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蕭羽如同鏡像般破碎了。
重新出現在角落,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上面什麽傷口也沒有,可是那種感覺,那種被開膛破肚的感覺,清晰無比的烙印在他的心中。
獵腸者舔了舔嘴唇,看著蕭羽的眼神更加熾熱了。
“住手!”
艾米莉亞身邊的冰晶全部對準了獵腸女,雖然還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可是獵腸女給她的感覺非常不好。
此時蕭羽處在最角落,和獵腸女中間隔著一個艾米莉亞,獵腸女隻是看了一眼蕭羽後便放棄了繼續對他的攻擊,身影一閃,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了艾米莉亞身邊,微笑著將手中刀刃砍出。
碰~
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道冰盾,剛好擋住了獵腸女的刀刃。
獵腸女瞬間消失,然後又突然出現在了艾米莉亞另一邊,手中刀刃砍出,艾米利亞勉強用冰盾擋下。
一擊不中獵腸女馬上脫離,找準機會又攻了上去。
蕭羽知道這樣子不是辦法,可是他除了死亡鏡像外就是個貨真價實的菜鳥,看了眼還在觀望的羅姆爺和非魯特,蕭羽高聲喊道:“她就是我說的麻煩,你們別看著了,她一定會殺了我們滅口的!”
話音剛落,艾米莉亞被獵腸女抓住了空隙,一腳踢飛了出去。
可能是蕭羽的話真的起了作用,羅姆爺抄起了櫃台下的大木棒,大吼著便衝了上去。
獵腸女不得不放棄追擊艾米莉亞,畢竟他是個高敏捷的刺客,要是被羅姆爺的大棒子正面打中,估計就直接翻車了。
砰!砰!砰!
羅姆爺追著獵腸女就是一頓亂砸,每一下大木棒砸在地上,都會將實木地板砸出一大片龜裂。
雖然看上去是羅姆爺佔盡了上風,可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一轉眼,獵腸女抓住了一個破綻,使用巧勁架開了羅姆爺勢大力沉的一棒子,另一隻手上的刀刃徑直朝羅姆爺的脖子砍去!
這一擊要是打中了,不說直接人頭落地,最少也要被砍斷脖子上的大動脈,那時肯定是沒救了。
就在這生死關頭,一柄短刀投擲了過來,擊中了獵腸女揮出的刀刃。
可惜,雖然被打偏了一點,但是羅姆爺依舊被劃破了脖子,血流如注的倒了下去。
“羅姆爺!”
那把短刀就是非魯特投擲過去的,可是看著倒下額羅姆爺,他神情複雜的喊道。
獵腸女回過頭來,眼神不善的看了非魯特一眼。
“壞孩子。”
非魯特全身發抖,臉上害怕與憤怒交織著,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既沒有覺悟又沒有力量,那麽你應該乖乖的躲在角落裡才是。”這麽說著,獵腸女朝非魯特走了過來。
非魯特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接收不了猶如父親的羅姆爺的死亡,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反抗,也沒有躲閃。
獵腸女沒有憐憫,手中刀刃高高舉起,迅捷的一刀砍了下去。
半截凳子砸了過來,獵腸女將它擊碎,蕭羽乘機救出了非魯特,這時候艾米莉亞也恢復了過來,揮手凝聚出了無數冰晶,嗖嗖嗖的猶如機關槍一樣朝獵腸女打去。
甩了甩,見非魯特清醒了一些,蕭羽快速的說道:“喂,非魯特,聽好我說的,等下我會去製造機會,到時候你乘機逃跑吧。”
不等蕭羽說完,非魯特激動的說道:“逃跑?開什麽玩笑,你是要我夾著尾巴就這麽跑掉?”
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不是逃跑,
我們中你跑的最快,出去後你馬上去尋找援軍吧,如果沒有幫手的話,我們幾個人都會死在這裡的。” 見非魯特神情松動了,蕭羽不由松了口氣,說真的,如果能跑的話,他早就跑掉了,那個坑爹的任務一,這都和艾米莉亞並肩戰鬥了,怎麽還沒有完成啊。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艾米莉亞又被獵腸女近身了,如無意外,片刻後便會生死當場。
咬了咬牙,蕭羽拿起了羅姆爺的大木棒,第一感覺是好重,明明是木頭棒子,可是感覺比一個人都重了。
不過他達到10點的力量,短時間足夠揮動這根大木棒了。
狠狠的朝獵腸女砸了過去,沒有意外的被她輕松躲開,蕭羽不管不顧的放開了木棒,直接朝獵腸女撲了過去。
刀刃入肉的聲音,蕭羽感覺脖頸一痛……
恢復視線,僅僅出現在幾米外的他清楚的看到,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鏡像,整個腦袋打著圈的飛了出去。
他的奮不顧身沒有浪費,非魯特抓住了這個機會, 眼看著就要跑出大門了。
獵腸女嘴角微笑依舊,不斷擋開源源不絕朝自己攻擊的冰晶時還有空閑,左手一拋,一把匕首便化為閃電朝非魯特扎去!
瞳孔一縮,蕭羽下意識的便跳了起來,竟然用身體襠下了這把匕首。
鏡像破碎,蕭羽剛剛出現,獵腸女殘忍的微笑便出現在了眼前,還來不急驚訝,胸口一痛,上一個鏡像還沒有完全消失,蕭羽又化為了鏡像開始破碎。
很明顯獵腸女被蕭羽的幾次打岔搞煩了,決定放棄首先擊殺艾米莉亞,打算先乾掉蕭羽再說。
破碎後出現的地點是受蕭羽潛意識控制的,因為上次一出現就被秒殺,他這次出現在了比較遠的地方。
可是距離還是太近了,一眨眼獵腸女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無法反抗,速度太快了,蕭羽反應過來時,死亡已經降臨了!
……
非魯特跑出了屋子,一邊快速奔跑著一邊大喊:“救命,來人幫忙啊……”
跑出了上百米,隻聽見一連片的關門聲,這麽大的一個平民窟,竟然沒有一個人想要伸出援手。
“可惡,拜托,拜托來人幫幫我們!”奔跑著淚水不由自主湧出,很快非魯特雙眼便被淚水模糊了。
就在他伸手擦眼淚的瞬間,他撞到了一個人高大的身影。
非魯特被撞的倒在了地上,可是那個人卻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她抬起頭朝那人看去,入眼的是一身潔白的騎士長袍,那是一位紅頭髮的英俊騎士。
騎士伸出右手,微笑的說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