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阻止逆襲之路》第18章:2師兄與小師妹
  鐵心蘭也有了些興趣,她說道:“店家,你能講講麽?”

  那老頭點點頭,說道:“客官,你可聽過八年前罪大惡極趙子亟的名頭麽?”

  鐵心蘭搖搖頭說:“‘罪大惡極’我沒聽說過,不過江南第一劍客的名頭倒是響得很,常常有說書先生說起過。我聽說趙子亟是很多年前就在江南闖下了大名堂的劍客了,他的劍法很了不得。”

  “何止是了不得?他的劍招施展起來如同行雲流水般,威力還極大,要是有半個閃躲不及,怕是非死即傷了。”

  “嗯,不過他後來銷聲匿跡,有風聲說他是死了。最近,又有流言傳他不僅沒死,還出現在了福州魚市。”

  小老頭聽到後,微笑著搖了搖頭說:“客官了解的,倒也真不少。不過,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趙子亟不僅是個劍客,他還是個殺手,最冷血的那種殺手。他出道六年,從未失手過。八年前,趙子亟趁著天黑潛入了錫山韓家,使著一手七式無相劍法,殺死了韓家韓老爺子以及七十三名家人奴仆的性命。”

  小老頭躬著身子,站在一旁打量著周澈與鐵心蘭,輕聲地說:“也是幸虧那天韓家的小公子受錫山錢昔之之邀,不在家中,否則堂堂錫山韓家就得被他滅了個滿門。那韓家小公子傷心欲絕,在老爺子墳前許下重誓,哪怕粉身碎骨、蕩盡家財也要將趙子亟碎屍萬段。”

  “家仇不共戴天。換是我,我也會去找那趙子亟報仇。那個趙子亟後來銷聲匿跡就是因為韓家小公子的緣故嗎?”周澈望著不遠處待在酒櫃附近發呆少女,隨口摻和了兩句。

  “是了,那韓家小公子叫做韓似錦。他邀請了蘇杭黑白兩道的名家高手,為追殺趙子亟煞費苦心,布下了天羅地網。自八年前,趙子亟被他們重創之後,就再也沒了消息,有人說是死在了韓似錦的劍下。”

  周澈說:“那你說的,前些日子這些行色匆匆的武林人士,就是韓似錦他們?”

  “上個月的時候,暮色之村的漁夫在福州魚市鬧事時,露出了幾手功夫。恰好被韓家前往福州辦事的家丁遇見,那家丁又恰好陪同韓似錦追殺過趙子亟。趙子亟仍活著,就是從那家丁的嘴裡傳出來的。於是乎,韓似錦再度聯系了常熟的毛烏]、嘉興的赤犢山、揚州水月觀等蘇杭黑白兩道的好手,隨錫山名捕錢昔之一同前來。前些日子的,就是這群人了。”

  鐵心蘭覺得頗有幾分興趣,夾起一片熟牛肉放在嘴中,她說:“那倒是挺熱鬧的。”

  小老頭說:“女俠,少俠,你們先吃,老頭子先去招待客人了。”

  小老頭邁著緩緩的步伐朝門口走去,那身形佝僂,和尋常老人家倒也沒多大差別。

  這演技,實力派。

  “有意思,有意思。白二、陳七,我們不歇息了,我們去暮色之村瞧瞧。我學藝多年,今天就是出山的時候,我要手刃惡徒,劍下伏魔。”

  一道朗朗的少年聲從門口傳來,待周澈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見一錦衣少年,身後跟著八名勁裝漢子,騎著駿馬,轉身離去。

