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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微道尊》第2章慘烈戰鬥
  “你們家少爺的德行,難道太微兄還不清楚嗎?他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個奇跡了!”

  李宏毅的話一說完,太微子身邊這位唇紅齒白,賣相不凡的小正太就豎起了眉頭,一臉的暴戾之色,直接就破口大罵!

  “李宏毅,你這婢生子,嘴巴給勞資放乾淨一點。”

  這句話一出,太微子就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不能夠善了了。

  心中閃過一絲煩躁,面沉如水,眉頭緊鎖。

  金黃袍服覆體的李宏毅,更是瞬間臉色鐵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手緊緊地攥拳,指節發白,可見心中的悲憤。

  原來這李宏毅也是家中庶子,而且還是皇族旁枝淮陰侯的庶子,其母原本是淮陰侯夫人身邊的侍女,被醉酒的淮陰侯一夜臨幸,方才有了李宏毅。

  所謂一入候門深似海,深宮大院內的肮髒事兒,最是讓人毛骨悚然的了。

  淮陰侯府雖然不是什麽深宮大院,其中齷齪之處,卻也不遑多讓了。

  李宏毅從小生活在淮陰侯府之中,歷經磨難,說句險死還生都是輕的。

  幸好他武道天賦尚可,成年之後便搬出淮陰侯府,來到這周天學院求學。

  如今在這周天學院,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青年高手了。

  但是對於淮陰侯府那一段悲慘的經歷,李宏毅卻一直諱莫如深,視為逆鱗。

  知道李宏毅這段往事的人不少,但是卻從未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此事。

  現在被泰月生如此赤裸裸地揭穿他心中的傷疤,卻是已經觸犯了李宏毅內心最深處的禁忌。

  李宏毅哪裡還管泰月生是什麽身份,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將對面那個滿嘴噴糞的混帳東西撕成碎片,挫骨揚灰,以泄自己心頭之恨。

  而泰月生一出生便被泰家家主寵到了天上。

  從小就養成了飛揚跋扈,橫行無忌的混帳性子,哪裡懂的這些人情世故?

  在家族之中還好,無論他怎麽過分,怎麽肆無忌憚,都有泰家家主給他兜著。

  但是在這周天學院卻不一樣,能夠在這裡就讀的人基本上非富即貴,與他們泰家地位相當的就是幾十。

  在他們泰家之上的,也不在少數,不低於十指之數。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雖然是在學院,但是這些早就見識了各種各樣陰謀詭計的世家弟子們之間的明爭暗鬥已經讓太微子心驚膽戰了。

  平時他小心翼翼,總算是勉強能夠將泰月生惹下的亂子抹平。

  不過這一次,泰月生終於是惹出了他兜不住的大禍了。

  說不得,今日他們主仆數人,便要血濺當場了。

  這個時候,太微子的心中有著強烈的不詳預感。

  經脈中的內力如絲如縷的遍布全身,時刻準備著動手。

  而這邊,泰月生卻還不知道自己惹出了什麽樣的麻煩。

  看到李宏毅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他反倒洋洋得意起來了。

  “怎麽?沒話說了吧?區區一個庶子,居然敢對我動手,簡直不知死活,跟你那不本分的死鬼老娘一樣,不知所謂!”

  當泰月生不知死活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太微子就知道事情要糟糕了。

  果不其然,這下子李宏毅原本就鐵青的臉孔更加地扭曲了。

  原本眼中還存在的一絲清明蕩然無存,雙目赤紅。

  “唉!”

  心中暗歎一聲,這個保姆的工作還真不好做。

  不過太微子心中卻也有著幾分算計。

  他覺得是時候應該讓自己的這位小祖宗吃點苦頭,知道一下什麽叫做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了。

  否則的話,任由他再如此妄自尊大下去,早晚要把自己也給搭進去,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先下手為強,要不然等李宏毅雷霆一擊,自己可不一定擋得住。到時候這小祖宗真的死在這裡了,恐怕天下雖大,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心念一轉,太微子寬大的衣袖一擺,體內“先天氣功”急速流轉,瘋狂壓榨著他體內的真氣。

  五指伸出,絲絲縷縷的內氣互相糾纏,旋轉,從指尖溢出。

  聚攏成一道道先天劍氣,向著李宏毅全身襲去。

  “哼!”

