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威廉。”迪安娜愣著看著威廉,這個命令太突然了。
“不放魔法的話估計我們全要死了!”威廉一個瞬身術躲開一個火球的攻擊後喊到。
“我知道了。”迪安娜沉默的低下了頭,這些事情太沉重了,對同族舉起法杖這種事情,年僅14歲的迪安娜第一次面對,這讓她感到很惶恐,也很不安,畢竟就算是被通緝她也還是個人。
“吼!”艾頓哀鳴了一聲,一把利刃穿過了它厚厚的皮毛刺進了它的背上,愣在艾頓懷裡迪安娜看著艾頓臉上痛苦的樣子,淚水止不住的滑了下來。
正在作戰渾身是傷的威廉,魔力幾乎枯竭卻氣喘籲籲的拿著巨劍不斷瘋砍的穆爾,被十個戰士不斷攻擊的麗絲,還有為了保護她和艾露已經命懸一線的艾頓,厚厚的龜甲布滿劃痕的尼姆,這一切深深地刺激著迪安娜。
“為什麽?為什麽!啊啊啊啊!我要你們死啊!”迪安娜流著眼淚,雙目赤紅的看著人群發瘋似的怒吼著。
就在迪安娜話音落下的時候,天上出現一個巨大的赤紅色的魔法陣,狂暴的魔力從迪安娜的身上噴發出來。
“糟糕!這種感覺是禁咒!”一個魔法師大聲喊到數十面魔法盾瞬間升起。
“天星隕爆!”一個巨大的仿佛隨時會撐開法陣一樣的火球鑽了出來,不斷噴發著火蛇,仿佛上面充滿著岩漿一般緩慢的從法陣裡出現。
第一面魔法盾開始逐漸破碎,恐怖的溫度與威亞不斷刺激著地面上的人們,絕望的感覺出現,他們看向威廉等人的目光不再是看肥羊一樣,就算是有那種恐怖的溫度炙烤著一切的溫度,也令他們的心裡升起無數的寒冷感,惡魔!他們是惡魔,人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崩壞了,騎士發起了衝鋒,盜賊和刺客也開啟了瞬身,戰士們開啟了狂暴,法師們也給自己施展了或是浮空或是加速的魔法,不是為了戰鬥,而是逃跑,遠離這裡。
轟的一聲,巨大的蘑菇雲衝天而起,一股股強大的氣流四散開來,剛帶著大夥轉移後沒有魔力腳步虛浮的威廉迅速被吹飛開來,四周的樹木被氣流壓倒,就連尼姆都差點被掀翻開來。
“咳咳!大家沒事吧。”穆爾拄著短劍跪在地上,額頭的鮮血不斷低落下來。
“沒,沒事。”渾身是灰的艾露從艾頓的身下爬了出來。
“沒事,還死不了,打得太爽了。”麗絲一隻手夾著昏迷過去的迪安娜,一隻手扶著威廉從木堆裡走了出來,一邊說著一邊笑著。
“嘿嘿,這次搞的事夠大,估計我們的人頭要翻倍了。”穆爾癱坐在地上靠著趴在地上的尼姆身上,用嘴摘下右手護腕抹去了眼睛上的血跡,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嘶,艾露,快去給大家檢查一下傷勢。”不小心扯到傷口的威廉笑著對艾露下達了命令。
“啊?恩!”看著眾人發愣的艾露聽見威廉的話後回過了神,咬了下自己的嘴角,堅定的點了一下頭。
“隊長,報告在這,麗絲姐姐的傷勢最輕,二十二處刀傷,不過沒有什麽大礙,敷過藥後,大概緩幾天就會好了,穆爾哥哥左臂骨折,十三處刀傷,艾頓的傷口比較嚴重,劍刃刺的比較深,還在昏迷狀態,目前還需要觀察,尼姆沒有什麽大礙,碎裂的一小部分龜甲也會自己長好,隊長你身上有十一處刀傷,三處灼傷,兩處箭傷,還有兩處骨折,至於迪安娜姐姐,魔力與精神力嚴重透支,暫時會昏迷一些時間,清醒後不能再次釋放魔法了,需要用魔力來調理身體,預計需要半年時間。”艾露仿佛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實力一般,快速著給眾人檢查身體,上藥,然後向著威廉匯報道。
“哇!艾露!你的藥好棒啊!竟然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了,血也止住了!你是什麽屬性啊,感覺跟光系或者木系的治療法術不相上下啊。”麗絲揮舞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開心的說道,艾露的藥劑效果確實很好,傷口傳來麻麻的感覺。
“我是毒系的,我用我的毒配製的藥,不疼的感覺是因為裡面有麻痹的作用,止血是因為止血草的原因, 我的毒可以刺激細胞加快分裂速度進行加速愈合傷口,只要一點點微量毒素就好。”艾露仿佛是第一次被誇獎認可一樣無視了呆住的眾人一臉興奮的說道。
“什麽?這是毒?”打好夾板靠在樹上的穆爾吞了下口水喃喃著看著艾露。
“恩!對啊!雖然是第一次使用,不過經過我的實驗發現毒比草藥好用多了,各位的身體我也考慮過了,按照自身的強度進行配藥的,我也仔細觀察了,各位身上並沒有什麽不適的症狀,毒的能力真的很好用的,雖然這是第一次給人療傷。”艾露打開了自己的話匣子,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心開心的說道,可愛的面容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充滿了陽光,可是卻是一名毒醫。
“咳,就這樣吧,穆爾,你別大驚小怪了,我們還沒脫離危險呢,麗絲你進行保護工作,穆爾專心恢復魔力,然後打個地洞出來。至於艾露,我相信你,治療大家吧,我幫麗絲一起做防禦工作。”威廉摸了摸已經有一撮白發的迪安娜的頭髮,緊皺著眉頭,似乎夢見了不好的事情一樣,然後無視了艾露的阻止,咬著牙站了起來,他已經習慣身邊全是瘋子般的天才,但是此刻的他隻想靜靜。
從遠處看著慘烈的戰場,碎屍遍地,乾裂的土地與巨坑遍布,遠處的彼得曼堡城牆也碎裂了一些,威廉坐在地上眉頭緊皺著,天上送信鳥不斷著從彼得曼堡飛出來四散往不同的方向飛去。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嗎?”一隻沒心沒肺的麗絲站在威廉的身後,聲音裡帶著一點憂愁。
“恩,大概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