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中,不斷有武道九重的修士走上擂台。 半個時辰,擂台上的武道九重弟子和長老已經達到整整五十位!
足足相當內門弟子的一大半。
又過了一會兒,紫宵殿中突然走出一道白影,所有的聲音都停下來,所有弟子和長老目光所及,都是帶著崇敬。
走出來的正是太天宗宗主,天空王朝唯一一位秘玄境武道修士,天空王朝第一強者!
在宗主的後面跟著五位長老,全部都已經是花甲之年,這些長老全部都是當年跟隨宗主創立太天宗的第一批元老,就算是內門弟子在他們面前也得恭恭敬敬。
“恭迎宗主!”
所有弟子和長老身子站得筆直,然後再宗主跨出紫宵殿那一刻,山呼海嘯傳了出來。
盡管只有一百多人,不過每個人都是武道七重以上的修為,聲音中氣十足,血氣凝煉,就算是一支萬人軍隊也沒有這麽壯觀。
“恩”
宗主走到廣場中央,目光環視著眾位內門弟子和長老,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走到擂台前面一個平台之上。
“你們之中,或許有人知道今天召集你們來的目的,也許有人不知道,但不管你們知道不知道,老夫隻說一次!”
宗主站在平台之上,道:“我太天宗乃是神洲大宗天宮外宗,每五年擁有一個像內宗推薦弟子的名額。此次召集你們前來,是為了太天宗五年一次的資格賽,所謂資格賽就是爭奪前往那個前往內宗的資格!所有武道九重、年齡在三十歲之下的內門弟子和長老可以參與爭奪,第一名將獲得前往內宗的資格!至於比賽事宜,則由楊長老負責!”
宗主說完,已經在上首坐了下來,宗主身後的一位長老走了出來,顯然就是此次負責資格賽的楊長老。
楊長老一上來,凌厲的目光便看向擂台之上,眾人隻感覺到被一頭強大猛獸盯住的感覺。
“這楊長老,實力比羽化聖者,還要強!”沈毅寒心中驚駭,沒想到太天宗居然還有如此底牌,幸虧此次參加資格賽的只有在三十歲以下,否則他還真沒有取勝的可能。
楊長老目光在全場遊走,最終落在擂台上,道:“參加資格賽的條件,宗主已經說的很明確,現在請所有不符合條件的長老和弟子離開擂台!”
隨著楊長老聲音的落下,那些超過三十的長老以及那些內門弟子全部帶著遺憾走下擂台,眨眼間,原本整整五十人的擂台,只剩下32位。
“很好!現在,交上你們的身份令牌。”楊長老滿意的點點頭,上前一步,看著擂台上32位弟子,拿出一個黑木箱子,走了過來,一邊收取令牌,一邊說道:“比賽的對手,由我隨手從箱子抽取兩塊身份令牌。”
令牌很快就全收了起來,所有弟子和長老都慢慢散開,在廣場之上,在擂台之上的弟子也都走下擂台。
這個時候,楊長老也開始從木箱子裡面抽取身份令牌,兩塊代表太天宗的身份令牌,經過內息注入,馬上顯現出一些訊息。
楊長老看了一眼,抬起頭,大聲道:“第一輪,內門弟子安振海對戰長老王語。”
隨著長老的聲音落下,頓時兩位武道九重,氣血凝練的兩位男子走上擂台。
“安振海!”聽到這個名字,沈毅寒心頭微微一動,感覺有些熟悉,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而就在沈毅寒思索之間,擂台上的戰鬥已經結束,王語雖然是武道九重的長老,不過只是剛入武道九重而已,而安振海卻是武道九重巔峰,僅僅是一拳就把王語長老轟下擂台。
“好恐怖的修為!”
所有參加資格賽的弟子,看到安振海的實力,都把此人當成大敵。
第一輪比賽結束,楊長老再度從黑木箱子裡面,宣布第二輪比賽的人:“第二輪,內門弟子百尺焰對內門弟子林航!”
百尺焰本身修為只有武道九重中期,他的對手,林航,是一名武道九重巔峰的女弟子,但最終結果卻出人意料,百尺焰最終勝出。
……
第三輪、第四輪……
一直到第十輪的時候,才抽到沈毅寒的令牌。
“恩?”拿到沈毅寒的身份令牌,楊長老的目光卻是突然一凝,把目光望向一邊的宗主,宗主微笑的點點頭,楊長老這才大聲道:“第十輪,內門弟子沈毅寒,對長老燕無回!”
楊長老宣讀之後,眾位參加資格賽的人中,一位十七八歲的紅衣青年驀然躍上擂台。
“你就是沈毅寒?那個我太天宗歷史上第二位登天門得到完美評價的那個沈毅寒?”燕無回,眼中閃爍著異芒:“五年前,木易達到武道九重之時,我只有武道七重,沒有資格和他較量一番,等我達到武道九重,木易已經前往天宮了,更沒有機會較量。你和木易一樣登天門得到完美評價,和你較量也是一樣,希望你不要一下子就被打下擂台才好!”
“木易?”沈毅寒目光一閃,這個名字他不是第一次聽過,聽說是太天宗自創立以來第一天才。
“燕長老,請了!”沈毅寒沒有廢話,直接掰開戰鬥的姿勢。
燕無回也不拖延,神色變冷。
“金光縱劍!”
突然,燕無回一聲大喝,背後寶劍出鞘,身軀一縱,躍起六七米,手中寶劍上爆發出金色劍芒,從天而降,宛如一道烈日。
這一劍,雖然僅僅是上乘武學劍技,不過燕無回應該得到過什麽奇遇,這金光縱劍竟然被他修煉到大成。
強烈的金光,讓沈毅寒眼睛情不自禁的閉了起來。
不過沈毅寒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在燕無回凌空一件刺來,身體微微一動,輕而易舉的就避開那漫天劍芒。
“哪有那麽簡單?無回劍法!”
燕無回冷冷一笑,手中寶劍攻勢竟然被他生生收住,身體一個轉折,對準沈毅寒一劍刺去,變化萬千,封住了沈毅寒所退路。
沈毅寒神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面對著避無可避的一劍,絲毫沒有任何慌張,輕輕一掌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