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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逆襲之路》第19章:勞什子辟邪劍法
  “不著急,不著急。現在好了,偌大的城裡,硬是沒有一艘船隻。這回去不了暮色之村,倒是真的不用著急了。”

  周澈走在堤岸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有些生氣。

  他之前是急著要趕過來的,鐵心蘭偏偏是不急不躁,硬是等吃的差不多才動得身。

  等他們來的時候,這附近的船隻,甚至連漁船都已經全部被租借完了。

  去暮色之村,要走水路。順河流而去,出內河向西。

  最後一艘船,是一艘畫舫。但在一刻鍾之前,被三五個大漢租走,現在正漂泊在大河中央處。

  鐵心蘭左手負於身後,搖搖頭,笑著說:“澈兒,你這急性子要改改了,你得多學學為師。要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境界,你還差的遠啊。”

  周澈心情有些不爽看著鐵心蘭,心想這家夥怎麽還有心情給自己洗腦?他也顧不得什麽面子的,他直接衝著鐵心蘭說道:“要不是你在哪裡慢悠悠的耗著,那艘船現在已經是我們的了。”

  鐵心蘭微微一笑:“無論早或晚,那艘船都不可能是我們的。”

  周澈不服,他覺得明明就是因為時間太晚了,導致趕不上。他說:“憑什麽?他們是一刻鍾前租的,我們明明隻要早一會兒就可以了。”

  鐵心蘭說:“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你的小毛驢和我的小黑馬就花了二十五兩銀子,兩天趕路的時候用去了一兩銀子,剛剛你要吃熟牛肉,一共花了二兩銀子。現在為師手中就隻有二兩銀子了,而那租下艘船少說也需要五兩銀子。”

  周澈就更不服了:“呵,你那頭小黑馬要去二十兩紋銀,你要是和我一樣騎著頭小毛驢,會不夠銀子?”

  鐵心蘭冷著臉說:“澈兒,我們逍遙派第一條門規是什麽?”

  周澈有些氣,咬著下嘴唇說:“忘了。”

  但這不是氣話,他是真忘了。鐵心蘭的那三無門派,他哪裡能記得什麽門規啊。他早先還打算買把鐵劍,一劍刺死這洗腦大頭目的。

  鐵心蘭面色陰冷,陰測測地說:“逍遙派門規第一條‘尊師重道’,你想違背呢?”

  周澈冷笑道說:“不敢,你是師父,你說了算。”

  氣氛有些尷尬,鐵心蘭看著周澈的愁苦臉,歎了口氣。她揉著周澈的腦袋,輕聲地說道:“澈兒,別生悶氣。為師自有辦法,保證你等會兒就能順利上船。”

  摸頭殺,周澈很明顯被殺到了。他這身體隻有十四五歲,比鐵心蘭還矮了不少。

  他抬頭望著鐵心蘭問:“真的?”

  鐵心蘭仿佛看見孩子般純真的目光,她笑著說:“嗯。那艘船一刻鍾前就被租走,但停在河中央一直不動,想來肯定是在等什麽人。等人到了,我們直接搭個方便就行了。要是不同路,我們就動動拳腳,也能同路了。”

  周澈忽然覺得這口口聲聲要教導自己,免得自己走上歪路的鐵心蘭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好人……

  河堤,堤岸垂柳。柳下,周澈二人牽著毛驢與幼馬,在等待取那船兒的人。

  過去了有些時候,一個紫色衣裳的少年騎著寶馬,握著一柄寶劍,在一群穿著粗布衣裳的大漢的擁簇中緩緩而來。

  鮮衣怒馬的俊俏少年,好生是瀟灑。

  鐵心蘭自然是看見了,這群人太惹眼了,想瞧不見都難。她朗聲道:“是河中船兒的主人到了麽?”

  少年勒馬停下,

望著垂柳下的一對姐弟,少女一身勁衣白衣裳的打扮似乎是武林中人。  他不曉得自己有惹過什麽人,但是好歹也出出自武學世家的少爺,他很有教養的說:“回女俠的話,那河中隻有一艘船,想來應該就是在下的。不知女俠在這兒等著在下,有何貴乾?”

  “是你的就好了。借船一用。”語氣非常強硬,雖說是借,但似乎若是少年不借的話,他們一行人就得交代在這裡。

  周澈望著鐵心蘭的臉,覺得這一刻的她特別有魅力。活脫脫的一個禦姐范,讓他無比著迷,化身小迷弟。

  “嘿,小娘皮居然在福州撒野?也不瞧瞧這是誰的底盤。”

  “是了,這小娘皮不曉得天高地厚,居然這樣對我們少鏢頭說話?”