  李宏毅受此攻擊,身形一頓,不過卻沒有恃強硬接。

  他雖然即將養氣大成,成就先天之鏡。

  但是太微子的“先天氣功”修煉的乃是先天之氣,雖然不如他一身真氣雄厚,質量上卻尤有過之。

  先天劍氣的威力,更是比之先天真氣絲毫不差。

  到現在他的掌心依然傳來一陣陣刺痛,以他高出太微子數籌的內力也無法驅逐這鋒銳劍氣,可想而知硬接的後果了。

  由於在周天學院之中禁止佩帶武器,所以這一次李宏毅隻能夠用自己隨身的折扇迎敵。

  不過到底是候府公子,哪怕隻是一個庶子,身家也是不斐。

  雖然隻是一把裝飾用的折扇,但是所用的材料卻是不凡。

  扇骨為紫陽檀木,此木隻生長於極陽之地,常年吸取純陽紫氣,堅硬無比。

  更難的是天生自帶一股純陽之氣,能夠護住心神,避免走火入魔。

  扇面更是用天蠶絲織成,柔密堅韌,上面還有高人刻下的聚靈陣,能夠匯聚靈氣,體悟先天之道。

  從這方面來說,這把扇子已經脫離凡兵,勉強算得上是不入品級的法器了。

  李宏毅面對太微子的先天劍氣,一抖扇面,一股浩蕩渾厚的陽和之氣將先天劍氣衝散。

  然後化為一道紫光,向著對面太微子的胸前衝去。

  太微子知道自己內力比之對手要差上不止一籌,硬碰硬沒有絲毫的好處。

  所以腳步移動,如遊魚過隙一般,閃過李宏毅的含怒一擊。

  然後並指成劍,體內的先天之氣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鋒銳劍氣,對著李宏毅的肋部點去。

  這一道劍氣凝聚了太微子體內大部分內力,氣勢凌厲無比。

  一指點出,宛若實質的劍鋒,帶著凜然的殺意,四周充滿了肅殺之氣。

  受他冰寒刺骨的滔天殺氣的影響,酷暑難耐的豔陽天,四周的溫度都不由得下降幾度。

  正面應對的李宏毅,更是仿佛如墜冰窖,仿佛赤身裸體地行走在冰天雪地之中,身體都不由得有了一絲僵硬。

  不過李宏毅到底不是等閑之輩,心性堅韌,內力渾厚。

  手中的扇子更是受凍徹靈魂的殺氣激發,自主震蕩出純陽之氣,幫助他從太微子驚天殺意的震懾之中恢復過來。

  恢復行動之後,同樣一指點出,對上了太微子的劍指。

  直接的碰撞之下,太微子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指骨出現了裂紋,一陣陣的劇痛襲上心頭。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觸電一般急速退開,踉踉蹌蹌地連續後退七八步,方才強行穩住身形。

  兩人交手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兩招對拚下來就已經是高下立分了。

  一擊逼退太微子的李宏毅,更是不顧體內激蕩不休,沸騰不已的紊亂內氣。

  強行一提真氣,身形如大鵬展翅,攜風雷之勢,一掌拍向泰月生的胸前要害。

  已經恨急了泰月生的李宏毅,心中已經失去理智了。

  哪裡還管泰月生是什麽身份,一心隻想將這口無遮攔的混帳東西斃於掌下。

  赤紅的雙眸之中,更是飽含凌厲無匹的殺意。

  泰月生雖然性情驕橫,卻沒有擔當這份驕橫的本事。

  從小錦衣玉食的他,哪裡有那心性去苦修武道,受得了那份苦楚?