  留下已經到門口迎接的小老頭。

  這群人是誰,周澈並沒有在意。

  此刻的他,有些焦躁不安,無暇去關注其他的事情了。他隱約覺得趙子亟會拖累暮色之村的其他人,包括那位隱居在暮色之村的極樂谷蠱使馬查蘭。

  他仰起頭,在鐵心蘭的耳朵悄悄地說:“那趙子亟怕是個帶喪的家夥,

怕是要牽連到其他人。我們趕快動身去那暮色之村吧。”  暖暖的熱氣,吹得鐵心蘭耳朵有點酥癢。

  她推開周澈,搖搖頭說道:“著什麽急?你要找的不是趙子亟就成了。他們一群人好歹也是蘇杭兩道的名家,不會對其他無辜的人下手。先吃飯,等會兒再談。”

  “可是,我心中總有些不安。我總感覺那個衰人趙子亟會牽連到整個暮色之村的。”

  “澈兒,聽為師的定然不會有錯。先吃飯……”

  鐵心蘭面色平靜,似乎是波瀾不驚的靜水。

  周澈瞧了瞧,覺得是沒法子能改變鐵心蘭的主意了,況且他也餓了。他無奈地說:“你是師父,你說了算。”

  他拾起擱在一旁的木筷,隨意地夾了幾口涼菜。那味道還行,雖說比起他的手藝還差些道行,但能在城郊小店中吃到這種水平的涼菜,也是挺不錯的。

  鐵心蘭吃的不多,但她吃東西有點慢。

  她放下油膩膩的筷子,望著已經停下的周澈,她說道:“怎麽,不合胃口?那我們稍會兒直接去暮色之村,等你找到要找的人,我們再去吃點好的。”

  ……

  “駕……”

  “你這破毛驢,你快些啊。”

  小毛驢蹬著奇怪的步伐,慌忙地追著前面的小黑馬。

  等到周澈鐵心蘭二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目光之中,小老頭坐在了凳子上,取出竹筒中的新筷子,夾起桌上剩下的涼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小師妹,你覺得那兩人是去暮色之村做什麽的?”他的聲音已先前無沙啞的感覺,渾厚響亮,似乎是一中年男子。

  周澈離去之前,有向這小老頭詢問了暮色之村該怎麽走。

  “啊?”青衫少女愣了一下,視線從已瓷碗中未曾動過的白開水上挪開,她想了想說道:“你都說趙子亟是殺手,仇人滿天下,那兩個指不定就是去報仇的。”

  小老頭說:“不像,他們對趙子亟所知甚少。”

  “那就是打算借趙子亟成名的年輕人。江湖上最多的就是這種練了一身武藝,急著出名的年輕人。哪裡有出名的前輩就去挑戰誰,為了一個名頭,連命都不在乎。”

  “也不像。”小老頭拋起了鐵心蘭結帳時留下的二兩碎銀,而他們連同打包的熟牛肉加起來不過一兩二錢。“我瞧他們像是揮霍無度的江湖客,這會兒便是沒錢用了,想去暮色之村取點銀子花花罷了。”

  “取銀子?這暮色之村又不是錢莊,怎得還有錢可以取?”少女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小師妹,師父曾與你講過關於十二連環塢水賊的事情嗎?”

  “長江邊上十幾年前的水賊?我有聽爹爹說過,但他們早就被我們五嶽劍派聯手蕩平了。他們和那趙子亟、和那暮色之村又有什麽關系?”

  “十幾年前,長江邊上有一夥水賊,殺人劫財,無惡不作。他們心狠手辣,做事幾乎不留活口,過往的商船少有能幸免於難,惹得天怒人怨。後來,我們五嶽劍派替天行道,剿滅了這夥水賊。那時候大夥都以為這些水賊全部死在了我們五嶽劍派的手下,卻不知當時還有出去作案的另一夥水賊,他們躲過這一劫。再後來,那夥水賊取出多年來打殺搶劫的錢財,跑到這福州躲了起來,改名換姓的活著。直到最近揚州水月觀的假道士傳出風聲,說是毛烏]的水賊認出了那暮色之村的村長就是被官府通緝了數十年之久的水賊頭領之一。”

  “那……”少女頓了頓,說道:“二師兄,你說的取錢又是什麽意思?那兩個人也是水賊麽?”