  少年身旁的隨從們有著良好的龍套教養,紛紛朝著鐵心蘭撂狠話。

  “誒,陳七,李四,人家雖然語氣差了點,但是你們也別動怒。”少年攔住打著嘴炮卻又不敢動手的隨從們,勸完之後又說:“那可就不巧了,原本女俠開口,在下自當獻上。隻不過在下也有要事,急需用船,隻能對女俠說聲抱歉了。”

  少年顯得很有禮貌,他拱手抱拳,以示歉意。接著又問:“雖然不能借給女俠,但不知道女俠是要去什麽地方?若是巧的話,我們說不定能同行。”

  鐵心蘭瞧了周澈一眼,淡淡地說道:“暮色之村。”

  少年笑了,他說:“那真是巧了,果然是有緣之人。在下也是打算去一趟暮色之村。若是女俠不嫌棄的話,可以同在下一齊前往。”

  “這麽容易?”鐵心蘭和周澈脫口而出。

  “船家,船家。”不遠處,響起了少女的叫喚。

  一匹駿馬停在了堤岸,馬上是手持碧水細劍的青衣薄衫少女,她面色焦急地看著河中飄蕩的船隻。

  少年一聽,估計又是一個借船的人。

  他高聲說:“那女俠,你可是也要借船?”

  “噠噠……”

  青衫少女雙腿一夾馬肚,趕著駿馬緩緩走了過來。

  嬌小小的俏臉,白皙無暇,大眼瑤鼻,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

  周澈從未見過這女生,但是他卻覺得很熟悉,尤其是那身衣裳。

  周澈忽然想起來小店裡面,那滿臉都是痘癍的少女和眼前的女生給他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他好奇的說:“咦,你臉上的痘癍是紅豆沙嗎?你洗掉後,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青衫少女一愣,她顯然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認出來。她說:“我還有事,有機會再告訴你。”

  “也行。”周澈回答道。

  她扭頭看向紫衣少年“那船隻是你的?”

  少年說:“是的,我們要前往暮色之村,女俠要是順路可以同我們一起。”

  青衫少女臉上一喜,說:“正好同路,多謝了。”

  少年說:“菜鏢頭,你讓他們將船劃過來。李四你等會將我的馬帶回去,跟我爹說我晚會兒再回去。”

  少年將下馬,將韁繩遞給了叫李四的大漢。又對著周澈一行人說:“要是你們放心的話,可以讓將馬匹牲畜寄放到我家去,等回來後再取。”

  “多謝了。”

  “謝過了。”

  這是一艘小畫舫。

  船上的空間並不是很大。

  周澈比鐵心蘭低半個頭,他被鐵心蘭抱在了懷裡。

  “在下林平之,福州本地人。不知道女俠們和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

  林平之身穿紫色長袍,手持一柄劍鞘上鑲這七顆流光溢彩的珍珠的寶劍,無比的風騷。即便不是武林中人,也是那種世家少爺之類的。

  “你就是林平之?”周澈望著林平之,覺得自己有些幸運,偶然間都能遇見這家夥。

  “小兄弟聽過我的名頭不成?”

  “偶然間聽人談起過。”周澈悄悄地呼出系統管家,確認了這騷氣的少年就是自己要阻止的目標。但他有些奇怪,這家夥好端端的富二代,怎麽也和潘砍恫簧瞎叵蛋 

  “原來如此。”林平之很是興奮,想不到自己的名頭已經傳出了福州。他能聽出來,眼前的這小兄弟,口音很雜,但是絕對沒有一丁點的福州口音。

  “我叫嶽宛兒,曾經在華山腳下學過幾手功夫。”

  這嶽宛兒也是個妙人,她手持一柄碧水劍,一襲青衣裳,只看氣質就不像是個普通人。

  “鐵某人乃是逍遙派的掌門。”然後,鐵心蘭又指著懷中的周澈說道:“這是我逍遙派的大弟子,叫做周澈。我便是他師父了。”

  周澈無奈的點點頭說:“周而複始的周,清澈的澈。”

  眾人驚訝不已,這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居然是一派掌門,她懷中的毛頭小子居然就是她的徒弟。

  林平之道:“真想不到鐵姑娘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派宗師。不曉得鐵掌門師徒前去暮色之村是要做些什麽?”

