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故事劇情應該是貧民窟出身的小偷非魯特偷走了女主的‘徽章’,回到羅姆爺那兒與女刺客獵腸者完成委托時被殺人滅口,然後女主順著線索找到了羅姆爺這兒,也被蹲守著的女刺客獵腸者偷襲秒殺。
現在蕭羽唯一的機會隻有趁著獵腸者還沒有來到,提前買走非魯特手上的‘徽章’,才有可能無傷度過這段危險。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不管是提前告知非魯特和羅姆爺危險,還是阻止女主艾米莉亞去銷贓庫,都基本沒用。
那麽最關鍵的便是時間了,能夠越早拿到徽章離開便越安全,誰也不知道獵腸者到底什麽時候會來。
拍了拍臉,蕭羽整理了一下著裝便朝那棟建築走去。
來到門口,這是一棟有些老舊的建築,木製的大門上充斥著時間留下的痕跡,蕭羽想了想便伸手開始敲門。
砰砰砰~
沒人?
砰砰砰~
敲了快一分鍾還沒有回應,蕭羽有些急躁了,手上的力氣不由自主的大了幾分,砰砰砰!
說是敲門這力度都快趕上砸門了。
突然大門打開了,蕭羽敲門的手僵在半空,只見打開的大門後面站著一位身高超過三米,渾身肌肉‘爆炸’的……老爺爺?
雖然看樣子,羅姆爺的年齡應該很老了,可是體型擺在那裡,被這樣一個‘巨人’眼神不善的盯著,蕭羽壓力山大。
“你好。”蕭羽僵硬的打招呼。
羅姆爺將手中的木棒矗在地上,上下打量了蕭羽幾下後說道:“你小子來幹什麽的?”
蕭羽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有些僵硬的說道:“我是……來……找非魯特的。”
這時候一個女孩子從羅姆爺高大的身影后冒出頭來。
“哦,小哥是來找我的嗎?”
蕭羽視線轉移到非魯特身上,確定沒有搞錯後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想買下你剛才到手的那枚徽章。”
羅姆爺和非魯特面面相覷。
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是羅姆爺將蕭羽請了進去。
三人入座後,非魯特率先開口:“小哥你想要那枚徽章?那麽你出多少呢?”
蕭羽沒有猶豫,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思考了這些問題。
“我想先確定一下徽章在你手上。”
非魯特笑著從懷裡拿出了那枚徽章。
“是不是這枚?”
蕭羽點頭,視線死死的盯在了徽章上面。
非魯特微笑著將徽章遞給了羅姆爺。
“這可是帶寶石的好東西,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如果你能出個公道的價錢,也不是不可以賣給你。”
蕭羽視線從徽章上移開,他雙眼和非魯特對視,然後說出了早已經想好的價格:“40,我出40枚聖金幣!”
蕭羽來的時候已經查看過系統了,雖然不知道聖金幣在這個世界的購買力如何,可使用源點從系統兌換的話,1源點足足可以兌換10枚聖金幣。
非魯特眼神一陣閃爍,接著他躲開了蕭羽的視線後說道:“馬馬虎虎,說起來這枚徽章的買主可不止小哥你一個人哦。”
蕭羽皺起了眉頭,事情果然和預料中的一樣,非魯特太貪心了,不,應該說這時候很少會有人能克制住自己的貪欲吧。
“非魯特,這枚徽章牽扯著一個大麻煩,你確定要為了幾十枚聖金幣牽扯進來?”
非魯特見蕭羽神情不似作假,也有些忐忑了,
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賣給蕭羽。 “你說大麻煩,是什麽麻煩?”
蕭羽剛想要接著忽悠,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角落陰影傳來:“小哥,我也想知道是什麽麻煩呢。”
說著一位披著紫色披風的美女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沒錯,雖然因為二次元和三次元的關系相貌有些差別,可是那股氣質,沒錯就是獵腸者了。
蕭羽瞳孔放大,他萬萬沒有想到,獵腸者會來的這麽快。
“貌似小哥你知道很多東西呢。”獵腸者眼神危險的看著蕭羽。
蕭羽被獵腸者的眼神盯的發毛,他轉頭朝非魯特兩人看去,發現兩人根本還沒有面臨危險的覺悟,隻是有些驚訝獵腸者突然的出現而已。
“小姐姐,這位小哥可是為了徽章出價100個聖金幣哦。”
獵腸者聽完更加有興趣的打量起蕭羽來。“哦,小哥為什麽這麽想要這枚徽章呢?”
沒有說話,蕭羽後退了幾步,他連表面的冷靜都有些難以維持了,雖然此時的獵腸者禮貌溫柔,一點殺意都沒有,可是看過動漫的他很清楚此人的危險性。
就好像在野外遇到一隻老虎,雖然它並沒有對你露出敵意,可是往日對老虎的認知,也足夠讓人渾身發軟了。
“說起來,小哥為什麽從一開始就這麽害怕呢?”說著獵腸女朝蕭羽走去。
一步一步,獵腸女在蕭羽一步外停了下來,他用饒有趣味的眼神看著蕭羽。
突然,砰砰砰~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非魯特愣了愣,他看了看羅姆爺後便跑去開門了。
‘這時候誰會過來?難道是……’
果然,隨著大門打開,一抹亮眼銀發率先出現在幾人眼中,然後一位身著白色衣裙的少女走了進來。
銀發半精靈,名為艾米莉亞的精靈使。
艾米莉亞看了看屋子裡的眾人,視線鎖定在了開門的非魯特身上,語氣嚴肅的說道:“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走了。”
非魯特後退到了羅姆爺身旁,有些抱怨的吐槽:“你這人真是糾纏不休啊,哪有人像你這樣不願放棄的。”
“抱歉,那東西我絕對不會放棄的。”說著艾米莉亞伸手召喚出了冰晶,十幾枚成人拳頭大小的冰凌從空氣中凝聚,漂浮在艾米莉亞身邊。
蕭羽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麽辦,要是這時候他指著獵腸女大喊:‘敵人是她!’有沒有用呢?
突然,蕭羽腹部一痛,他低頭朝自己肚子看去,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傷口,衣服連帶著肚皮,被整個橫切了開來,一截血肉模糊的腸子從裡面冒了出來。
眼前一黑,蕭羽如同鏡像般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