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鳴人就來到了綱手的辦公室,並帶來了修複演習場的錢。收了錢,綱手果然讓鳴人去考試了。
“鳴人,快去學校參加第一次考試吧,不然晚了就沒資格了。”綱手擺擺手,示意鳴人該走了。
“沒有別的特殊的任務?”鳴人試探著問道。
“什麽特殊任務?”綱手不解的反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見綱手這幅態度,鳴人覺得問不出什麽來。
“那個綱手婆婆,我真的要參加中忍考試?”鳴人還不死心。
“嗯?”綱手一皺眉頭,“要是你不願意,可以放棄。”
“不不不,怎麽可能!”鳴人急忙擺手否認。
“那還不去考試!”
“是!”
從綱手那裡出來,鳴人一邊走著,一邊嘀咕著。
“沒理由啊,按理來說已經中忍考試了,砂忍也早應該遭到襲擊了,我愛羅...嗯,估計還是被抓了,可是怎麽一點消息也沒傳過來?而且卡卡西也不在,難道我...”鳴人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向了天空,他剛剛想起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難道真的是什麽破效應?!”
“看來終於有不在控制范圍內的事情發生了。”鳴人仰天歎道。
砂忍的風影辦公室,正在批閱文件的我愛羅沒緣由的感到一陣寒意,他隨即停下了手中的筆,望向了窗外。“難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接受現實的鳴人隻好選擇參加中忍考試了,而且大家都成為中忍了,他也不想一直頂著下忍的頭銜。雖然之前沒有料到真的要參加中忍考試,沒有什麽準備,但畢竟考過一次,流程什麽的熟得很,第一場考試還是設在忍者學校,無視兩個中忍設下的無聊幻術,鳴人直接大踏步的進入了考場。
當鳴人進來的時候,場中突然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白色的大氅,黑色的死霸裝,腰間挎著一柄劍,怎麽看怎麽像武士而不是忍者。今天,鳴人穿上了新的大氅,說是新的,其實只是背後的六字改成了木葉的標志而已。
和三年前一樣,在場的都是各國出色的下忍,有人似乎認出了鳴人,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也有很多不認識的,鳴人掃了一眼,沒有發現雨忍的忍者。
“半藏果然被滅了呢。”鳴人心道。
鳴人很快便發現了早已來到考場的花火和她身邊另一個人,一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孩,頭上包著藍色的頭巾,看起來很陽光,看來他也得到了通知,正微笑著朝鳴人招手,而她身邊的花火可就不那麽歡迎鳴人了。
但是鳴人接下來的話,卻讓那個歡迎的男孩有點後悔了。
只見鳴人掃視了大家一眼後便笑眯眯的大聲說道:“大家好啊!第二場考試的時候,我會告訴大家我拿的什麽卷軸,到時候拿到對應卷軸的小朋友,歡迎來找我啊!”鳴人這可是典型的笑裡藏刀,他是故意拉仇恨的,他這一出兒讓還在招手的那名鳴人認為的好孩子愣住了。
與此同時,房門被拉開了。
“哼,不要以為以前表現好就目中無人!”估計這是見過鳴人的,而且成功被鳴人拉起了仇恨。
從人群中迅速衝出了一個人直奔鳴人而來,鳴人看清了,來人頭戴瀧忍護額。
見那人衝來,鳴人站在原地,高高地抬起了右腿,等到那人衝動鳴人身前時,眾人只聽嘭的一聲,眼前一花,那名瀧忍的忍者已經毫無反抗的趴在了鳴人的腳下,看樣子是失去了知覺。
“大哥!!”和他組隊的兩人急忙跑到了這名被鳴人放倒了忍者身邊,見自己的大哥並無大礙,兩人這才送了一口氣,然後便盯上了鳴人。可是鳴人的目光,讓兩人渾身一軟,**裸的殺意讓兩人明白,自己和鳴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兩人全身,兩人的內心深處甚至慶幸就這樣提早退出了,不然極有可能被殺的。
“把他帶走吧。”鳴人收起了針對兩人的殺氣,他是故意的,平靜的聲音讓兩人幾乎無法抗拒,隻好安靜的將自家的老大輕輕地搬走。
如此,還未開考,已經有三人出局了。
“喂,他真的可以嗎?”花火的同伴吞了吞口水,悄悄地向她問道。
“放心吧,這裡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雖然花火不想承認,但是情況確實如此,昨天鳴人離開後,日足當著花火的面親口承認,鳴人的實力差不多已經到了上忍的級別。花火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她的同伴安心了不少,誰讓鳴人一開始就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砰!時間不長,教室的門被人粗暴的拉開了。
“給我閉嘴,垃圾的菜鳥們!”果然還是先聲奪人,森乃伊比喜還沒進門,他的聲勢便已將屋子裡的人震住了,當然一些重考的人對此有些免疫力了。原本還有雜音的教室裡,立刻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不像話。
“怎麽還是伊比喜,又選擇他監考?”對於伊比喜的監考,鳴人有點意外,也僅僅如此,在他看來,誰監考都一樣。
接下來的事就是按流程走了,介紹了殘酷的考試規則後,一些撐不住壓力的早早退出了,剩下的便正式開考了。
