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險的一擊未果,惱羞成怒的猩魔章魚自知不是眼前二人的對手,八隻觸手合攏,身體緩緩地沉到海水之下,一雙猩紅的巨瞳,還在狠狠地剮著普朗克和小漠二人,似是在盡數表達它的不服氣。
“哼!畜生,折騰了一晚上,還想走!?”
普朗克二人皆是冷哼出聲,都是因為它,伊澤才落入大海,到現在還不知所蹤,小漠此時心中已經怒不可遏了,左手一甩,皓腕之上,強橫霸道的金光照亮了整個夜空,將小漠整個人都包裹在金光之下。普朗克將大馬刀插回腰間,手指一勾,將他的兩把左輪轉動在手指之間。從他倆此時眼中的冰冷與殺意來看,顯然都是不打算輕易放過這隻大章魚了。
“要怪,就怪你惹了魅影海賊團。”普朗克冰冷的聲音中不含任何溫度。
“動手!”
下一瞬間,小漠猛一點頭,兩手合十,三角形光陣瞬間成型,“去!”一聲嬌喝,光陣在夜空之中放大了無數倍,將那猩魔章魚束縛在其中。
“黃金魔法,星之束縛!”小漠再次出手,不同的黃金魔法花樣百出地使出,根本不在乎體內魔力是如何快速消耗的。兩隻玉手,十指一握,光陣高速旋轉起來,緊接著,突然一縮,將那張牙舞爪的章魚怪束的動彈不得。猩魔章魚口中發出陣陣不甘、惶恐的怒吼,八隻觸手試圖摧毀那看似不起眼的光陣,可卻猶如螳臂當車,瑩瑩星光之下,三角形光陣紋絲不動,如同天之大獄,牢不可摧。
“嘿嘿!”
見這章魚怪無法動彈,普朗克猙獰一笑,雙手不停地變換著兩把左輪火槍,白發子彈齊射而出,看的人眼花繚亂。那體型巨大的猩魔章魚,在一波又一波的瘋狂轟炸下,沒過過久就成了一個大篩子。密密麻麻的血洞布滿了它的全身,腥臭的血液染紅了整片大海。半晌過後,猩魔章魚巨大的雙瞳劃過一絲絕望,終於是緩緩閉上,整個身體也軟綿綿地向水裡倒去。
在無數子彈和魔法的狂轟濫炸下,這頭猩魔章魚著實體驗了一把花式死法。
刺鼻的血腥氣味引來了海裡成群的魚怪,沒過多久,猩魔章魚巨大的軀體被啃的連內髒都不剩。普朗克趕緊讓駕駛員快速駛離這片海域,免受池魚之殃。
說起弱肉強食,魔獸世界比人類世界更甚,海洋上也遠比陸地上更加可怕。身前,你或許是雄踞一方的海洋霸主,一旦受難,下場同樣無比淒慘。
海盜團二人組相視一笑,互相擊了一章,痛快地大笑起來。這場戰鬥,還真是酣暢淋漓啊,他們兩人,上次像這樣聯手禦敵了,還是很久以前了。眾人見危機已除,對普朗克和小漠獻出了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東方灑下了第一縷晨曦,眾人折騰了一夜,好歹也都劫後重生了。這段長達數日的海洋旅途,還有幾個時辰就要結束了,應該不會再出現什麽東西來襲擊他們的船了吧……
……
一層一層的海浪拍打在伊澤的臉龐上,慢慢地將他給拍醒。睜開發漲的雙眼,耳朵裡還在一陣陣的灌著海水,伊澤趕緊一屁股坐了起來,揉了揉還在刺痛的腦袋,伊澤發現,他現在已經在一處海灘之上。他上岸了。
溫和的魔力保護著內耳,將那些耳道內殘存的海水逼出來後,伊澤發現不遠處還有另外一人,正是之前被他所救的花裙女子。此時,她發現伊澤醒了,卻並沒有理他,雙眼四下打量著,在找著什麽東西。
伊澤心裡也寬慰了一些,兩人沉入海下,失去意識,現在,命都保住了,還被海水衝上了岸,基本上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伊澤這時才仔細查看起周圍的壞境,他們兩人身處的地方,似乎是一個小島。四面都被細密的沙粒所圍繞,在島的深處,一株株蒼天大樹拔地而起,各類飛禽爭相鳴啼。
“你醒來多久了?”伊澤對著花裙女子說著,心裡微沉。從島上樹木的種類和年代來看,這個島的人,很有可能只有他們兩個。畢竟,伊澤獨自在外遊歷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唔,我醒來也沒有多久。咱們四處找找看吧,看這島上有什麽吃的。”
“我一眼就看到這島上四處都是珍禽異獸,放心吧,餓不死你的,就怕你每天吃野味會膩。”眼下,兩人也算是共患難了,伊澤不禁打趣道。
那花裙女子臻首輕點,“正好你也醒了,我們先將整個島大致逛一遍吧,看還有沒有其他人。”
伊澤很想說這裡幾乎不可能有其他人,但他這句話卻咽了下去。如果他們找不到從這裡逃生的辦法,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很有可能會情緒失控。所以,有些事情,伊澤沒有必要全部都告訴她。
兩人一前一後,不緊不慢地向小島深處走著,“謝謝你啊,船上救了我。”花裙女子突然出聲,還是自顧自地向前走著,沒有回頭看伊澤。
伊澤微微一愣,心裡暗想,可不止是船上呀,在海裡也是我救了你,不然你早就喂魚了。心裡雖這樣想,但伊澤還是沒有把這些都說出來,他認為沒有必要。
“沒關系,舉手之勞罷了。”伊澤語氣平淡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可能是覺得連累了伊澤與她一起漂泊到這荒島上,這位女子語氣稍微親切了一些,回過頭來,露出一抹動人的笑意。
伊澤突然發現她好美,但論美女,伊澤自問自己見的也不少了,這還不足以讓自己心神搖曳。
“伊澤。”伊澤臉上依舊古井無波,情緒也始終沒有什麽波動。
“珍妮。”
……
兩人走了近兩個時辰,才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出來。根據剛才的路程,他倆估摸著能知道這個島有多大了。伊澤一路上發現了松鼠、浣熊、野貓等各種小動物,但很可惜的是,這裡雖然物種繁多,卻根本沒有任何人煙。
“喂,伊澤,你說這裡難道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伊澤不禁翻了個白眼,這大小姐,當真是一點常識都沒有,到現在還問這種多余的話。
“如你所見,應該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伊澤頗顯無奈地攤了攤手。
一想到即將與伊澤這個家夥,在這荒島上還不知道要住多久,珍妮雙手緊抱著胸,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