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遭遇是李榮與花靜此生遇到最為恐怖的一幕,碰到三界兩個要命殺才也就罷了,更為恐怖的是此刻他們一如逍遙派死去的弟子般,被那召喚出的詭異山峰給吞噬了!他們除了彼此握手抵禦著山峰內部黑不見五指的恐懼,也只能只能瑟瑟發抖。想他李榮之前對兩個殺才那般,不由大感可笑,所謂不屑一顧便是如此吧?
“師兄,我們會不會死?”花靜已是金丹期修為,可在這山峰之中,體內靈力仿佛被禁錮了一般,休要說神識,在這黑暗的環境下便是視覺都已模糊。盡管她是驪山老母的弟子,可到底是個女人,前面的生死未知讓她不由不害怕恐懼。“”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此時的李榮雖也是不堪,可男人的身份還是讓他心中多了幾分安定,緊緊握住花靜玉手,李榮強忍著笑出聲音,“師妹莫怕,那兩人剛剛不對我們動手,如今只是將我們關在這山峰之內,想必不會下殺手,若不然此時我們早已如同逍遙派的弟子,命喪黃泉了!”
聽到師兄安慰,花靜心中恐懼少了分許,“師兄,我們自然沒事,可你那堂兄怕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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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我自顧不暇,哪裡還有時間去管堂兄生死?看這模樣,那吳展境與劉尚多半是想將逍遙派除去,堂兄不過元嬰修為,在這倆殺才面前哪有生還可能?隻盼堂兄吉人天相,能躲過此劫!”
風義、風揚與七位化神長老站在山峰之間的半空中,警惕的看著腳踏巨劍的吳展境,他們實在想不通緣何吳展境會對逍遙派下手,在他們記憶之中,逍遙派與大名鼎鼎的萬劍真君之間並無罅隙。
風揚作為逍遙派少主,從來都是天之驕子。千年步入化神之境,可謂不折不扣的奇才,當然這種奇才非同劉尚、吳展境那般逆天。劉尚成就妖王之時,牛頭嶺眾妖以他妖族第一天才修煉速度,皆判斷劉尚五百年之內,或可成就妖聖。不過劉尚花了十數年功夫便煉成妖聖,此等速度怎不逆天?
換而言之,風揚千年之內,成就化神也是了不得的天賦。可讓風揚引以為傲的天賦在劉尚、吳展境面前委實是個笑話,風揚從不是什麽度量寬廣之輩,其對眼前的吳展境嫉妒之心可想而知。但吳展境凶名昭昭,盡管風揚心生嫉妒,可千年前差點命喪劉尚手中的他如何敢挑釁威名與劉尚相當的吳展境?
此番吳展境將逍遙派毀於一旦,此等大仇。加之先前心中嫉妒,有著風義和七位化神長老站在身後的風揚再也忍不住對吳展境開了粗口:“吳展境,你這欺師滅祖的敗類,休要以為逍遙派是日薄西山的太極觀,幾日你不知死活來逍遙派撒野,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吳展境看都沒看在一邊唧唧歪歪,朝風義抱拳道:“不瞞風掌教,今日貧道前來目的很是簡單。只要風掌教把貴派的紫山玉塵交出來,貧道這就退去!”
風揚一聽吳展境要紫山玉塵。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指著吳展境大聲罵道:“賊廝狂妄,紫山玉塵乃是逍遙派歷代掌教信物,豈容你隨意討要!”
吳展境依舊沒有理風揚,含笑看著風義道:“風掌教且先考慮一下,若是肯將紫山玉塵交出來。你我皆大歡喜,如何?”
吳展境視風揚如無物,從小便被是天之驕子的風揚如何能忍受這般奇恥大辱?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閃爍寒光的折扇,身形頃刻消失在原地,徑直朝吳展境所在之地衝去!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正在思考的風義驚慌失措。瞥見吳展境嘴角升起的一絲詭異笑容,風義大聲朝風揚呼道:“我兒休要衝動,速速回”
風義話剛出口,只見一道青色劍芒刹那出現在正飛馳著的風揚腦門之上!正欲出手相救,一陣壓迫之感突然浮上心頭!風義心中大叫不好,便知中了對手聲東擊西之計。就在這千分之個刹那,風義與他身後的七位化神長老突然被包在了個巨大金色龜殼之中!
風義看著眼前漸漸變小的金色龜殼,隻覺身體仿若有億萬斤重物壓來,渾身七億八千萬個毛孔好像也爆破一般。噗嗤一聲,風義嘴中吐出一口鮮血,腦中秒殺禦明手下三階妖聖袁洪的妖族劉尚,哪裡還顧得在龜殼之中鮮血噴湧的其他長老?慌忙打出幾道手訣,祭出逍遙派鎮派之寶紫山玉塵,噴出幾口精血,那紫山玉塵在精血刺激之下變成了另一風義!其本體卻在龜殼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想跑,哪兒那麽容易?”這邊的吳展境似乎早就料到風義此舉,三柄近千丈的古樸巨劍驟然出現空中,隨著吳展境一聲呵斥,那三柄千丈巨劍封鎖了周遭所有氣息,隨後轟隆一聲巨響,三柄巨劍重重砍下,周邊空間都被這巨劍震的支離破碎,整片逍遙山連同那出現的詭異山峰俱化為灰燼!整個逍遙山徹底變成了一片虛無!
收了巨劍的吳展境手中出現了一柄暗無顏色的拂塵,搖頭笑道:“紫山玉塵是件保命聖物,如今卻在貧道手中隨那風義一道毀掉,威勢可惜啊!”