  從小被泡在蜜罐裡的他,心性更是脆弱得跟嬌滴滴的小姐一樣,十足的草包一個。

  說他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那都是抬舉他了。

  除了有一個好爹和一副好皮囊,根本就一無是處。

  這樣的一個嬌生慣養的熊孩子,從小連掉塊皮都能疼得哭爹喊娘的,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面對李宏毅殺意已決的雷霆一擊,泰月生卻是呆呆地站在當場,兩股戰戰。

  卻是連閉目等死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更別說躲避了。

  太微子見狀大急,這混帳東西雖然死不足惜。

  但是要是死在自己跟前,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到時候別說自己,就連自己那便宜父親,乃至於在場的所有人,估計都得被發狂的泰家家主撕成碎片,一塊塊拿去喂狗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哪怕太微子再不情願,也隻能拚死保住泰月生的這條狗命。

  情急之下,太微子也顧不上自己體內一團亂麻般的沸騰內氣了。

  先天氣功急速運轉,拚命地壓榨著他體內絲絲縷縷的真氣。

  沒有受傷的左手並指成劍,腳下似撲似跌,使出了壓箱底的禹步,後發先至。

  左手劍指之上,凝聚了太微子全身真氣的先天劍氣含而不發,三寸凌厲無匹的劍芒浮其上,直欲割裂虛空。

  凌厲鋒銳的先天劍芒,和李宏毅含憤而發的一記赤陽掌狠狠地碰撞在一起,沒有絲毫的取巧。

  隻聽得“哢擦”一聲,太微子感覺整個左臂都在李宏毅雄渾無比的掌力之下斷折開來。

  指尖劍芒更是片片破碎,將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逼退數十米。

  整個現場一片狼藉,破碎翻飛的青磚四處橫飛,威力不比出膛的炮彈差到哪裡去。

  太微子的指尖更是一片焦黑,仿佛被烈焰舔舐過一般。

  一擊之下,太微子卻是已經身受重創,失去大半戰鬥力了。

  而李宏毅也不好受,原先在與太微子的硬拚之中,他便受了不輕的內傷。

  隻不過被他以雄厚的真氣強行鎮壓下去罷了。

  這一擊傾盡全力的赤陽掌又被太微子破去,掌心出現一個大洞。

  體內的真氣更是亂成一鍋粥,比起右手的外傷,李宏毅的內傷更加是讓他五勞七傷。

  “太微兄今日非要跟李某拚個你死我活嗎?”

  李宏毅說話之間,臉上赤氣閃過,強行將喉嚨中的一口甜腥之氣咽下,臉色慘白。

  太微子看起來比李宏毅還要狼狽幾分。

  右手兩指骨裂,背負在身後微微顫抖。

  左手歪歪扭扭地垂在身側,顯然已經斷折了。

  不過太微子雖然外表狼狽,其實比之李宏毅,情況卻是要好上幾分。

  至少太微子還保留了幾分戰鬥力,雖然比之全盛時期已經十不存一了。

  但是李宏毅雖然外表沒什麽大問題,一身的內傷卻是讓他完全失去戰鬥力了。

  雖然李宏毅的內力修為要高出太微子不止一籌。

  但是功法上先天被克,再加上他被泰月生刺激得失去了理智,被太微子搶了先手。

  一番死拚下來,卻是再也無力再戰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他走開的話,以後整個淮陽郡都會嘲笑他,以為他怕了這太微子了。

  現在李宏毅是戰也不是,走也不是,場面一時之間陷入了僵持之中。

  幸好,太微子在這個時候開口,解了他的尷尬!

  “宏毅兄,這一次是我們少爺的錯,我在這裡給兩位陪個不是。

  明晚在下做東,在醉仙樓擺上一桌酒席,算是給兩位賠罪,如何?”

  太微子說話期間,屈指一找禱暗奶┰律萇硌ǖ婪庾。〉盟俅謂∶娓愕貌豢墒帳啊

  “哼哼,告辭!”