  鐵心蘭說:“隨我徒兒去找人。”

  林平之略微有些可惜的說:“可惜了,平之此次去暮色之村是欲劍下伏魔,取下那趙子亟大魔頭的首級。若是有你們師徒助陣,應該會容易的多。”

  嶽宛兒搖搖頭,笑著說:“那趙子亟成名很久了,號稱是江南第一劍客,而且還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死在他手上的高手數不勝數,林少俠你可別大意了。況且去往暮色之村的,可不僅僅是遊俠義士,還有著毛烏]與赤犢山的大當家。”

  嶽宛兒覺得林平之倒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她和二師兄每日都去福威鏢局窺視,也看過林平之練劍,武功是相當的糟糕。她覺得自己應該勸退這些鏢局的人,免得礙手礙腳的。

  “啊?這……”

  一旁的鏢師,神情很是奇怪。走鏢的,又怎麽會沒聽過毛烏]與赤犢山的名頭?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水陸盜賊聚集的地方,那群人窮凶惡極、無惡不作,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尤其是他們的大當家,那是實打實的殺人狂魔,死在他兩手上的性命少說也有個幾百條了。

  那鏢師很尷尬地看著穿著一身紫色錦服的自家少鏢頭,他又瞄了一眼閉目養神的鐵心蘭和嶽宛兒。

  他覺得這些人都是有本事的,對暮色之村也是知根知底仍然敢去的人物。哪像自家少鏢頭聽人說兩句,就起了興趣。他語氣斷斷續續,著實不好開口。

  他很糾結。行俠仗義,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哪一個習武之人不是盼著有朝一日能武藝有成,一人一劍一壺烈酒,快馬短鞭,仗義江湖?

  可他好在自知,曉得自己武藝在什麽水平,不然早就死於逞能的性子上了。

  眼下就是行俠仗義,揚名立萬,創下顯赫威名的大好時機。但是他並不想為了一個名頭搭上自己的小命。

  毛烏]、赤犢山?他是不曉得暮色之村有這些狠人,不然說什麽也不會跟著林平之一起來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行鏢要繞路的地方?所以他說:“少鏢頭天色這麽晚了,還是先回去吧。莫要讓總鏢頭和夫人當心呢!”

  “誒,蔡鏢頭。我的武藝雖說不如父親,但總得勝過你們。你們押鏢遇上不少盜匪,尚且能護得了自己,怎得,我就不行?況且我可是來幫他們對付那什麽趙子亟的,難不成他們還能不辨是非麽?”林平之舉著那一柄寶劍說道,看著蔡鏢頭,他的臉上頗顯得自信。

  隨後又瞧了眼周澈師徒和嶽宛兒,他一臉自信地說:“倘若他們真的不識好歹,敢來招惹我,我自然會讓他們嘗嘗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劍法的厲害。蔡鏢頭,你們若是害怕了,等會你待在船上,莫要下去就好了。”

  “這、這……”蔡鏢頭無語了,瞥了一眼林平之。暗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平日都是讓著你好麽?哪裡來的自信?你爹總鏢頭看見‘毛烏]’這三個字都得繞著走。毛烏]當家報仇還得拉著赤犢山的大仇人,你跑去給人家的做炮灰啊?哎,這白二腦子想著什麽?怎麽就仍由少鏢頭這樣仍性?”

  “呵呵……”嶽宛兒表示笑而不語,就他林家的劍法也好意思說是辟邪劍法?明明是邪辟劍法,邪魔一到,立即辟易遠避。

  而周澈則是皺著眉頭望著林平之,在林平之說出“辟邪劍法”的時候,他就趕忙去查看任務進程,卻發現仍是未完成的狀態,也沒有提醒任務失敗,系統沒有接觸綁定,仍然存在。

  所以他很不解,這林平之學的是哪家的勞什子辟邪劍法?

  氣氛有些尷尬。

  周澈尾指撓撓喉嚨,衝著嶽宛兒輕聲地問:“你之前在店裡易容做什麽?”

  嶽宛兒眼珠子一轉,說道:“小個子,你猜猜。”

  周澈翻個白眼,心想:你才小個子呢,自己這身子以後還會繼續發育的。

  他說:“你猜我猜不猜?”

  嶽宛兒笑了,她說:“等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這裡不方便。”

  周澈瞬間就明白了,肯定和林平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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