“以吳兄手段,要這逃命之物有何用處?”身後躺著早已昏迷的花靜和李榮的劉尚朝吳展境抱了抱拳,若有所思的含笑繼續道:“吳兄劍法真是三界無雙,如此攻擊尚能控制劍意殺傷范圍,端的厲害!劉某在此謝過吳兄留我一命啊!”
“劉兄說笑了,即便貧道不能控制劍意,以劉兄之能還不能輕易防住貧道這不入流手段?”
劉尚擺手一笑,看了看遠方,開口道:“讓那風揚跑了委實有些可惜啊?吳兄可否聽過這麽一句話。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吳展境看了看手中拂塵,開口道:“無妨,風揚是貧道故意放走的,留他還有用處。”
“非是吳兄又惦記上那風揚手中寶貝了?對了,劉某想起一件事。千年之前。劉某與西方慈航還有這風揚爭鬥,慈航有如來金缽,他也似乎有件什麽東西逃過劉某必殺一擊!”
吳展境沒做言語,轉頭看了看劉尚身後的花靜與李榮,開口道:“劉兄此舉何意?”
“我等與那驪山老母並無齷蹉,就這麽殺掉她弟子委實不妥。”
吳展境點了點頭。“劉兄雖不休那驪山老母,可也沒必要沾惹麻煩。”
劉尚大手一揮,一道金光打入了花靜與李榮口中,隨即二人幽幽醒來。
慢慢睜開雙眼的李榮與花靜首先看到便是百裡廢墟,臉上滿是驚恐的花靜和李榮抬頭望著劉尚與吳展境,一時呆若木雞,不知言語。
劉尚抱拳對花靜和李榮一笑,開口道:“兩位道友,我與吳兄同兩位並無齷齪。此地又乃是非之地,兩位還是速速離去吧。”
李榮和花靜癡傻半天,才反應過來,慌忙道了聲告辭,駕馭法器焦急離去。
吳展境望著李榮與花靜離去背景,開口笑道:“這花靜倒是不錯,可那李榮卻多有不堪啊!”
“吳兄所言甚是,不過非是所有人都有吳兄這般心智。”
吳展境哈哈一笑。抬頭看了遠方,臉上多了一分期待。開口道:“劉兄,他們可是來了。”
劉尚點了點頭,順著吳展境方向看了一眼,開口道:“其實劉某很納悶兒,吳兄為何非要與這幫雜毛動手?似乎你和他們也沒什麽仇恨。”
吳展境看了劉尚一眼,笑道:“劉兄不是也和靈山沒什麽深仇大恨麽。緣何留在這兒?”
“我不喜歡那幫家夥!”
“貧道也一樣!”吳展境沉思片刻,臉上難得浮出一絲真情,開口道:“三界屬道不屬佛,我等如何爭執到底是道家之爭,怎生輪到他佛家在中挑撥惹事?若不然家師也不會死。太極觀更不會有那般下場!”
劉尚苦笑看著吳展境,他借這廝之手乾掉逍遙派,誰曾想吳展境也利用他對付西方靈山!劉尚算計吳展境一下,他立馬就還回來,還真是“摯友”啊!其實劉尚也不怎麽在乎,牛頭嶺與西方靈山早就不對付,千年之前如來還差點乾掉他,劉尚也樂得找找西方靈山麻煩,所以才同吳展境一道留在此處等著西方靈山給逍遙派派遣的援軍。
劉尚與吳展境說話之際,西方靈山的援軍一聲怒喝從遠處傳來:
“大膽孽畜,安敢亂造殺孽,還不束手就擒,隨我等一道回靈山贖清罪孽!”
劉尚看了吳展境一眼,開口笑道:“這西方靈山不管何人,只要與他們為敵先來的總是這麽一句,讓人聽著好不耐煩!”
“劉兄所言甚是!不過這次西方派來的陣勢可真夠大的,十八羅漢、文殊、普賢還有你我的老熟人慈航先生,不對,如今應該是觀音菩薩了!”
如同吳展境所言,片刻之後,十八羅漢一行已然到了劉尚與吳展境身前。
“十八位尊者,觀音大士,千年一別,如今安好?”吳展境抱拳行禮,含笑朝西方靈山一行道。
十八羅漢看到吳展境仿佛看見了生死仇敵,虎目之中幾乎冒出火來。降龍尊者緊握雙拳,腳下八爪金龍朝著吳展境一聲嘶吼,“大膽孽畜,束手就擒,我等饒爾等不死,若不然定要讓爾等”
“讓我們怎麽樣?”劉尚打斷降龍羅漢的話,眼角露出一絲譏諷,開口道:“據劉某所知,千年之前諸位在北海毀天界水脈之時便於吳兄有過爭鬥,那時尚未在吳兄手中討好,如今能將他怎樣?莫非諸位早已成就祖級,實力比那如來更勝一籌?”
和劉尚有過數次交道的觀音立馬明白了他挑動己方怒火的意思,趕忙對降龍羅漢使了個眼色,朝劉尚與吳展境道:“兩位道友,何苦兵戎相見,以貧僧之見……”
劉尚見觀音識破他的計謀,心中暗笑,開口打斷觀音的話,看著她的眼色愈發鄙夷,“以你之見?以你之見又當如何?你們西方靈山最喜歡做這種當婊子立牌坊的事,若真有悲天憫人之心,早就來此相助逍遙派了!如來那老兒不就是想借我與吳兄之手出掉與你們沒多大用處的逍遙派嗎?不得不說,你們還真是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