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當許憂再次來找葉哲時,時間已離上次兩人的接觸過去了五天。
此時正是第七節課的下課期間。
“嗯。”他把桌面上幾個折紙小人收起放回抽屜裡。
起身後的葉哲在許憂的帶領下走進學校某棟教研樓內。
五分鍾後,當她找到一間空置的實驗室時便停下了腳步,把旁邊的葉哲推了進去。
“禮服已經做好了,在這裡換上吧。”許憂把手上拿著的黑色盒子交給他。
“還以為要做什麽這麽麻煩,以你的能力隨便征用一間辦公室不簡單?”
“學生嘛。不覺得這樣有刺激感嗎?”她壞笑起來。
“。。。。。。”
在許憂的把風中,葉哲在實驗室裡換上盒子中的咖啡色禮服,奶白色的襯衫,和一雙象牙黑皮鞋。整體的設計風格像燕尾服卻多出了很多精細的變化。
之前的衣服怎麽辦?返回教室的話,現在自己的模樣絕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給許憂也不太現實,想了一會,葉哲把換下來的衣物塞進盒子隨手丟在牆壁角落中。
如果回來時沒被當垃圾扔了的話......
“挺合適的。”出來後的他對許憂如實說道。
“。。。。。。”
仔細打量過葉哲一會,許憂上前整理了一下他衣服上有些穿得起皺的地方。
“當然啦,走吧,時間差不多了。”她拍了拍葉哲的肩膀理所當然地說道。
。。。。。。
教研樓下的廣場上停著之前未曾在的雪青色法拉利,這次許憂直接坐進車子前面的駕駛室。
“你就有了開車的資格證?”葉哲在她的命令下坐上旁邊的副駕駛座。
“放心,我可比你精貴多了哦,還有如果能陪我這樣的美少女死在一起不是一件很值得榮幸的事嗎?”
說話間許憂已踩著離合器,掛檔,加上油門,熟練的動作片刻間啟動了跑車。
天山紫琴灣坐落於佔地十二平方公裡的臨海樂清森林體育城內,緊鄰東航高爾夫和臨海國際網球中心等高端運動配套設施。社區佔地面積一千七百余畝,規劃建造容積率為零點一的低密度獨立式頂級別墅區。建築形態傳承臨海老花園洋房的建築風韻,以水景、森林、ATP、泛高爾夫為四大元素,構建精致優雅的社區環境。其中,僅建築風格整個社區便包括九十余種,可謂風情各異。
法拉利經過著一道道關卡的檢查徐徐地向裡駛進。
十多分鍾後,車子停在一塊中西混搭的豪宅建築群前的大草坪上。
之前在站守著的幾個西裝男小跑過來迎接。
下車的葉哲跟著前方的許憂走過複雜的小澗,進入一處純木質的房屋群中。
紋著菖蒲色花紋的木質地板構造特別厚實,兩人腳踩在上面發不出一點聲音。四周安靜,清風拂過的空氣中彌漫著木料特有的清新鄉土氣息。
穿過幾條長長的走廊,樓梯。一路上,園丁,女傭,保鏢等沒少見。
。。。。。。
“讓你見識一下。”停下來的許憂做出像小孩子獻寶一樣的動作,將葉哲拖入眼前的房間。
倉促一看,這裡是她的寢室?果然風格如想象般低調奢華。下一秒,葉哲突然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從左腿傳了過來。
“...被狗咬了,我要去醫院接疫苗。生日快樂,今天晚上我就免了,拜拜。”
門被她直接關上,
居然沒有把手。 “這是豹子。”打了個手勢後,將單手後收壓著門板的許憂指了指地面上兩隻盤踞而立的小動物。
“對了對了,注意一下,它們對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都是嘴下不留情的。”
“你那善意的提醒能不能說在事前?”葉哲蹲下像捉貓一樣抓起兩隻幼豹的後腦杓。
“唬...!”
代替許憂開口的幼豹朝他不斷揮舞著前足,片刻,葉哲放下幼豹。
“怎麽樣?”許憂說完蹲下去,打出一個響指,瞬間幼豹們便跳上她的膝蓋。
而當葉哲再次把手伸過去接觸幼豹時,它們便馬上露出了獠牙。
“看來調教得很好嘛。”
“不乘小時候就灌輸我才是老大的觀念,說不定等到長大後,我也會是它們露出獠牙的對象。”許憂來回撫摸著幼豹脖頸上金黃色的皮毛。
“也是,養這個不違法?”
“這個社會,有權有勢連人都可以當寵物的,更何況這個。”
果然是殘酷的現實。過了一小會,她便放下幼豹們,站起身說道:“我要去準備宴會的相關事宜了,等下你去某個地方待會吧,一個多小時之後便會有人帶你來參加的。”
。。。。。。
離開了這個不知道是寢室還是寵物房的地方後。許憂將一名路過的女傭攔下,交代完一番關於葉哲的所去安排。
“葉先生,請往這邊來。”
恭敬地聽完許憂的話語後,這個女傭轉身微微彎腰用右手掌所指的方向作出引導。
被一個比他大的人喊出這種正式稱呼,葉哲微微有些不適,走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純木質的房屋群, 女傭走在前方的大道上繼續帶領著路向。
繞過周邊許多風格各異的建築物,葉哲和她進入一所中世紀風格的館舍內。
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大廳,空間被數目眾多的橘黃色天花燈照射下來的柔光籠罩著,有種舊時代式華麗的感覺。
“葉先生,請在這裡休息一會。有關宴會的時間到時會有人提醒您。”這個女傭向他行過一禮後便退下去了。
葉哲坐在一條沙發上,目光看向周圍牆壁上印刻著的繁多抽象風景壁畫。
“葉先生,請慢用。”
幾分鍾後,又有三個女傭端上幾碟茶點走了過來,用規范優雅的姿勢將它們徐徐擺在一旁的圓木桌上。
完成後,其中的兩人行禮告辭後留下一人便離開了。
“葉先生,如果您還有什麽需要請隨時吩咐。”留下來的女傭抱著之前放著茶點的純銀盤子退後了幾步站在一邊。
被人這麽伺候著還真是有點不習慣,該佩服她們的職業操守還是對上流社會的繁瑣禮儀報以埋怨呢?當然,葉哲也不會去讓她們改變什麽,每一類人都有著自己的規矩,自己適應不了的,也許正是對方值得自傲的職業素養體現。
沒什麽事做的他乾脆改坐為躺,睡起覺來。
。。。。。。
“叮~”
不知何時,旁邊的女傭輕敲了一下純銀盤子,發出悅耳的鈴音。
“葉先生,宴會即將開始,請讓我為您帶路吧。”見葉哲醒來,她又等候片刻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