當伊比喜發現鳴人也在的時候,冷酷猙獰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們給我聽好了!”伊比喜的這一聲大吼,把正在認真考試的大家嚇了一大跳,“絕對不要給我交白卷,不然取消考試資格!你們繼續吧。”
“我靠!”原本在座位上玩著鉛筆的鳴人一不留神,讓筆從手裡滑掉了。鳴人不忿地看向了講台上的伊比喜,可惜對方根本就不鳥他。
“坑啊,這明顯是針對我的,絕對的,可惡的伊比喜。”沒錯,鳴人又打算交白卷的,誰知卻被伊比喜特殊對待了,為了不被取消資格,堅持到第二場,鳴人繼續忍了。
第一場考的是情報的搜集能力,這點對鳴人來說輕而易舉,人間道出馬還沒有得不來的情報,可是這是考試,鳴人可以將其他人打暈,但是絕對不會痛下殺手,這是他的原則,所以鳴人有點犯難了。雖然只是普通的情報搜集,但鳴人給自己的目標是不讓監考官看出來,他覺得這是一個挑戰,因為他從進行過沒有不驚動目標的情報搜集,以前基本上是明目張膽的殺過去,然後再收集情報的。
“漩渦鳴人,這回總不能叫白卷了吧。”伊比喜用自己的余光瞄著鳴人,這一次算是對他的特殊照顧,誰讓鳴人上次開了先河。
鳴人無聊地趴在桌子上,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思考著。“怎麽辦呢,不留馬腳的情報搜集,可惜我不是白眼。唉,實在是太麻煩了,直來直去多好啊。”
“對了。”鳴人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點子。
“考官,我要上廁所!”鳴人忽然舉起手來,對著伊比喜說道。
於是伊比喜便指派了一名副考官帶著鳴人去了廁所,而且還是一位戴墨鏡的考官,正和鳴人的心意。
“漩渦鳴人,想要從考官的身上下手嗎?”伊比喜暗道。
上完廁所,鳴人又繼續趴在了桌子上。已經開啟白眼的花火早就把鳴人的情況看在眼裡,見鳴人還不動筆,心裡不禁有些著急了,她可不想第一輪就被淘汰。
就在花火心憂的時候,鳴人忽然動了,開始伏在桌上有條不紊地寫了起來。
“嗯?”伊比喜看了一會兒鳴人,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這小子從來沒抬起頭來,也就是從鳴人坐下開始,到他寫快完試卷的時候,不曾抬過頭,只是坐在那裡寫著,絲毫看不出是如何作弊的,伊比喜不認為鳴人會這些題。伊比喜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名跟著鳴人出去的考官,與剛才並無兩樣,但是伊比喜的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個冒牌貨。
直到鳴人答完題,又開始玩筆的時候,伊比喜隻好無奈的承認,他瞧不出來鳴人是如何行動的。
“視覺相通,天然的作弊良方啊!”
最後的結果考試結果依舊刷掉了不少人,伊比喜還是老樣子,變著法的考驗心理承受能力,畢竟是他的本職嘛。
第一場考試剛過,馬上就是第二場考試了,不過這次的監考官不是紅豆了,換的人好巧不巧,鳴人也認識,居然是山城青葉。
在去往第二場考試的考試地點的途中,鳴人時不時的往天上瞅瞅,他在等通信的飛鷹,只是直到出了村,也沒看到半根鷹毛。
很快,眾人便跟著青葉來到了第44演習場,對鳴人來說還是老地方了。
青葉講完規則後,大家便開始領取卷軸了,鳴人這一組是花火去領的,而鳴人自己則找上了青葉。
“好久不見,青葉前輩。”聽到有人招呼,青葉好奇的看向了聲音來源。
“你...”青葉看著笑嘻嘻的鳴人,一時也想不起來自己和他打過交道啊,忽然,青葉看到了鳴人的服飾,而鳴人也掏出了面具,衝著青葉晃了晃。
“是你!”青葉顯得很是詫異,這條消息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
“嘻嘻,別來無恙哦,前輩。”鳴人收起了面具,青葉的驚訝讓他很受用。
“嗯,真沒想到會是你,實在是想不到。”青葉向上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你這家夥當初可沒少讓我麻煩啊。 ”
“哈哈,當初是為了測試小櫻鹿丸他們,沒想到綱手婆婆把你也派去了。”
“原來如此,不過你小子也真敢這麽做啊,就不怕火影大人收拾你?”青葉很想知道火影大人是怎麽對待鳴人的。
更出乎青葉意料的是,只見鳴人擺擺手,說道:“沒問題的,不過是出出血而已,綱手婆婆很好講話的。”
“額...”青葉無語了,堂堂的火影大人就這麽接受賄賂了。
“漩渦鳴人,卷軸領完了。”花火見鳴人在和主考官聊天,便朝他這邊喊道。
“你的隊友?”青葉看了一眼花火,然後問道。
“嗯。”鳴人撓了撓頭髮,“這次就當看小孩兒了。”
青葉沒想到鳴人會這麽說,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沒錯。“日向家的二小姐,說是保護也沒錯。”
“我該走了,前輩。”鳴人就此告辭,已經領到卷軸了,還有一件事等著他去做呢。
“祝你好運。”剛說出口,青葉就覺得自己廢話了,憑鳴人的實力,這裡還有人能擋住他嗎,除非他自己放棄。
“多謝了!”鳴人笑道。
待鳴人接過卷軸一看,又瞅了瞅周圍的人,然後突然高高地舉起卷軸,並且大聲的喊道:“大家,我的是天之卷軸!拿到地之卷軸的可以來找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