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威廉,這是哪?大家沒事吧。”就在威廉等人在洞穴裡閉目養神的時候,迪安娜虛弱的聲音從威廉的身邊傳來。
“你醒了,沒事,都沒事,來喝口水吧。”威廉忍住身上的疼痛扶起了迪安娜,小聲的說道,然後拿起一碗水喂到了迪安娜的嘴邊。
“感覺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嗎?”威廉摸了摸迪安娜的頭,那一縷白發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一直把迪安娜當做妹妹看待的威廉,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迪安娜承受這麽大的痛苦心裡不斷自責著。
“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我的藝術怎麽樣,好不好看。”迪安娜蒼白的小臉露出一抹笑容問著威廉。
“好看,當然好看,迪安娜的藝術最棒了。”威廉勉強的笑了一下,禁咒之所以是禁咒不僅僅是因為威力大,而且還會對施法者造成嚴重的傷害,就算不死也需要長時間調養,而且會留一些下永久不會散去的傷害。
“哼哼,愚昧無知的凡人可是創造不了我的藝術的,呐呐,威廉,我跟你說哦,這個魔法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氣才弄到的。”迪安娜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做了好事一樣期待著大人的表揚一樣,驕傲的挺著小鼻尖,只是蒼白的小臉讓人是那麽的心疼。
“是是是,我們的迪安娜最棒了,不過迪安娜,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威廉摸了摸迪安娜的小腦袋,在迪安娜似乎是享受的鼻音裡嚴肅的問道。
“恩?什麽事?”迪安娜愣了愣問道。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我們會很擔心的,最近也不要釋放魔法了,好好休息,知道嗎?”威廉有些嚴肅的說道,無論多麽的嚴肅,也掩飾不了他的疲憊,經歷了一天的激戰與忙碌,所有人都已經在這個地洞裡沉睡過去。
“恩,知道了。”迪安娜垂下了小腦袋,蒼白布滿灰塵的面頰一抽一抽的,仿佛是受了什麽委屈一樣。
“你這樣倒下,我們會很擔心的。”威廉無奈的歎了口氣,摸了摸迪安娜的頭髮,安慰著說道。
“恩,只是看到大家受傷的樣子,我,我的心裡好痛。”迪安娜流下淚水撲到了威廉的懷裡哭泣。
“不哭不哭,大家也會擔心迪安娜不是嗎?所以也不要讓大家也擔心你好不好。”威廉強忍著從骨頭裡傳來的疼痛,用顫抖的手摸了摸迪安娜的小腦袋。
“恩,好。”迪安娜抽了抽小鼻子在威廉的幫助下枕在了威廉的腿上。
“再睡會吧,明天就要趕路了,這裡不安全。”威廉抽了抽嘴角,從肋骨傳來的疼痛讓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論多大的醫術治療骨傷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艾露,再給大家檢查下身體,沒什麽大問題的話我們就出發吧,尼姆拖著迪安娜和艾頓。”威廉扶著牆壁吃力的站了起來,發麻的腿和肋骨的疼痛讓他冷汗直落。
“隊長,請你也去休息吧,你的身體狀況有點不好。”艾露檢查完後對著威廉說道。
“我沒事,尼姆也受傷了,別聲張了,一會給我施點麻藥,晚上再治療。”威廉揮了揮手輕輕的說道。
“那好吧,那我先幫您換藥吧。”艾露雖然開始漸漸融入盡量,但是依然還有些害怕威廉,昨天那個命令就是他下達的,那麽多人喪生,雖然是迪安娜暴走,但是也是威廉的命令。
“我們出發吧。”穿好自己那有些破的皮甲,一行弱病殘走上了征途,天空上似乎有什麽東西消失了一樣。
“隊長,前面是界山了,彼得曼堡距離魔族很近。”艾露指著遠處的高山說道。
“跨過界山就是嗎?”威廉看著那個高聳威嚴的大山說道。
“還有一條界海,不過並不太長,魔獸也不多,界海那裡有我們魔族的船隻。”艾露抬頭有些擔心的看著威廉說道,這一路上威廉都在忍耐著傷口的疼痛,骨裂的痛苦讓他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是被追殺的他們也只能早早的離開人族的領地,要不然在這種狀態下只會越來越麻煩。
“恩,今晚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穆爾拜托你了,我有點堅持不住了。”威廉的身上被冷汗打濕,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劇烈的疼痛,以及傷口的發炎不斷的摧殘著他,他最後的念頭也只剩下帶領大家離開人族,找到一個能安全生活的地方, 如今距離離開只有一步之遙了,他那顆繃緊的神經也斷開了,他的腦子裡只有好想休息一下的念頭,身體向地面摔去,意識也模糊起來。
“威廉!”就在穆爾疑惑威廉的命令時,迪安娜大喊了一聲。
看著威廉摔倒在地上昏迷後,所有人似乎都亂了起來,這一刻,每個人忙了起來。
“糟糕,今早上還沒有這麽嚴重的。”艾露摸了摸威廉滾燙的身子後,大聲說了一句,解開身上的繃帶後一股腐臭味傳了出來,黃白色的膿不斷的順著傷口流出來。
“快,準備清水!還有鹽!我要準備急救,要不然他會死掉的。”艾露此時也拋棄掉懦弱一般大聲的開始命令起眾人來。
艾露從包裡拿出一瓶瓶的魔藥出來,嚴肅的看著已經昏過去喘著粗氣的威廉,傷口太嚴重了,連著兩天的操勞威廉能夠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加大劑量的用藥雖然會造成短時間的痛覺麻痹效果但是會造成傷口腐爛加速的情況。
“威廉。。。”迪安娜等人站在洞口處焦急的望著裡面,雖然時間並不久,但是威廉已經成了眾人的主心骨,重要的摯友,被艾露攆出來後也只能焦急的等著,脾氣暴躁的穆爾和麗絲也因為一句“打擾我會讓他死的”乖乖站在外面。
“怎麽樣!”看見艾露出來後,眾人焦急的問道。
“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撐過來就看他自己了,這裡的條件太差了,我也只能做到這樣了,晚上需要人守夜,兩小時換一次毛巾,四個小時叫我一次檢查傷口換藥。”艾露累的癱坐在地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