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人員怪異的眼神目送下,鳴人悠閑的跟著花火和她的那個有些忐忑的同伴走進了第44演習場。依舊是參天的大樹,樹冠層茂密的枝葉遮擋了大部分射下來的陽光,讓前方的道路看起來有些陰森感。
三人沒走多遠,花火就示意大家停下來,商量一下行動方案。
三人聚在一起,作為小隊長的花火首先開口了。
“因為卷軸信息的暴露,我們現在應該被很多組瞄上了。”說完這句話,花火特意看向了鳴人,但是鳴人卻腦袋一歪,裝傻充愣起來,而另一個男孩不禁吞了吞口水,因為鳴人的原因,他依然記得開考前,其他小組的**裸的敵視目光,當時他便壓力山大了。
“不過。”隨著花火的口風一轉,頓時讓另個男孩重新有了希望,看在眼裡的鳴人在心底不禁鄙夷這小子太沒主見了。
“因為他們已經知道我們是天之書了,所以若是前來搶奪的,大部分應該是持有地之書的,這樣一來,反而省去了我們的麻煩。”花火繼續分析道。
“當然了,哥那麽囂張的做法就是為了省去麻煩,小家夥能理解我的苦心也是不錯的嘛。”聽著花火的分析,鳴人也跟著不住的點頭,心中對花火的理解還是很滿意的,但接下來,花火的方案就讓他不敢苟同了。
“可是如果來的人太多怎麽辦?我們不能排除他們聯手的可能。”另個男孩不無擔心的說道,他的假設不是沒有可能的,不過這話聽在鳴人耳裡怎麽聽怎麽別扭,好像是在說因為鳴人而導致對方聯手似的。不管這小子是否埋怨鳴人,鳴人也不想扯清楚,自己乾的那樣的事還不能讓人埋怨一下?
花火豎起了食指。“所以我們要速戰速決,爭取搶到第一個卷軸後,就立刻隱蔽行蹤,一點點地接近目的地。”
“切。”鳴人聽後忍不住吐槽了。
不過花火卻沒有生氣,反而轉念想到了另一個方案,於是她對鳴人說道:“或者在我們搶到卷軸後,你繼續大搖大擺的前進,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很好的掩護我們,你覺的呢?”
“這樣不太好吧,考官說了,我們三人要一起到達中心塔才可以。”鳴人倒是沒想到這個包頭巾的小子居然還關心著自己。
“對了。”鳴人看向了那男孩,“你叫什麽名字。”
“伊江傑,前輩!”叫傑的男孩很尊敬的喊道。
“前輩?”鳴人心裡不由得蕩漾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稱為前輩。
“哈哈哈,沒事的,沒事的。”鳴人笑著站了起來,一手伸進了死霸裝的內側,掏出了一個白色的面具,在花火兩人好奇的眼中戴了上去。
戴好面具的鳴人語氣頓時變了,或者說氣質發生了變化,變得有些冷了,這是花火的感覺。
“木葉的漩渦鳴人,怎麽可能在這裡失敗。”說完,雙手一揣,轉身就走。
“你們兩個好好藏起來吧!不過最好還是跟在我的身後!”鳴人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喊道,從一開始鳴人就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速戰速決。
伊江傑還想挽留,卻被花火攔下了,他隻好呆呆地看著鳴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森林裡,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了。
“我們怎麽辦,花火。”在花火面前,伊江從來沒有主見的。
“再等等...”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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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就這麽撇下花火二人獨自離開了,他知道花火是不會乖乖的跟在自己的身後,最起碼不會明顯的跟在身後,擁有白眼的她帶著那個叫伊江的小子,做個黃雀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了,至於蟬嘛,當然就是大搖大擺走在前面的鳴人了。
果然不出鳴人所料,鳴人在後不久,花火二人也開始動身了,兩人從後面遠遠地吊著,始終和鳴人保持著適中的距離,好留給那些‘螳螂’發揮的空間。
這座別名‘死亡森林’的演習場裡,危險不只是其他小組的忍者,還有時常出現的毒蛇猛獸之類的,鳴人揣著手一路走來,所經過的途中已經留下了不少的屍體,大部分都是想鳴人為食的野獸,或者鳴人看著不爽的大蟲子,結果卻都祭了鳴人的承影。
黃昏的時候,鳴人來到了一條小河前,等待他的‘螳螂’早已布好了口袋,不,是他在等待的‘螳螂’,終於出現了。
鳴人在河邊停了下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前方水中兩人,後方的兩顆樹上各一人,還有兩人在兩側埋伏。”鳴人的左手按在劍柄上,手指輕輕地點著,“呐呐呐,這麽說來,已經有兩組了,還真讓那小子說準了,該怎麽辦呢?”
突然,鳴人睜開了眼睛,嘴角向上翹起。“就這麽乾!”
