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女的宮殿中,整裝待發的騎士圍繞在廣場中,身披銀色盔甲的騎士們正是三王女的「銀之騎士團」。
雖然在騎士的數量上遠不如「蒼穹的玫瑰」之稱的四王女薇希爾·奧古斯,但是這裡聚集的騎士們乃是耶基斯騎士團的精銳!雖然年輕但是身經百戰的戰士,在西蠻於極北的戰鬥中他們獲得了鮮血和戰爭的烙印,毫無意義作為戰鬥力來說這些騎士能夠征戰於所有的戰場之上!
同樣身穿銀色騎士長裙的三王女葉琳娜·奧古斯站在廣場的中央,她手握騎士長劍站立在哪裡。
作為這些騎士的效忠對象她時刻保持著王者應有的姿態,葉琳娜不像她的妹妹,薇希爾對待騎士總是讓人感受到如沐春風的溫柔。
真是因為這春風般的溫柔大量的騎士都願意宣誓效忠保護她。
葉琳娜想起她花兒般嬌嫩的妹妹總是歎氣,她是一朵無可挑剔的宮廷之花,她像玫瑰般溫柔玫瑰般美麗,可是像這樣一朵美麗的鮮花卻有太多的利劍聚集在她身邊,那些騎士們代表著力量。
就算大王子不在乎那些效忠與薇希爾的騎士葉琳娜也不可能無視,她希望成為最終坐在那個王位上的人。雖然不像大王子那樣與教會親密的關系,但是她卻像長滿倒刺的荊棘,她的力量滲透在耶基斯的每一個角落裡。騎士,教會甚至是夜梟議會中都有她的一席之地。
她以絕對的王者的姿態對待所有人,仿佛那本應就是她應該具有的樣子。
微風吹拂過她的面龐,騎士們都以熱切希冀的眼光望著她,她作為這些希望的載體,肩負著無數人的希望。
原本面龐上柔和的線條在數年的征戰中刻上刀削般凌厲的線條,葉琳娜望著面前紅色的法陣,在中央靜靜地躺著那張羊皮紙的神諭。她決定參與這場戰爭,無論是教會的陰謀還是饋贈,她都將以最強硬的姿態去面對它,若是陰謀就堂堂正正的擊碎它。
她很好奇女神在沉睡以後會有什麽樣的計謀,這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
騎士們屏息等待著,他們隨時可能擦出腰間的利劍,在葉琳娜的一聲令下。
葉琳娜看著神諭,她期待召喚出來的英靈,若是正如神諭所說,那必然有著強大的實力。雖然她並不喜歡教會,但是神諭所言從未出錯過。那是曾經被冠以「英雄」之名的亡靈,槍兵……應該是一位騎士。葉琳娜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
咒語從葉琳娜的口中響起,耀眼的光芒從神諭上綻放出來。
廣場上卷起劇烈的嵐風,嵐風形成呼嘯的龍卷。有什麽出現在風暴的中心,高大的身影讓葉琳娜滯住了呼吸,風暴中心的人影帶來強大的壓迫感,就像——面對一位王者!
嵐風逐漸消失,馬嘶叫的聲音,響起。
“回應你吧。我是你的從者(Servant,Lancer)。以止境之槍,助你一臂之力者。”
在無盡的世界中作為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也就是「亞瑟王」的可能性之一,她降臨在這個世界上。
廣場上只剩下騎士們有些低沉的呼吸聲,作為騎士從那位騎著駿馬的騎士身上感受到的壓力如同潮水一般。
銀色的鎧甲,藍色的戰裙,獅子造型的頭盔,還有那如同被束縛著的長槍。從外觀讓來看作為騎士沒有一絲可以挑剔的地方,整潔,嚴謹,威儀。甚至有些聖潔的姿態。
如果是作為騎士的話只有「騎士王」的稱號能夠與那姿態相匹配了。
尤其是那把被束縛的長槍,目光如同漩渦般被卷入其中,根本無法看出是何材質。根本無法理解。
洛卡德想要出聲喝止那為純白的騎士,作為三王女的宮殿,沒有騎士可以在葉琳娜面前據馬而立,這是對葉琳娜的不敬。可是話語卡在喉嚨中無法開口,騎士無法質問王的存在。
“告訴我你的姓名騎士,你是否效忠於我。”
葉琳娜開口打破了這份寂靜,在廣場中本來只有一位王者,突如其來的另一位王只有王才能發出質問。
獅子樣式的頭盔化為點點星光消失,露出騎士的面容來,金色的長發以不影響戰鬥而盤束在頭頂,只有一根呆毛獨樹一幟,碧藍色的眼睛中散發著王的威嚴。就算是如此突兀的出現在他人的宮殿中面容上也是優雅的從容。
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女性,僅僅從外貌上來說她的光輝照耀甚至蓋過了廣場的主人。
“果然,還是不隔著頭盔比較好。這樣和你面對面的時候,那個頭盔……多少有些礙事。雖然獅子的設計本身我還是很喜歡的……”阿爾托利亞有些隨意的說著,就像是平常交流的摯友。
“暫時這裡還不需要你,東·斯塔利恩。”阿爾托利亞越下戰馬,拍了拍同樣身披銀家的馬兒。駿馬長廝一聲也化作光點。
“我的槍已經獻給了你,吾之真名為阿爾托利亞·潘德拉貢。”騎士半跪在葉琳娜面前,標準的騎士禮“如果如此的禮儀是您的期望的話。”
葉琳娜看著半跪的純白的騎士,那姿態實在讓人無可挑剔。被震懾到也並不是因為咄咄逼人的騎士,而是那位騎士天然具有的王的氣質讓人所折服。
“你會為我贏得聖杯麽?”葉琳娜問道。
“如您所願。”
……
晨曦大教堂
作為耶基斯最大的教堂那幢塗抹聖潔色彩的哥特式建築, 尖利地突兀破雲。一磚一石,古老的洪鍾,虔誠的神樂,劃破天空的白鴿,遨遊那尖聳入雲端的天頂,彷佛要穿透蒼穹般去一窺天堂的神秘;巍峨的宮殿正廊綿延至遙遠的盡頭,目及所見皆是璀目眩爛的琺琅彩繪窗欞和栩栩如生的大理石浮雕。
教堂內部森然羅列的高大石柱,氣勢傲然,挑高的天穹仿佛接通了天堂,讓人的感官亦幻亦真,一種崇高的神聖感油然而生。
教堂的兩側,是描寫神明故事的七彩窗花彩繪,陽光隱在玻璃窗外,讓每一幅玻璃圖案色彩繽紛。殿堂內燭光搖曳,聖歌陣陣,教徒們虔誠地向心中的上帝祈禱著、懺悔著。
在禱告室旁的房間裡,一面巨大的棋盤擺在房間中央,九枚棋子擺放在棋盤上。並不是以正統的棋局那樣擺放,而是七枚棋子簇擁著兩枚棋子。針鋒相對。
七枚棋子中已有四枚棋子亮起,分別是手舉長劍的劍士(Saber),手持長槍的槍兵(Lancer),雙手短刃的暗殺者(Assassin),長著犄角的狂戰士(Berse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