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屍?”蘇嘉嘉好奇的重複了一遍,“是不是那時候?”
方不覺頜首,“相差不大,不過這護士是縱的活屍,而且運用了些障眼法,讓屍體看起來像是活人。不過維持的時間不長。頂多幾天就會因為屍體開始發臭而被發現。”
說到這,他頓了頓,“那惡靈很殘暴,哪怕是直接附體都不做,而是手段粗暴的直接勒死了那護士再操作屍體過來加害肖萌。”
蘇嘉嘉縮了縮脖子,“那怎麽辦,學校裡會不會有人再受害?它還會不會在這個醫院徘徊,尋找可以接近肖萌的機會?”
“難說的事情,首先還是要先找到線索,我才可以試著去找到這惡靈的弱點,找不到它的生前地,也找不到它的屍骨。很難消滅掉的。我說白了也隻是一個半調子。昨天下午你有查到些什麽麽?”
方不覺望著肖萌恬靜的睡顏問蘇嘉嘉。
“我問過了一些人,他們都說最近十年沒發生過什麽比較惡劣的事情,我們會不會沒找對方向?”
“學校肯定發生過大凶的事情,隻是被掩蓋的很深。而且我懷疑當時有手段高明的人設了很厲害的手段,封住了那惡靈,這幾年因為某些原因,手段漸漸失效了。”
蘇嘉嘉聞言點了點頭,“這方面你比較懂,但我很奇怪為何會找肖萌呢,偏偏其他人沒事?”
方不覺又看了看肖萌解釋道,“惡靈會痛恨讓她枉死的人的,在死的時候,極端的恨會讓它喪失所有的理智,瘋狂的報復那些人,所以肖萌的家人裡,肯定有人知道些什麽。昨天應該問問肖萌的家人的,我一開始隻當偶然的惡靈嚇人,但從那惡靈這麽想致人死地的態度來看,事情怕不是我當時想象的那麽簡單。”
“要問小萌家人?我現在問問吧,我有他們的電話。”蘇嘉嘉連忙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方不覺看著蘇嘉嘉和電話裡的人說了十幾分鍾後,蘇嘉嘉在說了一聲打擾了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們不說,是不是存心隱瞞?”
“那不一定,也有可能並不是他們做的,而是他們血脈上的親戚做過了什麽,但他們不知道罷了。”
“那怎麽辦?”
“盡量吧,還有六天半的時間,我去警察局看看有沒有當時的檔案留下來。你呢,去看看有沒有新聞,我們時間跨度大一點,三十年吧,往前回溯三十年。”
走到醫院門口,方不覺便朝蘇嘉嘉揮手告別,他準備去公安局那看看有沒有能發現的線索。
方不覺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朝著這個海濱小城的公安分局駛去。
在二十多分鍾後,他來到了公安局的大門外,不出意外的他被人攔了下來。
“你們的局長在嗎?”
看門的人打了個電話後抬頭看著方不覺。
“局長問你是誰。”
“你就說方不覺前來拜訪。”
門衛在說了幾句後,將方不覺放了進去。
踩著吱呀作響的木地板,方不覺在一些來往警察的探究目光下敲響了四樓最裡面房間的木門,那木門都掉了點漆,留下了些許斑駁的痕跡。
“進來。”
方不覺扭開門鎖,側著身子閃了進去,用腳後跟輕輕一磕,將門合攏。笑嘻嘻的看著正端坐在辦公桌後的禿頭警服中年男子。
“好久不見。”
辦公桌後的人將視線從桌上的文件抬了起來。
“你找我準沒好事,說吧,什麽事情。
” 方不覺從牆腳抽了一張椅子坐在了辦公桌前,“昨天醫院裡的案子你已經知道了吧?”
辦公桌後的人點了點頭,“難道說,又和那種東西有關?”
“沒關的話我就不會找你了,你手下的人給你的報告是那名死者是在中午十二點左右死去的對吧。”
中年男子默不作聲的看著方不覺的臉。
“好吧,你就不會配合我一下。”方不覺將小包裡的那塊變成琥珀色的小板子拿了出來,“我的同伴在下午一點多的時候見到了那名死者,她脖子上的勒痕被粉底掩蓋住了。你知道這是什麽吧。”
中年的警察頭子從抽屜裡拿出了一根煙在方不覺面前點燃,深吸了一口,帶著一絲感歎的語氣說:“活屍。”
“事實上,第一個受害者已經出現了,不過暫時沒死,吊著一口氣,我那個學校裡的一名大一新生,她的魂丟了。”
“你想讓我做什麽?我盡量配合。”
方不覺抓了抓頭髮,將髮型弄的一團糟,“我起初猜錯了些東西,你知道我那學校有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凶的事情?”
“我來這裡十年,好像沒發生過什麽很凶的案子,最大的案子也不在你那塊。是有什麽線索了?”
“姑且是個猜測,你這有沒有保存這三十年之間的案宗?命案的那種,我想查查。”
桌後的中年人笑了起來,“這個好辦,我喊個人幫你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最快速度解決這種玩意,上次那事情對我來說,跟噩夢也差不離。”
說到後面,中年警察嚴肅起來,他見方不覺苦笑了一聲後,抓起桌上的電話,播了一下後,“小謝,來我辦公室一趟。”
等了一會後,一個綁著馬尾辮的秀麗女警走了進來,她先是驚奇的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的方不覺,然後對中年警察敬禮。
“你帶著方不覺去案宗室,調閱一下最近三十年發生的命案。”
“是!”
方不覺跟著一跳一跳的馬尾辮後面離開了這間走廊最裡面的辦公室。
跟著馬尾辮女警在這公安局內繞了幾圈後,來到了一個保護的很嚴密的房間外,女警和另一個房間內的一名警察說了一下後,那名警察便走出來將保險門打了開來。
“方不覺先生你查這些幹什麽?”抱著一疊高高的卷宗走過來的馬尾辮女警細聲喘著氣將東西放在了案宗室的桌子上問道。
方不覺將一份看完的卷宗重新放好,抬頭看了一眼臉上淌著一些汗的女警,“一些陳年往事,現在出了很嚴重的後果,需要解決。你想知道還是去問你們的禿頭局長去。”
“嗤。”女警笑了一聲,“我可不敢這樣喊他,你和我們局長啥關系啊?”
“救過他命的關系。”方不覺飛速的瀏覽了一遍,發現手中這本案宗沒有什麽線索後,“你是警察系統的,肯定知道怎麽查快。幫我看看,有沒有海濱大學附近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