彪子房間的正對面,也就是我的外隔壁。
彪子上廁所根本就不會經過我房前!這時我才突然想起在白天時彪子房間裡的那股詭異的陰風。
頓時一陣寒意從心中升騰而起,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刻拉開房門就衝了出去,入目一片漆黑,我隻好依照著白天的記憶慢慢的向洗手間走去。
依稀的水聲還在繼續,在漆黑的房間裡顯得無比的突兀。我慢慢的推開了洗手間的門,裡面的燈亮著,但卻空無一人,水還在嘩嘩的流著,四周顯的那麽的寂靜,似乎這個世界就剩下我一個人。
就在這時,我突然從鏡子的影像中看到一道人影在我身後一閃而過,頓時我便不再遲疑,轉身就來到了客廳,然而客廳依舊是空蕩蕩的,靜的有些滲人。
從彪子的房間裡傳出了呼呼的呼嚕聲。除了洗手間裡的水龍頭還再不斷的流著水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顯得那麽的自然。四周也感覺不到任何的陰氣。
然而這樣並沒有打消我心中的警惕,反而使我的心情更加的凝重。
直到這時我也不再遲疑,手中迅速的掐起了幾道印決,與此同時口中也低聲念起了咒語:“天地浩正,皆明自然,萬法歸宗,勘虛破幻,急急如律令,赦。”
可是當我念完咒語好一陣,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李斌!”
就再這時,我身後突然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叫了我一聲,本就處於高度警惕的我,立刻就一個機靈,下意識的便跳到了一旁,順手便摸向了乾坤袋所在的方向。然而,可悲的是我竟然把乾坤袋忘在房間裡了!
再一看身後,那有什麽女子,而聽那女子的口氣,似乎是認識我的,而且很驚訝!
這我就疑惑了,再這地方我就彪子一個熟人,又哪有什麽女子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