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玄冥,土正曰後土――《左傳正義》
夏啟看著突然出現的鶉火,有些生氣的詢問說:“鶉火,你去哪裡?害得我找的好辛苦,腿酸的就想跳了三場祭神儀式,口就像火燒一樣,一點水分都沒有了。”鶉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用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對著夏啟說:“喂,小鬼,都是你亂跑,怎麽怪上我了。”夏啟哼了一聲,對著他說:“若不是梧桐子在你那裡,我就應該把你丟在這個大城市裡面,讓你一個人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哭鼻子。”聽到夏啟這話,鶉火一下子哭笑不得,伸出右手在懷中摸索,過了一會從懷中掏出一個桃子,遞給夏啟說:“好好,多謝夏啟大人關心小民,小民無以為敬,就請夏啟大人吃一個桃子。”
夏啟接過桃子,用衣袖擦了擦,然後咬了一口,滿臉笑容遞給鶉火,對著他說:“真甜,你也吃吃。”鶉火準備說自己已經吃過了,看著笑容滿臉的夏啟,接過桃子,咬了一口,然後再次拿給夏啟說:“真甜。”夏啟點頭接過,遞給了甘,對著甘說:“你也來吃吃,真的很好吃。”甘聞了聞桃子,撲騰自己那小小的翅膀,從領口飛到進夏啟的衣服中,進入鶉火準備好的錦囊中,繼續睡覺了。
鶉火對著夏啟說:“甘隻吃梧桐子,不吃這些凡物的。好了,你也玩夠了,我們走吧。”夏啟看著鶉火,疑惑的對著他說:“我們不是已經到了祝融之墟了嗎?現在還要去什麽地方?”鶉火溺愛的摸著他,望著遠處一座房子說:“當然是去找這裡的主人,祝融。”
祝融,這個城市的主人,炎帝手下五正之一,地位僅此於二卿的男子,夏啟幻想的他那威嚴的樣子,首先有一臉的飄逸的胡子,胡子是十分尊貴的象征,除了貴族之外,野人賤民是沒有機會,也沒有精力去保養那個沒有什麽用的胡子。然後濃眉大眼,讓人望而生畏。剩下就是粗壯如牛的四肢,這雄壯的四肢能戰勝那凶猛的熊虎。在腦海中將祝融面容草草勾勒出來的熊啼,嚇得抓住了鶉火的衣袖,對著他說:“那個鶉火,我能不能不去見祝融。”
不知道身邊這個小子那亂七八糟天馬行空想法的鶉火好奇的看著他,摸著夏啟那古靈精怪的腦袋說:“不能,你是牧,如果路過祝融之墟不去見祝融的話,祝融會認為你這是在羞辱他,看不起他,他會按照貴族之間的約定,興兵攻打你,直到將你殺死。”聽到會殺死自己,夏啟緊緊握著鶉火的衣袖,用自己明亮的眼神可憐的望著鶉火,緊張的說:“那麽鶉火你會保護我的吧。”
鶉火用右手拉開夏啟緊握自己衣袖的雙手,用兩隻手將夏啟那小小的手合攏在一起,手中冒出了火焰,對著他說:“這個是自然,你是我的牧,我將用我的生命保護你的安全。”夏啟點點頭,閉上雙眼,再次按照鶉火教授自己的知識,手中出現了火球,睜開眼睛對著鶉火說:“嗯,我也會保護你鶉火你的,畢竟你是嶽,我是牧。”鶉火笑了笑,牽著夏啟的手到了祝融的府邸之外。
這個府邸外表看著很簡陋,保護府邸安危的是一道道矮小的泥牆,和府邸外那些用石頭砌成的高大圍牆想必,這泥牆是多麽格格不入,泥牆唯一自豪就是他身體比起石牆要長很多,夏啟大約估計了一下,這府邸的面積大約有整個熊山村那麽大。在泥牆的四周分別有著四道茅草門,和熊山村的房間一樣,這種門沒有門栓,隻用兩個草繩打結就算鎖上了。
鶉火敲了敲門,一個穿著和這個茅草門不搭配的錦衣男子走了出來,望著鶉火說:“不知道閣下是何人?”鶉火從自己懷中掏出找已經準備好的木刺遞了過去,那個錦衣男子看著木刺,小聲卻讓四周人能聽到的聲音念著:“嶽鶉火,牧夏啟拜見火正祝融大人。”男子念完,恭敬的手下木刺,跪坐在地上,頭碰到地上對著兩人說:“兩位大人請進吧。”
夏啟好奇的看著他,然後牽著鶉火的手進入門中,到了門中,入目就是各種鮮花,這些話按照品種點綴這個空空的庭院,夏啟不認識這些花的名字,隻覺得火黃藍綠的相應成趣,說不出的美麗。也在庭院兩邊是兩道走廊,男子在他們進門之後,就站起了身體,身體微微的弓著,低著頭說:“兩位這邊請吧。”
他帶著兩人走上走廊,在上走廊的時候,他將自己的鞋襪都脫了,然後等待著夏啟兩人,夏啟也學著他,將自己的鞋子脫下,等要脫下襪子的時候,鶉火用手製止了他的行為, 然後和夏啟穿著襪子一起走上了這用木板鋪成的走廊。
錦衣男子一直保持這弓身的姿勢,夏啟在走的時候也發現了,雖然錦衣男子走的速度很快,但是他的雙腳一直沒有露出下裳,讓自己看到。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坐落在竹林的院子,翠竹拔地而起,顯示出自己那碧綠高傲的身軀,一陣風吹過,竹葉發出幽揚的聲音,好像一曲美妙的樂章一般。
在房子中,一個和鶉火一樣有著紅色頭髮穿著紅衣的男子端坐在屋子裡面,他面前放著一個茶壺,這個茶壺懸空在屋子裡面,在茶壺下面,燃燒者青色的火焰。茶壺中已經出現了白氣,顯然已經烹飪好了。夏啟在鶉火帶領下,進入屋子,坐在東面,望著那個男子。
夏啟看著這個和自己想想差不多的男子,暗自猜測這個就是祝融吧,唯一例外的就是這個祝融的胡子也是紅的,他開始幻想著鶉火也長著一臉的紅胡子,然後和紅色長發將那白皙的臉圍繞起來,想到那個樣子,夏啟不由自主的笑了笑。他這一笑,祝融那如刀劍一般的目光就看了過來,夏啟感覺到身體有些疼,下意識的低下頭,嚴肅起來。
鶉火看到他下頭,身體輕微挪動,對著祝融說:“好了,多大的人,還和孩子計較什麽,你長得本來就比較醜,孩子笑笑有什麽。”祝融聽到這話,裂嘴笑了起來,聽到平祝融的笑聲,夏啟偷偷看見了祝融的那參差不齊的牙齒和厚厚的嘴唇形成了一道奇特的景觀,也忍不住笑了笑。原本嚴肅的氣氛在兩人的笑聲中被瓦解,夏啟覺得房間的空氣也清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