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睡著後所發生的事,他沒有多少印象,也沒空再去多想,因為他現在很糾結。
“咒法之章?這玩意兒…就是我的金手指?”索倫滿臉詭異的看著手臂上淡青色的印跡,很是無語。
這個印跡是他睡醒之後才出現的,隻是這東西不僅出現得莫名其妙,而且怎麽看怎麽像是剛畫的,和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金手指完全搭不上邊嘛!
要不是清晰出現在腦子裡的影像,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奇麗婭的惡作劇了。
咒法之章在腦海裡隻有兩個影像,或者說是信息介紹面板更準確些,索倫念頭一動,其中一個信息面板就完全顯現在腦海中。
人物:索倫.克魯斯
氣血量:7度
靈魂量:11度
“還真是夠簡單的。”
索倫鬱悶的抽了抽嘴角。
“氣血量和靈魂量,這是什麽意思?”除了自己的名字外,剩下的兩個信息,他就有些茫然了。
“7和11……”看著兩個不同數據,索倫開始沉吟了起來。
“如果靈魂量指的是靈魂,那麽氣血量的話,最有可能得就是指身體了,靈魂的度量和氣血的度量,到也說得過去。”
“不過這個‘量’指的又是什麽?質量?數量?重量?或者…能量?”
索倫搖了搖頭,就這點信息,根本沒有辦法進行判斷,還是先看看另一個面板再說吧!
點開另外一個信息面板,這次的信息就多了不少。
等級:一級
當前量度:氣血量為0度,靈魂量為0度。
升級所需量度:氣血量0/10000度,靈魂量0/10000度。
氣血類一轉咒法:
凝血咒:未激活
活血咒:未激活
敗血咒:未激活
沸血咒:未激活
化血咒:……
靈魂類一轉咒法:
定魂咒:未激活
燃魂咒:未激活
潰魂咒:未激活
刺魂咒:未激活
安魂咒:……
索倫看完所有內容,倒是有了些許明了。
看來這個‘量’的所指,最有可能的就是能量了。
以度為單位的能量。
“這麽看來,我的氣血能量是7度,而靈魂能量卻是11度,不過這兩者又有什麽區別?”索倫搖了搖頭,雖然知道度表示的是單位,卻不知道代表的是什麽單位,看來還是要等以後才能弄清了。
“還有這些咒法……”
索倫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氣血類和靈魂類這兩個一轉咒法的板塊上。
實際上,這張面板雖然比前一張多了不少信息,不過在內容上,有關咒法的信息,卻佔了至少有三分之二,更讓他無語的是,這些咒法的信息寫得如此簡略,除了咒法的名字外,沒有任何的介紹,自然也就無法從中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
他有些鬱悶的歎了口氣,這些咒法總共有五十個,氣血類和靈魂類各佔一半,都是未激活狀態,至於如何激活,他也沒有找到方法,剛才隨便試了幾個咒法,得到的提示都是當前條件不滿足,不過從現有的信息來看,最有可能的條件就是氣血量和靈魂量了。
“也就是說,想要指望金手指走上人生巔峰,還得先搞清楚怎麽增加氣血量和靈魂量才行啊,唉,長路漫漫哪!”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
還是先擺脫目前的困境才是。” ……
深夜永遠是與陰暗掛鉤的,一切無法暴露在陽光下的勾當,都願意在黑夜裡扎根生長,可笑的是,人們所尊敬且銘記的,永遠都是豐收的人,至於開花結果的過程,沒有人會在意那是在陽光下,或者在黑夜裡。
這個道理勞羅很清楚,在他眼裡,正義這兩個字,隻是平庸者的自我催眠,成功者各有各的卑鄙齷齪,而他就是其中一員。
黑暗中的勾當做得多了,勞羅已經開始不適應那種擺在明面的手段,所以對可納尼爾國王的計劃,他一開始就不願意接受,雖然那是個不錯的計劃。
他喜歡陰謀詭計,也對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因為他的手上有魔鬼祭壇,這是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的秘密武器,他相信,隻要能夠狠得下心,豁得出去,他的計劃就一定能夠成功。
實際上,一切也如他所料,受到了詛咒的索倫,智力下降果然到了幼孩水平,而在他放出關於索倫祭祀魔鬼的輿論後,封鎖王宮的做法也就順理成章了,事情到了這一步,可謂是順利得很,接下來隻要讓索倫自然死亡就行。
隻要索倫一死,在王位的誘惑下,他的兩個弟弟自然就會把水攪混,而這個時候,就是向可納尼爾獻國的最好時機。
這個賣國計劃說起來瘋狂,但是可行性也不小,唯一遺憾的就是事起倉促,很多事情都沒著手布置,所以他沒有把索倫一次性搞死,就是為了有時間緩衝。
在耽誤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後,萬事都已具備,雖然勞倫斯這個時候提前完成了出使計劃,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那個被國民推崇智者,也注定翻不起什麽波浪來了。
看完手裡的密報,勞羅冷笑了起來。
“北鎮的守備軍早就被我控制了,你以為你那幾個心腹隱藏很深麽?呵呵,真是天真!”
