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岩山,鐵劍門的山寨內,徐良將邢向南迎進了聚義大廳,。
“徐老哥,兄弟我來晚了。”邢向南剛一落座便拱手向徐良賠罪道。
“兄弟哪裡的話,時間充裕的緊。”徐良渾不在意的一擺手,然後端起茶盞示意道,“來,先喝口茶解解渴,你那裡路途遙遠,想必一路上趕得也甚是辛苦,待會接風宴上你我兄弟好好喝一頓,歇息上一晚上,我們明日再出發。”
“那感情好,兄弟我就不跟老哥你客氣了,哈哈哈。”邢向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後,哈哈笑道。
青雲山,青雲派後宅小院中,蘭雅正在為林天羽整理行裝。
“阿雅,要不我跟父親說說,你臨盆在即,留你一人在山上,我實在不放心啊。”
林天羽握住蘭雅忙碌著的一雙玉手,止住了她開始給自己準備下一個箱子的舉動。
“有什麽不放心的,家裡這麽多下人,而且一切都已經提前準備妥當了,不會有什麽事的。倒是你,這次出行,你可要多幫襯一下父親,他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什麽事你要承擔一些。”
蘭雅抽出被林天羽握住的雙手,守著這麽多下人的面,她臉上有些羞紅,轉而要繼續為林天羽收拾行李。
“阿雅,你別忙活了,我這次出去又不是遊玩,那用的了這麽些東西,稍微收拾一些簡單衣物就可以了,不然帶著那麽多東西,會讓人家笑話。”
林天羽連忙再次攔住蘭雅的動作,甭管用不用得上的,蘭雅恨不得都給他帶上。
“那好吧,我再給你重新規整一下。”蘭雅看了看幾乎快要裝滿一車的行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還有,你這一次一定要照顧好小虎,若是再有個閃失,你就不用回來了!”
聽著蘭雅的話,林天羽一陣頭大,上次回來的遭遇可是讓他記憶猶新,只是,那個惹是生非的混蛋小子是個安分的主嗎?媳婦啊,你也太看得起你家相公了。
盡管心中吐槽不止,但能借機爭取的就該極力爭取一下,林天羽拍了拍自己身上穿著的亮銀甲,企圖恢復一名江湖人士該有的裝扮。
“那你看我是不是就不穿戴這一套了?不然這麽穿的沉重,我也跟不上那小子啊。”
蘭雅深情地看著林天羽,仿佛一點也沒有察覺出林天羽的小算盤。
“羽哥,你的安全最重要,江湖險惡,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答應我要一直穿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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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睡覺我也穿著它!”林天羽瞬間被攻陷,覺得這身盔甲跟件睡衣的分量也差不了多少。
青陽山,青陽派大寨內。
“三郎,你還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快走了。”
青陽派的當代掌門薑大明拄著一把大關刀,站在門前向著還在院子內磨蹭的薑三郎呵斥著。
“父親,孩兒這幾日肚子不太舒服,您帶著大哥或者二哥去得了,哥哥們比孩兒可有本事多了,有事也好能幫到您。”
薑三郎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狀,虛弱的對著門外的薑大明說道。
“混小子,甭跟我耍心眼,麻利的,再在這磨蹭,信不信沒屎我也跟你打出屎來!”
薑大明一頓手中的大刀,滿臉不耐煩的拆穿薑三郎的那點小伎倆。
“誰讓你下手沒個輕重,把小虎子傷的那麽重,讓婷婷那丫頭揍一頓出出氣也是應該的。 ”
裝不下去的薑三郎耷拉著臉,垂頭喪氣的走出院子,心中嘀咕著,這是不是親老子啊,自己命苦啊,看來這遭是躲不過去了。
官道上,一支數百人的馬隊囂張的一路向西奔馳,絲毫不在意沿途州縣的反應。
隊伍中,路小虎騎在馬上,跟伴隨在身旁的楊婷婷說著話。
“婷婷,等日後到了五龍山,你可要好好地替我教訓教訓薑三郎那個混帳家夥,我好懸就要栽到他的手裡,可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路小虎吹著耳邊風,卻引來了楊婷婷的怒目而視。
“你還有臉說這個?你逃婚不說,一路上還竟惹是生非,就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婷婷,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那就是借著個逃婚的由頭想下山去闖一闖,身為有志的大好男兒,怎麽能沒有過獨闖天涯的經歷呢?要知道,等我們成婚後,我可是要一直陪伴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