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派一直都是修真界門派之中較為神秘的,自打弱水之災後,修真門派在天界等各方勢力的算計下勢力大減,只有背靠西方靈山的逍遙派除外。千年來,逍遙派與雪蒼山之間雖有爭鬥,但逍遙派根基受到的影響並未像雪蒼山那般,甚至化神期高手多了幾位。故此,逍遙派已經有了修真界牛耳之勢!
此時的劉尚和吳展境就在逍遙派附屬的領地之內。弱水之災,除卻九大修真門派和少數仙家福地,地界靈脈大數被弱水摧毀。身屬九大巨頭之一逍遙派的靈脈自然保全無恙,故而逍遙派附屬領地也仿若仙家福祉一般,靈氣盎然,仙果靈獸無數。即使這附屬領地遠在逍遙派之外,也不是他人可染指的,畢竟如今修真界第一大派的實力不是一般人能挑釁的。“,
“劉兄,逍遙派門徒甚多,加之防禦大陣,實在不宜尋常動手。以貧道拙見,你我使些手段,以雷霆之勢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如此也能省下許多功夫。”
劉尚瞟了眼建在虛空雲霧之中頗為壯觀的逍遙派,思考片刻,點了點頭,開口道:“吳兄所言甚是,劉某倒也有些手段讓這偌大的逍遙派乾坤顛倒,不過逍遙派中的雜魚可得靠劉兄出手了!“” 看
“如此甚好……”吳展境話剛出口,突聞遠處傳來一對男女的交談聲。吳展境與劉尚對視一眼,兩人均搖了搖頭,示意靜觀其變。
兩三個呼吸過後,那對男女進入了劉尚與吳展境的視線。女的約莫雙十年華,長相甜美可愛。男的英俊倜儻,身後背著一柄寶劍,一身華衫。看上去頗為瀟灑。那對男女顯然也已看到劉尚與吳展境,三兩步走至他們身邊,抱拳齊聲道:
“兩位道友有禮了。”
劉尚和吳展境相視一笑,俱回禮道,“道友有禮。”
那男的似乎以為劉尚和吳展境是逍遙派中人,面色甚是友善。“在下李榮,這是在下師妹花靜,師從驪山老母,特來逍遙派省親。不知兩位道友是逍遙派哪位前輩高足?”
驪山老母?劉尚微微一愣,心中有些詫異,這驪山老母劉尚雖未與其打過交道,可對其並不陌生。西遊之中,為考驗西天取經的唐僧師徒一行,特與觀音、文殊、普賢變成了寡婦和三個妙齡女兒。後來豬八戒那廝著了道還被捆了起來。那驪山老母約有等同妖聖六階的佛果修為,不過眼下這倆徒弟修為卻是平平,也就金丹期修為。
吳展境見劉尚沉默不語,不禁有些納悶,也沒想太多,對那男女含笑道:“我們非是逍遙派中人,不過一介散修,到逍遙派來不過是為了謀個前程。”
那叫李榮的男子一聽劉尚和吳展境是散修不是逍遙派中人。又見劉尚面色有異,還以為他們都是泛泛之輩。剛剛的友善頃刻消失不見,臉上甚至浮出了一絲淡淡鄙夷,帶著不耐語氣道:“原來如此。逍遙派不比常地,加之近日是逍遙派少主風揚步入化神境界的大日子,非同往日,兩位若是想謀個前程還是換個去處吧。”
叫做花靜的女子瞪了李榮一眼。帶著歉意對劉尚和吳展境開口道:“兩位道友休要怪罪,我師兄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今日時機不對,怕兩位找了不快,這才相勸。”
“無妨。”吳展境擺手一笑。轉而看向了劉尚,開口道:“劉兄,所謂天助我也便是如此吧?”
劉尚點了點頭,“吳兄所言甚是,那叫風揚少主千年前與我有過爭鬥,不曾想如今也步入化神之境,當真可喜可賀。如此也好,逍遙派少主成就化神,想必門中弟子多來觀禮,一並解決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李榮和花靜聽著劉尚與吳展境這番言語,如同看傻子一般瞪著他們,那李榮甚至帶著絲絲殺意出口相譏,“也不知是哪兒來的癲狂之輩,膽敢在逍遙山下口不擇言,當真不知死活!師傅與逍遙派素來交好,我堂哥又身在逍遙派,今日就出手解決了爾等!”
李榮話未說完卻被帶著擔憂的花靜阻了去,“師兄,他們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權當沒聽饒他們一命吧。”
李榮狠狠瞪了劉尚與吳展境一眼,仿佛看螻蟻一般不屑道:“罷了,看在師妹求情的份兒上就饒了爾等一命,速速滾開,權當未見過爾等這般醃臢貨!”
見李榮和花靜這般,吳展境和劉尚均是哈哈大笑起來,也懶得在這小蝦米身上花費功夫,轉身便欲離開,誰曾想那李榮突然寶劍出鞘,怒喝一聲賊子無禮,徑直朝劉尚和吳展境襲來。
只聽鐺的一聲,劉尚輕彈指尖,李榮連同他那飛劍好似斷了線的風箏,被擊退數十米,踉踉蹌蹌跌落在地。倒在地上的李榮尚未反應過來,吳展境與劉尚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李榮和花靜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一幕,過了半響花靜才反應過來焦急跑到李榮身邊,“師兄,你沒事吧?”
李榮搖了搖頭,臉頰的冷汗滴滴下落,“這兩人是誰?緣何有這般修為?”
