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充滿了詫異“我出門不應該是在醫院走廊裡,為什麽直接來到了這裡。”
來不及猶豫,這些屍體散發的臭味讓我不由的捂住鼻子,這裡似乎並沒有冷凍保溫來保存這些屍體,但還是會覺得冷的可怕,這種冷發自心底。
我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也不知道剛才和沈天道那麽一鬧現在幾點了,胖子還在不在這裡。不過不管怎樣,我隻能試試運氣,希望胖子還沒走。
我小心翼翼的走著,左手一直捂著鼻子,這裡的味道確實難受。有一種腐朽的感覺,右手隨時準備應付突發情況。
我不敢有太大的聲音生怕驚擾到這些長眠的死者。畢竟死者為大!就這樣我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堵牆。我不知道是因為晚上視線不好就有的還是突破就出現的,反正心裡非常不安,我總感覺後背有什麽東西正看著我,但我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我試探性的走到牆邊摸了摸,水泥磚的,旁邊還有細沙顯然沒有打磨過。這應該是還沒完成打磨好的牆,但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沙子一捏留散的像灰一般。但牆卻硬的可怕。
我一點一點的摸索過去,希望能找到門或者能出去的地方,哪怕是狗洞!隻要能讓我從這個該死的地方出去!怎樣都行!
越是靠著牆就越是不安,我仿佛一直在同個地方徘徊,一直走不出去的怪異。直到這時我才放棄繼續摸索牆找出路。顯然路不在這。
這個太平間我似乎什麽都能做,但卻僅限於能走路能思考。這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越是未知就越是可怕。
但胖子說會在這裡等我,而東茗又把我扔在了這裡顯然有他們的用意。雖然我不知道我在這裡我能幹嘛,但最起碼肯定有線索和一條路讓我出去。如果說東茗要殺我早就可以殺了,絕對不用設局這樣來弄我。明明從沈天道手裡把我救了出去,卻讓我死在這裡?這完全沒必要。在想想胖子,他說九點在這裡等我,那顯然哪怕時間錯過了,他走了,他也會留下線索,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有能力找到這裡的,但我對胖子越來越懷疑。他並沒有那麽簡單。似乎一切的事情都不那麽簡單。而且沈天道為什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說不能殺我,而在剛才卻真的差點殺了我。這是我想不通的。這是個局,而我似乎陷入局。。
我不願意就這樣當個被支配者,起碼我的命應該掌握在自己手上。努力把狀態調整到相對來說較好的情況,把這些所謂的問題暫時放到一邊。我就屍體的方向走著,既然有人不想我出去,那麽問題只會出現在房間裡。亦或是線索在房間裡。
我站起身來向離我最近的屍體走去,雖然那樣做可能是對死者的侮辱,但我不得不這樣做。走到第一具屍體旁邊,我雙手合十拜了兩下,希望能得到這位的諒解,畢竟觸犯屍體罪孽不小,接著掀開白布。“天!”不由的喊出聲來連忙自己用手把自己嘴巴捂住。眼前的場景令我作嘔。
這具屍體並沒有頭,但從身材和形態看來肯定是個中年男子。如果沒有頭會讓我覺得驚訝意外,那麽!這具屍體不斷蠕動的蟲子卻讓我看到毛骨悚然。這是一種白色的蟲子,似乎是在吞噬著眼前打這具屍體。它們似乎把這具屍體當家了。一堆這種蟲子不斷的蠕動和吞沒著眼前這具男屍,而且他們不斷向下前進著,似乎還沒吃夠!
在屍體的心髒出,我還能感覺到跳動,但很顯然這並不是所謂的心髒的跳動而是在孕育著什麽東西!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
這東西絕對不是善茬,他給我隱隱約約帶來的危險比沈天道這具靨屍還要濃重。這還是在孵化期的啊! 我不由的往後退了幾步,嘴巴裡吸著冷氣,哪怕這裡味道並不是特別好,我也管不到了。畢竟有可能,當他們吞噬完屍體的時候還沒吃飽就把我當點心也順道吃了。
我能感受到這具屍體心髒跳動的位置裡哪位正在孕育和吸收能量的存在看了我一眼,似乎充滿了喜悅,似乎它讓這些白色的小蟲子加快吞噬的速度,它想要快點孵化,然後吃了我。
到這裡我似乎才明白,為什麽要設計一睹出不去的牆!這完全是為了困住這些東西啊!但為什麽東茗又把我扔在這裡!
越是絕境有些事情反而越知道該不該做, 如果我現在還在想這種事,那麽等眼前這種東西孵化完成,我也離死不遠了。
而且我也不相信這整個太平間就這麽一具屍體上有這些蟲子!我特意把旁邊的屍體上的白布全部揭開。果然!
被我翻開的所有屍體都沒有頭,一樣的,都在孕育著什麽東西,我感覺到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無盡的恐懼開始蔓延在我身上。
它們如第一只見到我的蟲子一般,都給我傳輸出一種喜悅的感覺。這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但顯然他們都在讓小白蟲加快吞噬速度。似乎我的身體他們更加喜歡。
我勉強的站立著,並不是沒想過用一把火去燒了他們,但我不敢那麽做,如果真的能把他們燒死嘛顯然製作這個局的人就不用設計那麽一堵牆和封閉的空間來堵住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的正在過去,我知道這代表我所剩下的時間越來越短,我該做些什麽去彌補挽救!
人在感受到死亡來臨之時,有些人會恐懼或是尖叫,亦或是瘋了。但顯然我都不是。我始終堅信沒有破不開的局,一切隻要是有人布下的局,那麽一切都會有漏洞,而那漏洞正是我可以去尋找逃生的辦法。
我現在能做的似乎隻有兩件事。一,找到胖子可能遺留下來在這裡的線索,希望在這裡面有關於逃跑的方法。二。找到這個局所遺漏的破綻靠這個破綻破開這個局。
這兩種方法似乎不管哪一種我都需要拿命去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