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詔令上,是說召集所有武道九重弟子和長老,其實在紫宵殿外已經擁有上百位武道七重以上的武道修士圍在那裡。 紫宵殿外,是一個大型露天廣場,可以容納上萬人。
在廣場中央,數十位武道九重的弟子和長老,在擂台上或站或坐的聚集在一起,在擂台下面,則是被那些武道七重、武道八重的內門弟子圍著。
這些人相互之間小聲的說著什麽,顯得有些激動又有些惋惜,弄的沈毅寒一頭霧水。
沈毅寒盡管現在已經是武道九重的內門弟子,就算見到天空王朝皇帝陛下也不用下跪,入朝為官,至少是三品之內的高官貴族,但他的武道見識太少,而且來太天宗不到半年,很多事情不知道。
沈毅寒走到廣場中央,略一沉吟,便放開身上氣勢,朝著所有武道九重弟子和長老聚集的那擂台上走去。
唰!
沈毅寒這一舉動,頓時讓大部分目光聚集在這邊,除了那些在二十天前功德殿見識過沈毅寒氣息的弟子和長老之外,所有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武道九重!這是誰啊,這麽年輕,武道九重的長老無一不是名聲赫赫的風雲人物,怎麽從來沒見過、也未聽過此人?”
大部分弟子和長老心中都出濃濃的疑惑。
“沈毅寒,怎麽可能!”在擂台之下,一位身穿黃色衣服的少年,臉部表情凝聚,仿佛見了鬼一般的看著走上擂台的沈毅寒。
“怎麽?黃師兄認識那個人?”
“他叫沈毅寒,登天門得到完美的評價,以武道六重修為咱天命擂台上擊殺內門弟子石青竹。”黃衣少年說道,眼中驚容久久無法散去。
“什麽?他就是我太天宗歷史上,第二位登天門成功,得到完美評價的沈毅寒?但是怎麽可能,三個月他才是外門弟子,僅僅三個月前從武道六重達到武道九重,他比木易師兄還強?”那位武道七重的內門弟子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黃霖燁,如果不是顧忌對方修為比自己搞,他都質問黃霖燁是部署耍自己了。
“我也不願意相信,但是絕對錯不了,他就是沈毅寒!”黃霖燁苦笑。
“沒有什麽不可能,他肯定是得到過帝國寶藏!”一位長老突然站出來說話,道:“這沈毅寒在兩個月前達到武道七重,然後參加內門弟子考核,他的任務就是去那個礦場查看情況。”
“那個礦場……”
沈毅寒帶回的消息,已經得到確認,那個礦產的確是帝國官府的入口,太天宗也發布了一系列關於這個官府的任務,長老和內門弟子幾乎全部知道。
此刻聽到這位長老這麽一說,雙目中的疑惑卻是漸漸升溫,看向沈毅寒的目光,充滿妒忌,帝國寶藏,讓人在兩個月內達到武道九重,不足為奇。
對於眾位弟子嫉妒、驚訝、疑惑的眼神和聲音,沈毅寒根本就沒去理會,徑直走上擂台,坐了下來。
“在下百尺焰,不知道師弟叫什麽名字?”沈毅寒一坐下,便有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白衣青年走過來打招呼。
“師弟沈毅寒。”沈毅寒道。
盡管這位百尺焰只是武道九重中期的修為,不過對方帶著善意和自己打招呼,而且年齡也比自己打,叫聲師兄,對他來說並沒什麽。
“沈毅寒?你就是那位我們太天宗第二位登天門得到完美評價的沈毅寒?”百尺焰驚叫道。
“太天宗應該沒有第二位叫沈毅寒的弟子了吧。”沈毅寒道。
“沒有!沒有!”
百尺焰連連搖頭,隨後竟然圍繞著沈毅寒開始走動起來,嘴上也是嘀嘀咕咕:“不愧是我太天宗第二位登天門,得到完美評價的弟子,你距離登天門才有不到三個月吧,居然就達到武道九重,真是讓人眼紅。”
“可惜,木易師兄上一次獲得了推薦資格,已經前往內宗,否則這次資格賽,或許很會讓人期待!”百尺焰轉了一圈,便做到沈毅寒前面,臉上有些遺憾。
“資格賽?”沈毅寒一臉迷茫的看著百尺焰。
“呃……沈師弟,你不知道資格賽?”百尺焰更加疑惑。
沈毅寒尷尬一笑:“實不相瞞,我加入太天宗才四個多月,而且很少出來走動,對於宗門的許多事情都不了解。”
“哦。”百尺焰恍然大悟張開嘴,有些羨慕的說道:“難怪你們都可以通過登天門考核,並且得到同樣完美的評價,這簡直一心隻修無上玄功,兩耳不聞身旁之事。”
“呵呵……”
沈毅寒微微一笑,並沒有反駁,道:“百尺師兄可不可以和我說說資格賽是什麽?”
“當然可以。”
百尺焰點頭,道:“要說這個資格賽,還是要先說一下子宗主的來歷。我們宗主並不是天空王朝的人,也不是青洲的人,而是神州一個大型宗門天宮的弟子,我們太天宗算是天宮的外宗,根據外宗不同實力,擁有推薦弟子參加前往天宮的資格,我太天宗每五年就有一個名額,而資格賽就是爭取這個名額。”
“神洲!”
沈毅寒目光突然一凝,腦中記憶飛閃,一段模糊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這是他三歲時候,奶娘去世時候給他說的事情,如果不是現在百尺焰說出來,他還真記不起來了。
“神洲,沈家!”
他模糊的記得,奶娘曾經說過,他出身的家族,就是神洲一個武道世界,沈家!
“我一定要去神洲,這個資格賽,我是要定了!”沈毅寒心中驀然下了一個決定。
他要問清楚,自己的父母為什麽要拋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