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總是在下雨。
彌彥的身體——天道佩恩正坐在桌旁,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滂沱的大雨。
實際看雨的人,卻是長門。
“我討厭下雨……這個國家就是個哭泣著的……孬種!”
童年時彌彥說過的話猶在耳邊,長門有時做夢還能夢見跟自來也修行的那段歲月。
彌彥……你知道麽……要想讓國家不哭泣,只需要讓它一次哭個夠就可以了……不只是雨都……我會讓全世界都一次哭個夠……哭到再沒有眼淚可流……
房間正中的空氣裡出現了一個黑點,慢慢擴大並旋轉著,周遭的空間一陣扭曲之後,一身黑袍的帶土從異空間中傳送出來,並牢牢站在了地上。
“你來晚了。”天道佩恩的輪回眼從窗外的雨水轉移到帶土的面具之上。
“從鬼鮫手裡逃走的李洛克就在雨隱村裡,這次不能再失手了,長門。”帶土坐到天道佩恩對面,沉聲說道。
“小南正帶著他過來,那個少年似乎想見我一面。還有,請叫我佩恩。”
“佩恩,李洛克不能留,這幾個星期以來我終於接觸到了那個名叫黑的委托人,發現……”
“李洛克先放在一邊,我們先談更重要的。到底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尾獸的搜集?”天道佩恩面無表情地說道。
“哼,過會兒你就知道哪個更重要了。”帶土說道,“尾獸的搜集還不到時候,先繼續監視尾獸吧……”
“資金難道還不夠嗎?蠍不是兩個月前滅了一個小國麽?角都他們也完成了不少高額賞金任務,所有小國的委托幾乎都被我們壟斷了……”
“資金自然是越多越好,但現在還不到時候。收集尾獸的計劃我們已經籌備了多年,絕對不允許出任何紕漏。五大國一個個都把人柱力看的很嚴,如果貿然捕捉尾獸,風險太大。我們還是按原計劃行事,再蟄伏一年,然後一舉出擊,在短時間內同時對各國人柱力下手,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天道佩恩的輪回眼又望向了窗外,長門多麽想讓別的國家也早些開始哭泣。
“好了,現在我得和你說說李洛克的事了,這也是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帶土身體前傾,左臂抵住桌子。
“據委托人黑所言,他可以預見未來。他說李洛克這次來找你,單憑一張嘴就把你說服,竟然讓你背叛了我!”帶土右拳捶了一下桌子,加重了語氣。
“預見未來?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天道佩恩的輪回眼轉了回來,不解道。
“一開始我自然也是不信,特別是在他口中的李洛克在未來實力強得不靠譜,什麽站著不動不結印便可殺千百人於無形……就是柱間也不可能做到……”
“你也做不到嗎?斑。”
帶土遲疑了,他並不知道斑能否做到,但他此刻扮演的角色就是斑。
幸好有面具,所以沒有被發覺。
“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懷疑我的實力。”帶土避重就輕,繼續說道,“回到剛才的話題,黑給我做了一個預言,後來我才相信了他說的話。”
(還有一些,大約12點半寫完。真不該去李四羊那邊去打廣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