  對於太微子的話,李宏毅既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直接帶著他那遠房表妹離開了。

  一邊圍觀的平民學生趕緊讓開一條道路,讓他們離開。

  這個世界,階級是非常分明的。

  平民基本上是不會和世家弟子混在一起的。

  強如太微子,若非身上有微薄的泰家血脈,勉強跟世家沾上一點邊。

  像李宏毅這種世家子弟,根本不會跟他說一句話。

  就算如此,太微子在周天學院的處境也有些微妙。

  平民學生不敢親近,世家子弟雖然表面上因為太微子實力強悍,不敢多說什麽。

  背後卻也是怪話連連,說他隻不過是泰月生手下的一條狗,沒人真正看得起他。

  最殘忍的是,那些人說的話太微子還無從反駁。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太微子也無心辯駁。

  “玉兒,帶少爺回去!”

  見到李宏毅離開,太微子心中松了一口氣。

  剛才那一道劍指已經耗盡了他體內所有的內力了。

  雖然“先天氣功”修煉出來的先天劍氣在威力上是一等一的,但是在量上遠遠比不上李宏毅雄厚。

  當然太微子並不知道,其實李宏毅也不比他好到哪裡去。

  他們兩個人,那是麻杆打狼兩頭都怕。

  都以為隻有自己在虛張聲勢,自以為得計。

  其實在這場廝殺中,卻是兩敗俱傷,誰也沒討到好處。

  “這件事情估計不會這麽輕易的了結,明晚還需要請一個人幫忙說解一下!”

  在玉兒扶著泰月生的時候,太微天腦中閃過一個溫婉的身影。

  半路之上,太微天就解了泰月生的穴道。

  不過卻是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爺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威哥兒,你到底是不是我們泰家的人?

  護衛不力不說,居然幫助外人欺負我,我要去信將這件事告訴我爹,讓他扒了你的皮!”

  就在泰月生掙開玉兒攙扶的雙手,張牙舞爪地向著太微子宣泄自己的怒火的時候。

  太微子慘白如的臉上,突然出現嫣紅。

  隨後一口鮮血噴出,雖然被他用手捂住,但是卻依然有些濺到了面前的泰月生臉上。

  “威大爺……”

  一直在身邊伺候的阿元和玉兒見到這一幕,驚叫出聲。

  而泰月生卻是呆住了,仿佛是被臉上的鮮血嚇住了。

  “不要聲張,將少爺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先回家再說。”

  太微子拿過玉兒遞過來的手帕,將嘴角和手中的血漬抹去,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從狹小的過道中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一向囂張跋扈,無法無天的泰月生。

  在玉兒擦拭他臉上的血跡的時候,卻是雙目無神,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任由擺布。

  其實在李宏毅差點將他一擊斃命的時候,泰月生就已經被嚇破膽了。

  隻不過是因為身為世家子弟的自尊和好勝心,讓他勉力支撐,不至於當場倒下罷了。

  他向太微子張牙舞爪,也隻不過是為了掩飾他內心的心虛罷了。

  現在一看一向守護自己,雖然身形單薄,站在自己身前卻如巍峨大山般沉穩的太微子倒下。

  泰月生的心理防線瞬間便崩潰了,險死還生的大恐怖,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心神。

  回頭的余光瞟到這一幕的太微子,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雖然在和李宏毅兩招對拚中自己的肺腑因為他渾厚的內力受到震蕩,傷勢不輕,但是卻還沒有到噴血的地步。

  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為了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明白。

  這淮陽郡不是袞州泰家族地,自己並不能護持他橫行無忌。

  更是為了不讓這小祖宗在家主面前告自己的刁狀。

  讓自己白白受一番責難,吃一番苦頭。

  “希望這般連番施為,能夠讓他以後行事收斂一點,這樣我也能有更多的時間來修煉。”

  平素被泰月生惹事生非耽誤了很多修煉時間的太微子,在心中盤算著。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自己手腕上一個太極圖一般的胎記正在泛出絲絲白光。

  衣袖中手帕上的血跡受到了白光的照耀之後,脫離出來匯聚成一滴鮮血,隨後滴落到了太極圖一般胎記之上,消失無蹤。

  而這個時候,太微子剛剛帶著泰月生這個小祖宗,回到了泰家在淮陽城的房子中。

  一進門,剛準備將這套戲演下去,就感覺到眼前一黑,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上腦門,乾脆利落昏倒在了地上。

  “啊……”

  失去意識之前,太微子聽到了三人驚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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