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居於小院中的令狐並不知曉,如今的整個北地已經風起雲湧,作為風暴中心的五龍山,即將要爆發一場數萬人的的大戰。
連續數天鑽研煉製解藥的他,還在這只不過是江湖這一層面的紛爭,想著如何脫困,好去解救陷入這場江湖陰謀的親朋好友。
在他想來,如今自己也踏入了蘊氣境,只要解決了彭明洗這個攪屎棍,事情自然就會出現轉機,盡管二師兄的武功深不可測,難不成他還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不成?
而邢向南他們知曉了這場陰謀的內情,有了防范後,自然不會再傻傻的踏入陷阱,至於抗擊巴蠻人南侵之事,令狐實在想不通,為什麽二師兄會聽信彭明洗的一面之詞,令狐不相信那些當年為了抗擊代羅人而不惜毀門滅派進行抗爭的俠義之後會對此無動於衷。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令狐比盧雲峰要看的透徹得多。
至於二師兄的聲名,令狐只能希望在自己的周旋下,那些綠林勢力的首領們會看在二師兄的初衷上,對其的作為會有所諒解。
總之,他覺得二師兄這次事情做得太過粗暴,必定會有不少脾性暴躁之人憤起反抗,令狐不想看到有流血的慘劇發生。
然而,對於這一切,若是不能脫困而出,再是不情願也是枉然。
這一日,對那藥引之物著實毫無頭緒的令狐,天才剛蒙蒙亮,便毫無睡意的爬了起來,百無聊賴的躺在院中的藤椅上胡思亂想,不經意間看到,守在門口監視自己的人在檢查下人給自己送的早餐時,貌似聞了聞味道。
陡然間,令狐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回想著被監禁在小院中這些時日,凡是給自己送進來的東西,這些人好像都要聞上一聞,莫非這其中有什麽玄機不成?
整個上午,令狐都在呆愣楞的坐在那裡,腦中的思緒卻在不停地翻騰著,連早上飯都沒顧上吃。
直至盧雲峰和彭明洗的到來,令狐才回過神來,心中也已思定了對策。
“小師弟,你可是有何不適?為何早飯都不吃?”
盧雲峰看到石桌上一動未動的餐食,面帶關心的詫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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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整日待在這小院之中,著實氣悶無聊的緊!”
聽到令狐的說辭,面露恍然之色的盧雲峰安撫著道:“都是師兄的不是,還委屈小師弟再堅持幾日,待綠林大會的事情一了,師兄我定當陪著小師弟好好的四處轉轉。”
懶得聽這對師兄弟的談話彭明洗已經自顧著的在石桌旁尋了個石凳坐下,吩咐著手下將酒菜擺上。
“好了,不要再在那墨跡了,趕快吃完我們也好走人,還有一堆事要準備呢!”
由於令狐這幾日都是在午飯時服食“封脈軟筋散”,連吃帶喝折騰半天,彭明洗看得不耐之極,索性也拉著盧雲峰一起,除了那壺毒酒外,跟令狐一起搭夥,省得光在一旁看著令狐在那裡慢條斯理的吃喝,心中氣悶。
“天天都吃這東西, 也不知解藥是什麽樣,二師兄你拿給我看看可好?”
見盧雲峰面上泛起愧色,令狐趁機提出要求。
“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還不等盧雲峰有什麽反應呢,一旁在石凳上坐著的彭明洗像扎了刺一樣跳了起來,大聲拒絕。
“哼!不過是一不能當即見效的半次品,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莫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令狐白了一眼跳起來的彭明洗,沒好氣的奚落著。
“你......”
盧雲峰見兩人又要對掐,忙攔住被令狐刺激的要暴走的彭明洗。
“小師弟,那玩意有什麽好看的,等綠林大會結束,你不再吃這藥,毒自然也就自己解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