  “不好說,水賊的搶來的錢財少說也有數百萬兩。這些錢財早已經是無主之物了,若是有能力殺掉這些水賊,那些錢財的下落,也就不會有人知道了。這兩個年輕人估計是打算跟著韓似錦一夥人後面分一杯羹罷了。”

  “分一杯羹?二師兄你之前不是跟他們說韓似錦是為了報滅門之仇麽?”

  “哼,你真以為他們不知道韓似錦那裡面的門道?韓似錦能和趙子亟有多大仇?韓似錦這一夥人全都是些喪盡天良的狼心狗肺之徒,指不定這趙子亟就是韓似錦為了繼承韓家家產,而派去殺趙老爺子的。”

  “啊?怎麽會?”少女顯得有些驚訝。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你想想,趙子亟再厲害還能在他們這夥人手上逃得了?他們是誰?韓似錦、周歷風、魏不羈、錢昔之、葉樓凱,哪一個不是蘇杭的黑白兩道中數得上名號的好手,我覺得就是演了出戲罷了。那韓似錦得了家財,又得了名聲,是個人遇見都要誇一遍‘韓公子真是大孝子’。哼,這次報仇估計也隻是個笑話,這群人估計是為了搶走水賊的寶藏才是真的……”

  小老頭還欲再說,卻聽見店門口有人在說話。

  “這龜兒子的狗天氣,熱的要死。好在有家酒家,去喝上兩碗酒。”

  “是噻。格老子的,這福建山太多了,把老子的馬都累壞了。”

  小老頭連忙起身,出了店門。他迎了上去,佝僂著身子,聲音沙啞的說:“客官飲酒還是喝茶?”

  長袍漢子扯了扯被汗水浸濕的袍子,臉色有些難受地說:“這狗天氣,才初春就熱得要命,等夏天人都得熱瘋了。”

  他衝著小老頭說:“你這裡賣的什麽酒?解不解熱?”

  “客官說笑了,酒哪能解熱?本店最好的就是竹葉青了,解不了熱,但能解渴。喝上一壇清清爽爽的好酒, 也是極好的,客官要來點麽?”

  “那給老子來上三斤。”

  “客官,小老兒先幫你把馬牽去馬棚裡面歇著,你們先進去坐坐。”接過駿馬韁繩的小老頭,牽著馬緩緩走去,回頭衝著店裡說:“宛兒,給客官打上三斤竹葉青。”

  等小老頭回來時候,兩個漢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大腳搭在凳子上,撐著桌子大喝道:“老頭,趕緊上酒啊。”

  小老頭看著兩人空蕩蕩的桌子,往旁邊一看,空空如也,隻留下那一桌被小老頭用過的飯菜。哪裡還有少女的身影。

  他不知道少女跑哪裡去了,隻能自己動手打酒。

  待小老頭彎著身子,準備給兩位來自川蜀的客官打上三斤竹葉青的時候……

  “駕。”

  輕靈嬌嫩的少女聲自店外傳來,小老頭往店外一看,頓時慌了神。

  而兩個漢子看著門口遠去的身影座下的那駿馬,頓時怒了。

  “格老子,這龜兒子的偷了我的馬。賈老二快追。”長袍漢子一臉慌張的怕了拍自己旁邊的大漢。

  “龜兒子的別跑,等老子追上,定要弄死你。”

  這兩個漢子拍拍衣服便追了出去,店中隻留下慌了神的小老頭,他口中喃喃著:“糟了,小師妹偷偷溜了出去,估摸著就是跑暮色之村去了。無論是韓似錦那群人,還是暮色之村的水賊都是不好惹的啊。這要是出了事,我怎麽和嶽不群那偽君子交代?”

  他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說:“勞德諾啊勞德諾,你沒事和嶽靈珊講這些做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