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隻準備了勸說長門的說辭,所以當他看到帶土也在房間裡時,心中瞬間“咯噔”了一下。
李洛依稀記得,原著中的帶土可相當的不容易勸!
應該選擇把這兩人一起處理,還是選擇各個擊破?
“木葉忍者李洛克,你來此處有何貴乾?也許你不知道,我就是曉組織的首領佩恩。而你……正好是某個高額懸賞的任務目標。”
天道佩恩轉了一下椅子面朝李洛,一對輪回眼瞪得李洛心裡發毛。
李洛很是鬱悶: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給曉發布了殺死我的任務……
“我不是來送死的,我是來尋找夥伴的。”李洛挺直身板說道。
“夥伴……嗎?”長門被這個詞觸動了一下。
“這裡可沒有與你志同道合的人,小鬼!”帶土站起來,繞著李洛慢慢踱著步子,右眼的寫輪冷冰冰地盯著李洛。
帶土還為方才在酒吧裡的那首歌而有些惱怒,但想到自己扮演的斑的身份,真的沒必要跟李洛置氣。
“不管有沒有志同道合的人,都先請諸位聽我說幾句再決定殺不殺我吧。我就在這,哪也不跑,就是跑,也跑不了。”李洛環視四周,桌邊的佩恩和門口的小南都是冷漠的樣子,帶土輕輕哼了一聲,靠在牆邊。
“從有歷史記載開始,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戰爭就沒有停止過,單算五大國之間的忍界大戰,就有三次。而戰爭之間的和平期又是那麽的短暫,這太不正常了。雨之國位於土火鳳三大國交接處,常年飽受戰亂之苦,終於有人在此揭竿而起,創立了‘曉’組織!‘曉’以引導世界和平為己任,真是一個了不起的組織!”
李洛擊節讚歎著,突然語氣一轉,歎了口氣。
“可惜啊,現在竟然淪落成了一個肮髒的組織。”
帶土眼睛微眯,心道李洛知道的可真不少。
佩恩淡然道:“乾淨也好,肮髒也罷,都是表象而已。曉的核心思想從來沒有改變過,那便是為世界帶來和平。”
“哦?世界和平?我承認有時候和平需要靠戰爭來獲得,但濫殺無辜也能算做和平的手段?”
“長痛不如短痛,殺死無辜者,會加快這個世界感受傷痛的進程……”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了?你把別人的生命當成什麽了!”李洛怒斥道。
“哦?世界和平?我承認有時候和平需要靠戰爭來獲得,但濫殺無辜也能算做和平的手段?”
“長痛不如短痛,殺死無辜者,比殺死有罪者,更能加快這個世界感受傷痛的進程……”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了?你把別人的生命當成什麽了!”李洛怒斥道。
“我就是神……因為我能超脫出凡人的愛恨。活著只是一種狀態,只有在死亡的襯托下才顯得其高貴。殺死一隻螻蟻,會讓在意這隻螻蟻的其他螻蟻更加珍惜生命。但螻蟻若不在意,則會是徒勞的。所以需要超越國家,血緣的限制,在世界范圍內無差別地殺死螻蟻,才能讓所有的螻蟻都向往和平……這種事情只能交給神來執行……所以我成為了神!”
李洛大搖其頭,心中深深感歎這雙輪回眼後的長門已經被洗腦頗深。
“和平不一定非要建立在感受傷痛的基礎之上啊!”
佩恩反駁道:“不感受傷痛,誰來為已經承受傷痛的人買單!”
李洛摸著下巴說道:“這就是你的理論?用戰爭讓全世界都感受傷痛?”
“當然。
”佩恩答道。 在李洛和佩恩一問一答的過程中,帶土就這麽一直抱著臂膀倚在牆上,對佩恩的表現很是滿意。
“長門可是我一步步慢慢引導成現在的樣子的,豈是你三言兩語便能策反的?”帶土心想。
李洛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
看來只能用殺手鐧了!
“不知道自來也和彌彥也都會同意你的觀點嗎?長門!”李洛喝道。
遠程操控中的長門和牆邊的帶土心中均是一震!
他怎麽會知道我(他)的名字!
“你叫我……什麽?”天道佩恩遲疑道。
“你連你的名字都忘記了麽?長門!你一定也忘了你曾經跟自來也老師說過的話!你更忘了彌彥真正的夢想!”
“自來也老師……彌彥……”
長門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我隻想保護他們兩個,為此願意承受任何傷痛!”
小屋門外房簷下,年輕的長門盯著地上積水被雨滴擊打出的漣漪,認真地回答道。
“這樣啊……”自來也道。
“老師,老師平時在想什麽?”
“這個世界充滿了戰爭,憎恨無處不在。我總在想,我應該做點什麽。和平是什麽,我一直都很想知道答案……”
自來也為世界而憂愁的表情在長門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
“該死該死該死!搞什麽。這個戰亂不斷的世界!我要成為這個世界的神!”少年彌彥下定決心說道。
於是長門也有了和彌彥一樣的夢想……
……
“哆”
苦無插入泥土之中,在淅瀝瀝的小雨之中,顯得那麽清晰。
“那邊紅頭髮的家夥,用這個殺了彌彥!這樣你和這個女人就得救了。”山椒魚半藏的聲音。
“不要啊!長門!你們兩個快逃走!”被半藏劫持的小南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長門的輪回眼愣住了。
“長門,殺了我吧!”彌彥說道。
長門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能愣在那裡。
“長門!”彌彥抓過長門的手,拿著苦無捅死了自己。
噗嗤。
“你和小南,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你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是你的話……一定能……”彌彥氣若遊絲道。
“彌彥!”小南瘋了般嘶吼著。
……
長門的回憶很多很亂,但才剛回憶了幾個瞬間而已,就被帶土一聲怒喝打斷了:
“所以彌彥才死了啊!證明彌彥所認可的道路似乎還是走不通呢!”
李洛氣不打一處來,眼看長門似乎有些動搖了,帶土一句話卻把氣氛都掃沒了。
“其實……”李洛話才說到一半,就感覺到身後一陣陰風。
噗嗤!
帶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根鋼管,直接從李洛身後刺穿了心臟。
“真是聒噪。”
帶土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