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終還是決定去找胖子留下的線索,a與b那個贏面大我肯定會去選那個。畢竟現在賭的不是錢而是我的命,我可不想被那些蟲子寄生然後吃了。所以哪怕只是多一絲活下來得希望我也會去選擇。
我打開早就準備好的手機裡的電燈開始尋找著每一個可能找到的線索,我的眼光不斷地掃視著每一處燈光照射到的地方,在保證速度的同時盡量不去錯過任何一絲機會。
不知不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衣服早就因為我緊張出現的汗濕透了,很難想象在這陰冷的空間裡,我的汗水去痘般大小不斷地從我毛孔裡冒了出來。我不敢去看這些蟲子孵化的怎樣了,我深怕一回頭便再也沒有精力去找胖子留下的線索。
漸漸的我能聽到後面傳來一陣陣娃娃剛出生,不斷哭泣的,配上胸腔被撕裂的那一層層肉直接被強行破開的聲音。我的汗水越來越多。
“來不及了!”我知道這些蟲子已經孵化完畢,一切似乎都遲了,我好像打賭打輸了。胖子似乎並沒有來過這裡,我所看到的每一處都沒有發現人員的走動亦或是有什麽線索。
我歎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放松了許多,我回過頭死死的盯著身後這些剛剛孵化出來還餓著肚子的蟲子。它們只有一個大拇指指甲的大小,模樣長得有點像屎殼郎,但從他們雙鄂旁綻放冷茫的武器外。似乎一點都不像什麽餓蟲。
我不敢松懈,哪怕是能多活一秒也好。因為指不定下一秒就有人會來救我,我用舌頭舔了舔早已乾裂的嘴唇,看著這些想把我當食物的蟲子。
它們似乎早已按耐不住寂寞,前呼後擁的衝上來,希望從我身上能搶到第一滴血。但我能放棄麽?!不能!雖然不知道胖子為什麽沒來,但起碼小柴草還沒找到,那麽多迷題還沒解開,最主要的是我陳墨活了22年還是個處男!怎麽能先掛了!
看到他們飛了過來,我立馬撿起旁邊還沒被啃完的半條腿打落了最前面的兩隻。接著往後退,時不時的看向身後,希望自己不要被他們包夾。
它們似乎異常的聰明也對我很有興趣。不斷地上來試探我,但得到的卻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反擊。我在盡量的節約體力。他們似乎不耐煩了,只見它們最大的那隻突然撲了上來,我剛想用那隻腿把他打下去卻發現它在空中詭異的變換了一個角度硬生生的錯開我揮腿的攻擊,成功繞道直撲我的心臟而去,我一急,急忙側著腰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其他蟲子一看我出現了破綻前呼後擁的衝了上來。
看著滿天的蟲子我急忙從懷裡抽出打火機摔在地上,蹦發的火星和天然氣形成了短暫的火牆把我抵擋住它們的衝鋒。
我一看暫時不用管它們了,立馬回身,發現那隻大蟲子直撲我的眉心而來,我心想完了,交代在這裡了。
砰!突然我腳下的地板裂開了,我摔了下去。這隻大蟲子的攻擊也隨之落空,我對突然發生的事情一片茫然,還有對於失重的極度不適應。
“別說話,我是胖老板的人跟我走。”只聽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我回頭才看到,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壯漢出現在我身後,手機還抓著把鐵鍬,應該就是他剛才把我腳下面挖出一個洞讓我摔了下去,堪堪的躲過剛才那鬼東西的致命一擊。
只見他從兜裡扔出一瓶液體給我“塗上,那東西是鴉鳩,類似於食腐蟲的一種,只不過會找寄生體,而且會進化。剛才那隻我看大小應該是剛孵化的,
你往前走我隨後就到。”說完那名壯漢讓開半個身位示意讓我先過去。我也不推脫急忙的走到他身後但卻並沒有前進。他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從兜裡掏出一把打火機然後小型煤油燈,將煤油燈打碎然後扔到剛才我摔下來的位置把打火機隨手一扔就向我走了過來。 “這東西怕火一時半會不敢進來。跟我走吧!”他似乎不想多說什麽話,說完就往前面走去,我當然不會留在原地等著這什麽狗屁鴉鳩下來,也急忙跟上。
他並沒有打開燈,而是根據記憶不斷的扭捏的走著,我雖然覺得怪,但也跟他的動作照做著。
兩個人忽左忽右的走了大概半小時還沒到目的地如果不是看他的架勢和身材我可能早就罵了過去。
忽然他停住了腳步。我一直低著頭想著事情來不及刹車就撞了上去。雖然黑燈瞎火的,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白了我一眼,我頓時有點尷尬。
“我們到了!”聽到他說的,我立馬抬起頭,發現在不遠處有燈光在閃爍。我心裡長歎一口氣。“終於安全了!”
只見他走到洞門口十米處,開始突然趴了下去。我見他這般動作以為有什麽危險,也跟著趴了下去。我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能在黑暗裡能看到我。而我似乎也能看到他。
他從後面的背包裡取出一支手電。在哪裡不斷地長光短光相互不規律的閃爍著,那洞口似乎看到我們這邊有燈光閃著,也回應了不同的燈光。似乎是暗號對上了。這個壯漢向我揮了揮手。示意我跟上。做完這些他就走了上去。只見洞口出來一個胖乎乎的身影,不就是胖子嘛!
“斯蒂文!我親愛的朋友,你回來了?不知道我。。。”胖子顯然有些擔心。
眼前這位斯蒂文指了指後面正慢慢走進的我,然後就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胖子一看顫顫巍巍的我,立馬向我跑了過來。一把將我抱起,放到他背上,把我背到洞裡面。
“墨墨你還好吧?”胖子顯然有些緊張。我躺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臉“好?還行吧。。起碼還活著。起碼又一次體會到生命的脆弱和做人的不容易。活著真好。”
胖子聽到我的感慨不由的坐在那邊給了我一個無奈的笑臉。“是啊,活著真好。”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跟我一樣感慨,但那語氣似乎也經歷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