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了一口氣,轉身就看向了黑暗中棺材的另一頭。
幾乎就在同一秒,我轉身的瞬間嘴巴就被一個冷冰冰的手掌給堵住了,而後隻聽耳畔傳來一句細若無聲的話:“有人來了,不要說話。”
果不其然,捂住我嘴的女子話音剛落,蛛絲棺外就響起了OO@@的響聲。
我猛點頭以示明白,那女子遲疑片刻,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然後隻感覺空氣中有微風流動,應該是她回到了棺材的另一頭。
嘴巴一得到解放,我緊繃的神經瞬時就放松了下來,憋著氣深一口淺一口的吸著,生怕呼氣的聲音大點都能驚擾到外面的人。
心想這女子要是我們的敵人,剛才就不是捂住我的嘴那麽簡單了,而是直接拿什麽冷兵器要了我的命。
這時候回焱拍了拍我的肩膀,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是何用意,姑且算作是種慰問吧。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但沒有一句交流,全是搜索和擺弄物件的聲音,我甚至聽到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就貼在我們蛛絲棺外面,來回走動,似乎在研究蛛絲棺。
“大家小心搜查,務必找到玉眼鈴鐺和他們藏身的密道。”
等了半分鍾左右,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起。
“是!”幾個男人的回答聲。
“Miss Li, the coffin was opened, and the jade bell should be taken away by them。”
“就算他們打開了棺材拿走了玉眼鈴鐺,就一條出去的通道,他們也逃不了。”
“In case of a tomb passage, they ran away how to do?”
“不會,他們肯定還藏在這個墓室的某個地方。”
“Are you sure?”
“我確定。”
雖然我的英語水平很低,可聽女人的話,不難猜出那個外國男人應該是在詢問玉眼鈴鐺和我們的去向。
沒想到連外國人都牽扯了進來,還真叫人意外,也不知那三輛越野車到底什麽來頭?
就在我貼著棺材內壁側耳傾聽外面情況時,隻覺得背後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回頭一看,竟是回焱拿出了手機開出的熒屏光。
我心裡一喜,忙拿出兜裡自己的手機,將屏幕設置成了一直光亮。
在我和回焱兩部手機的屏幕光照之下,棺材內頓時亮堂了不少,想到對面的神秘女子,我趕忙掉轉手機屏幕對準了過去。
由於光線還是不夠強,在隔著差不多一米遠的對面,依稀隻能借著光看到女子的齊腰長發和一身緊致感極強的塑身衣褲,這會兒她正側對著我們,倚著棺材內壁彎腿而坐。
盡管隻能影影綽綽看到半張臉,但我還是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美女氣息,料想應該是個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的妙齡女子。
如是想著的我,不由得有點心猿意馬想入非非,靠著這股子勁,我情不自禁的竟然把手機往女子身上移了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女子的面龐映入了我的視線中,不出所料,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在我的腦海裡,像眼前這種稚嫩的大美女不可能來這種陰森可怖的墓地,而是應該每天到處與閨蜜或男朋友吃好玩好,怎麽偏偏她反其道而行,出現在了這裡?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
女子忽然把頭轉了過來,雖然有所準備,但不得不說,我還是被眼前神秘莫測的女子給迷住了雙眼。 可下一秒,我就發現她眼睛深邃得讓我膽寒,冷若冰霜的臉上看不出她是喜是怒,就那麽呆若木雞般的看著我,讓我渾身都起了幾層雞皮疙瘩。
我慌忙的縮回了手,略顯尷尬的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在看她。
恰在這時,外面突然有了大動靜,隻聽見槍聲四起,將整個墓室瞬間籠罩在莫大的噪聲當中,我努力貼近棺材內壁想要聽到些什麽,可都被震耳欲聾的槍聲給掩蓋,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難道他們為爭奪那些秦朝的兵器而自相殘殺了?”
回焱一聽我這麽說,當即罵道:“傻嗶啊你,沒聽見前面他們對那女人唯唯諾諾?明顯就是一幫有組織有紀律的亡命之徒。”
我摸了摸鬢角,尷尬的笑了笑:“我就胡亂猜了下,那你覺得是什麽情況?”
“不知道。”
回焱搪塞了我一句後,又把耳朵貼了上去,我討了個沒趣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看向對面昏暗中的女子,卻見她仍然彎腿坐著,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
槍聲突然停了下來,我忙把耳朵貼上去聽,沒想到已經沒了任何聲音。
回焱納悶的坐直身子,奇怪道:“難道他們走了嗎?”
對此我也很奇怪,這槍聲來得快,走得也快,莫不是遇到了什麽怪物?
“狗哥,會不會是情況有變,碰到怪物了?”
“不會, 為了找玉眼鈴鐺,我仔仔細細找遍了每個地方,沒有看到哪怕一隻螞蟻的存在。”
“難道真是內部矛盾?”
“內你個頭,都說了他們肯定是一幫有組織有紀律的亡命之徒。”
“你怎麽就確定不會起內訌?你不是沒接觸過他們嗎?”
回焱打趣的瞪了過來:“怎地?懷疑哥?”
“不是,我就是好奇你確定他們不會起內訌的根據是什麽。”我理直氣壯的說道,並不是我懷疑,而是我真的好奇。
“因為去年領教過他們的規模,最大的一次有二十幾輛越野車出現在我們後方,你覺得小打小鬧的散人隊伍能有這種陣仗?這特娘的背後肯定有個大BOSS指揮,要是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我這幾年兵就算白當了。”
回焱說得有點高亢,似乎真以為我在懷疑他。
“狗哥,你這麽激動就沒勁了,我以我家棺材鋪的名義發誓,要是懷疑你半點,就讓我們棺匠回家破產。”
“得得得,誰跟你小毛孩子來勁,哥就是容不得自己百分百確定的事被人質疑。”
回焱一臉不耐煩的瞅了我一眼,然後舉著手機屏幕照向對面的神秘女子。
“喂,你到底什麽人?”
回焱問得一點兒也不客氣,讓我直感汗顏。
女子理都不理,仍舊安靜的坐在那,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呦呵,看你年紀輕輕的,一點禮數都不講?沒聽見哥哥我問你話呢?”
“我操!狗哥你這禮數也沒比她好多少,人家救我們進來,你還這副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