但凡計劃,總歸會有意外發生,作為混跡官場十年之久的老油條,過硬的心裡素質是必不可少的,雖然今天的意外遠遠出乎他的預料,不過也至於會就此一蹶不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再沒有後退的道理,大不了就按可納尼爾國王的計劃來,就算硬乾也不是沒有勝算。
雖然不知道那魔鬼是怎麽回事,不僅沒把索倫搞死,自己到還掛了,不過要說索倫是什麽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臨死之際突然打通任督二脈,接著牛逼哄哄日天日地的把魔鬼給滅成渣渣,就算他真的腦抽了也不會相信。
“看樣子是出城搬救兵去了,現在有兵可用的,隻有東鎮,南鎮以及西邊要塞。”勞羅習慣性的撚了撚枯瘦的手指,許是沒有幾分血肉的觸感讓他很不適應,便又停了下來,沉吟道:“東鎮首先可以排除了,那個自以為是的蠢貨,找來只會壞事。”
“那麽就剩南鎮和西邊要塞了,呵呵,看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雖然出了點差錯,不過到底還是沒有偏離正軌。”
……
西塞,多瑪國唯一一個對外出口,從高處望去,這個狹長的窄道,就像被刀割的一個細口, 使得多瑪山脈在這裡有了些許斷層。
窄道長約裡許,隻有兩肩之寬,易守難攻,多瑪國只需要在這裡布置少量的軍隊,就可以抵擋數倍的敵人,這也是多瑪國不熱衷於征兵的原因。
西塞作為對外的唯一門戶,自然不單單是一個關口這麽簡單的,實際上,西塞不僅包括窄道及其出路關口,還包括了附近幾個提供補給的村子,一般情況下,除了內外出路關口的每天輪崗外,其余的士兵都會在這裡駐扎。
這些村子依靠軍隊過活,耳濡目染之下,村民的生活作風也逐漸向軍隊靠攏,無論是大人小孩,都遵從著一定的紀律性,雖然不如軍隊的嚴格,不過對卡爾伽來說已經足夠了。
“你出去也快一年了吧?”男人看了卡爾伽一眼,便接過侍從手裡的胸甲,若有所思的輕彈了幾下,黑鐵重甲的低沉音調如錘如槌,透過耳蝸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心髒,直敲得卡爾伽的心裡怦怦作響。
“是啊,快一年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卡爾伽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陣陣漣漪,既然已經走了,就沒有再回來的道理,即便自己依然心存悸動。
男人歎了口氣,開弓沒有回頭箭的道理他又如何不知,或許還是有些念舊吧!他搖了搖頭,有些感慨道:“看來你的路已經找到了!”
“嗯,有些眉目了。”卡爾伽點了點頭。
“那就好,這樣也算對得起邦妮了。”他點了點頭,見卡爾伽神色如常的坐在那裡,有些失望的笑了笑,道:“所以說,你願意再來我這裡,肯定不是為了敘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