唰!!鳴人的身體消失了,沒有一點征兆。
短暫的沉寂後,樹林邊緣的兩個樹上一前一後掉下了兩個黑影,摔在地上發出了兩聲沉悶的落地聲。
噗!噗!埋伏在水中的兩人再也呆不下去了,目標的失蹤與同伴的遭遇讓兩人萬分緊張,從情況來看,兩人認為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了,再藏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其中一人一上岸便想衝到樹下去看看自己的同伴,卻被另一人一把拽住了。
“等一下,對手很強,我們現在在明處了。”這名忍者握了握手中的苦無,警惕地掃視了周圍的情況,“我們埋伏已經被人家看穿了,或許只有我們倆了。”
“可惡!”被攔住的忍者很不甘,自己等人精心布置的陷阱竟然就這麽被人輕易破去,埋伏在兩側的兩人也沒有半點反應,估計也被解決了,六人的小隊如今卻有四人生死不知。
“我們是唯一的希望了,一定要打敗他,否則我們也自身難保,更不要說去救人。”
“我明白了。”兩人的理智告訴了兩人最應該的做的事情,於是兩人開始背靠背,靠在一起,拿著苦無警戒著四周,以防被偷襲。
啪啪啪!!寂靜的河灘上忽然響起了掌聲。
“不錯不錯,你們的表現很不錯。”鼓掌的正是鳴人。
被這突如其來的掌聲嚇到的兩人急忙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怎麽可能?”其中一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很是驚訝,因為此時的鳴人正穩穩地站在水面上,而那個地方,一秒前他剛剛看過去。
“可惡!”另一個稍微鎮靜的少年當即開始結印,可是鳴人卻沒給他機會,就在他還在結印的過程中,一隻腳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然後世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嘭!待到同伴飛出去摔在地上,現場唯一幸存的少年才剛剛反應過來。
“混蛋!看...”這名少年的話突然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已經抬起的右拳也停在了空中遲遲沒有落下。站在他身邊的鳴人正雙眼冷漠地注視著他,就像當年大蛇丸對鳴人三人一樣,鳴人此刻也對著身前比自己矮上一些的小子釋放著殺氣。冰冷的殺氣瞬間將他籠罩,讓這名下忍如墜冰窟,不要說身體,連手指頭動彈一下都很困難。
“不行了,不行了,太強了,我們都會被殺死的...”這名下忍的心裡防線在感受到鳴人的殺氣時就已經崩潰了。
嘭!心裡崩潰的這名下忍終於堅持不住了,身體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鳴人只在他身上看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
“沒事的。”鳴人蹲下身子,伸手在被打昏的那名下忍的身上摸索起來。“我只是打昏了他們,等你恢復過來,就好好看著他們吧,這裡猛獸可不像我這麽慈悲。”
“得救了...”聽到鳴人的這句話,絕處逢生的喜悅感從這名下忍的心底裡湧現了。
“找到了。”鳴人夠幸運,翻第一個人的包就找到他想要的,正如他之前設想的,來搶奪的果然是擁有地之卷軸的小隊。
“無聊的遊戲。”收起卷軸,鳴人繼續悠哉的上路了,中忍考試對他來說真的就像遊戲一樣。
鳴人這一組在第二天入夜前便到達了目的地,一路上跟著後面的花火二人根本沒遇到什麽艱苦的戰鬥,那些來挑戰基本上都讓當‘蟬’的鳴人給收拾了,兩人只是收拾一下漏網之魚或者一些不開眼的猛獸而已。
在中心塔,鳴人意外的碰到了鹿丸和手鞠,兩人一個是考官一個帶隊隊長,出現在這裡是必然的。說起手鞠帶的隊,今年她帶著兩隻隊伍過來,在知道鳴人也參加的時候,對她的隊員們很是一番告誡,所以為了不提起出局,砂忍的小隊很自覺的避開了鳴人他們。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吃過晚飯的鳴人叫著鹿丸和手鞠一起來到了塔頂喝茶賞月,沒錯就是喝茶,至於當不當電燈泡什麽的,鳴人已經沒心思考慮了。
鳴人躺在搖椅上,輕輕地晃著,仰頭看著天空中的半弦月。忽然,他扭頭對坐在左手邊的鹿丸問道:““鹿丸,中忍考試還有多久結束啊。”
“怎麽,等不及了?”鹿丸很是佩服鳴人,居然隨身還帶著裝著生活起居用的卷軸,真是有意思。
“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你就能晉升中忍了吧,漩渦鳴人。”坐在鹿丸左手邊的手鞠輕輕的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然後拿起茶壺準備再倒一杯。
“你說對了,我還真怕出意外啊!”這話不假,鳴人總覺得我愛羅的事就在這兩天了。
“喂喂喂,你也太多心了吧。”鹿丸可不認為能有什麽意外,像上次襲擊木葉那樣的事件已經不可能了,自從那次事件後,木葉的警備力量提升了很多。
鹿丸話剛說完,天空不知何處飄來了一朵黑雲,將原本就不多的月光完全掩蓋了,一股不安的感覺忽然湧上了手鞠的心頭。
“為什麽,為什麽會突然心緒不寧?”手鞠憂心重重的望著空中,就連茶水倒滿了也沒有一點察覺。
“不會真的有什麽意外吧。”鹿丸心底有些打鼓了。
鳴人則無奈地閉上了眼睛。
“唉,真是特麽靈驗啊!”
與安靜的木葉不同,遠方的砂忍村此刻卻是熱鬧非凡。
在內應的接應下,曉組織的迪達拉和赤砂之蠍終於入侵入了砂忍村,但是單獨行動的迪達拉很快就被人發現了,這一切都是鳴人的功勞,在他的提醒下,砂忍的警備力量被提升了一倍,布置了更多的暗哨。
被識破的迪達拉異常的不爽,這次他的粘土可是帶得很充足,於是他便開始了空襲行動,不斷地釋放他的粘**,炸的砂忍村是火光四起。
“住手!!”正在迪達拉扔粘**扔德正爽的時候,一聲厲喝打斷了迪達拉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