花容愣了片刻,仿佛想起什麽,驚聲呼道:“對了,我想起來了,剛剛那青衣男子我好像隨師父在蟠桃盛會上見過。剛剛他同伴呼他姓吳,一定是他沒錯了!”
李榮不解的看著花容,“到底是誰啊?”
“萬劍真君吳展境!”
“啊?”李榮驚呼一聲,身子立馬癱軟在地,“是他,就是那個滅掉太極觀的殺才?那另外一個是誰?”
花靜沉思片刻,俏臉浮出一絲恐懼,“盛言萬劍真君與妖族第一人劉尚乃是摯友,剛剛吳展境說他姓劉,他鐵定就是妖族劉尚了!”
哐當一聲,李榮手中寶劍掉落在地,“敢在禦明大神面前宰掉袁洪的牛頭嶺總鑽風劉尚!天啊,今天我倒了什麽霉。怎麽遇到這兩個殺星?他們不會找我們的麻煩吧?”
“師兄,平日師傅讓你不要目空一切你就是不聽,這番差點惹上大禍。剛剛他們不出手全因我們不值得他們出手,想必日後也不會尋我們麻煩了。”花靜安慰李榮之後,不禁對劉尚與吳展境來逍遙派的目的疑惑起來,正欲開口問李榮。突覺大地顫抖了起來,仿佛要裂開一般!
花靜驚慌失色的拉起李榮,正欲駕馭寶物飛身離開,轟隆隆的巨響仿若天雷般頃刻炸出,隨即眼前一暗,無數如同利刃般的棕色峭壁遮天蔽日出現在逍遙山,隨後尖叫聲、哭泣聲、哀嚎聲、怒罵聲從逍遙派中傳了出來!
逍遙派內門之中,本慶祝兒子晉升化神,正率領門派中人祭祖的掌教風義前一刻還是笑容滿面。下一刻除了困惑就是滔天的殺意和震怒。望著萬年基業的逍遙派就這麽在他眼前毀於一旦,風義哪裡還顧得仿佛無頭蒼蠅四處逃竄的門中弟子,招出寶劍,飛至半空躲開將整個逍遙派掀翻的山峰,顫抖著身子,仿佛妖獸般朝天怒吼道:“何人敢在我逍遙派放肆,速速出來受死!”
逍遙派七位化神期門中長老和剛剛晉升化神期的風揚一如掌教親風義般,帶著無邊殺意。操著各色法寶,飛至半空。站在風揚身後。
風揚望著無數被詭異峭壁山峰吞噬碾壓的門中低階弟子,近乎咆哮道:“父親,必須速速解決來犯之輩,否則我門中弟子必將傷亡無數啊!”
到底是一門之長,饒是怒氣衝天的風義也未被憤怒衝昏頭腦,迅速打出一道白色光芒。一面千米高的巨大銅鏡頃刻立在山峰峭壁之中,“諸位弟子聽令,元嬰修為之下的速速進去千面鏡之中,元嬰之上的與本座共同禦敵!”
與此同時,踏在巨劍之上的吳展境望著仿若利刃遮天蔽日的詭異峭壁山峰。望著逍遙派無數轟然倒塌沙起塵揚的壯觀建築,望著哀鴻遍野屍骨無存的逍遙派子弟,饒是見識如他也不禁瞠目結舌,這到底是什麽詭異招數?
“吳兄,如今可不是欣賞景物的時候,現在要勞萬劍真君出手了!”衣衫被風吹得嘶嘶作響的劉尚站在一座山峰之巔,大聲朝仍在深思的吳展境喊了一句。
吳展境朝劉尚一笑,腳下巨劍嗖的一聲矗立身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萬數,密密麻麻各色飛劍在吳展境的操縱之下朝已然一片狼藉的逍遙派席卷而去。
那些低階修士在突然冒出的山峰奇襲下本就死傷無數,剛見掌教打出千面鏡,以為有了生機,卻不曾想無數帶著稟然殺意的詭異飛劍出現在每一個角落,慌慌張張準備逃離入千面鏡之中的逍遙派修士們低頭一看,卻見那些飛劍從丹田穿過,隨後便眼前模糊,失去意識,仿佛爛肉般跌落在地,被山峰吞噬而去。
風義見如此淒慘的一幕,咬著牙齒顫抖著身體想要怒吼些什麽,胸膛卻又被什麽東西堵住吼不出口。當風義看到身後數十元嬰期弟子也被那詭異飛劍刺穿丹田,失去生機跌落在地,又見自己和化神期的門中長老未受半分干擾,他終於明白這飛劍顯然有意識衝著門中修為不濟的子弟去的!風義臉色驟紅,胸膛一悶,口中一甜,一口鮮血彭湧而出!
“父親!”“掌教!”……
風義身後的風揚和諸位長老剛忙將風義扶住, 風義擺了擺手,將風揚和其他長老推開,朝天怒吼道:“賊廝,我風義與爾等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風揚抬頭朝凌凌立立毀掉逍遙派的山峰一眼,突見某個山峰之間一個踏著飛劍青衣男子含笑看著這邊,風揚心中一驚,指著那人道:“父親,諸位長老請看!”
風義背後一涼,驚聲呼道:“萬劍真君吳展境!怪不得飛劍之威,強大如斯!”
“哈哈哈,千年未見,風掌教可否安好?”踏在巨劍之上的吳展境朝風義等人抱拳笑道。
風義對身後的眾位長老使了個眼色,強壓下心底怒氣,顫抖著身子開口道:“敢問我逍遙派與真君素有何血海深仇,緣何今日真君這般?”
“我若說沒有,風掌教信嗎?”
“真君當真以為我逍遙派就是這般任人宰割嗎?”
“你不信不就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