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一絲不和諧,菲爾頓這裡成了一個中間點,同裡面的伯納德和外面的羅賓一同周旋。
他已經見過多次羅賓和伯納德不對付了,不管在諾爾星還是在艾澤拉斯,菲爾頓第一次這麽嚴厲地對著伯納德大喝。
再看外面,羅賓一個人走到最前面,後面的人都是跟著他,唯唯諾諾,儼然是一群人的主心骨,他要是想殺了這些人沒人可以阻止。
而伯納德又是一個沒腦子的人,萬一這時候再激怒一下羅賓,本來他顧及舊情不想動手的都沒有辦法了。
“進來喝一杯吧,我在這裡開了一家小旅店,很久沒看到老朋友了。”
菲爾頓率先打破僵局,伸手邀請羅賓進門,很有禮貌非常給面。
他其實是在判斷,判斷羅賓不會進來,看他行色匆匆的樣子,沒有時間在這裡耗著。
“不了,下一次來!”
不知道羅賓在想什麽,反正過了那麽一小會,他才回答菲爾頓,臉上表情凝重,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走吧,這條街都是窮鬼,沒必要搜了,我們去前面。”
終究還是羅賓先離開,他指揮手下朝前走,直接掠過了爐石之家旅店這條街。
事實上這後面的街道已經沒什麽油水了,值錢的店鋪一般都開在前面地段比較好的地方,後面都是一些旅店民居。
“呼......”
看到羅賓帶人走了以後,菲爾頓就像突然泄了氣一樣,直挺挺的身子突然放松下來,重重地出了一口氣。
“你們認識嗎,老菲爾頓。”
韋斯韋力兩兄弟不叫菲爾頓大哥,而是稱呼他為老菲爾頓,算是對他的一種調侃。
“認識,認識...”
月亮爬上山頭,閃金鎮的物資被一車一車地運往了玉石礦洞,當然也包括很多女子,這些都是羅賓和巴格威爾特意抓來的。
很多沒錢的人倒是逃過了這一劫,他們沒有被所帶的財務製撤,在鎮子口發生動靜的時候,孑然一人直接就跑了。
那些有著店鋪有著貨物的商人就不一樣,很多人都是不肯拋棄財務,最後人財兩空,隕命當場。
......
“二十多個二階,接近五十個一階隨從,你就這麽一個人跑回來了?”
馬庫斯看到眼前灰溜溜的萊昂,越看越來氣,直接把手機的茶杯扔到地上,熱水濺地萊昂滿腳都是。
想到就是一陣肉痛,這麽多的戰士都是他三分之一的實力了,說沒了就沒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鱷魚,而且都是清一色二階,還是很多人類的戰士一階二階都有,我們那點人真的就抵擋不住。”
不管是戰敗還是逃命,萊昂都必須為他的過失找到借口,所以三四十頭鱷魚在他的嘴裡變成了五六十頭,人類戰士的數量也不逞多讓,被他描述地非常精彩。
他的一番話卻讓馬庫斯的眉頭皺了下來,他仔細思考到底是誰打上了閃金鎮的主意。
“難道是某個獵人團隊,但是我也沒聽過有誰擅長馴養鱷魚的啊,難道又是傳說中的神眷者嗎?”
林恩是神眷者的流言傳的沸沸揚揚,馬庫斯從一開始的不相信,到現在也開始動搖了。
“你看到是誰領頭沒有,有沒有你認識的?”
“沒有,我解決了兩頭鱷魚以後,看到的就是一大群,實在太多了我不敢過去,趕緊回來給你報信。”
且不說萊昂沒有看到,
就是看到了巴格威爾等人,也是絕對認不出來的。 巴格威爾同他沒有任何交集,而且當時對方的地位也不夠,不能喝引起他的注意。
“我派人連夜送信給魯道夫,你去休息一下吧,這次事件主要還是對面太強了。”
損失了很多隨從固然肉疼,但是馬庫斯還是很快調整回來,畢竟這只是一個開端,接下來要面臨的才是主要問題。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對方既然有實力而且找上門來,無論如何都是必須面對的。
就在馬庫斯夜不能寐愁緒滿面的時候,巴格威爾也帶著戰利品成功回到了玉石礦洞,接下來的時間他打算好好猥瑣一下,不讓別人很快就找到他。
趁著夜色,林恩也抓緊通過高山禿鷲活動的那個路口,趁著夜間很多生物的積極性不強,他必須抓緊趕一段路。
“大人,這一路上零星分布著六七個高山禿鷲的巢穴,還好白天我們沒有強行闖過去,不然可就遭殃了。”
喬伊帶回了新的情報,他是四階的豺狼人狙擊手精英,完全不像其他豺狼人一樣,夜間視力變衰弱。
這山壁上的高山禿鷲巢穴並不是一個大族群,而且因地製宜地分成了許多小塊,每個小塊盤踞著幾頭或者十余頭禿鷲,加起來竟然接近一百頭了。
林恩也暗暗慶幸,還好今天白天沒有魯莽,到時候不僅拿不下,就連想撤退了跑都跑不了。
“大人,前面不遠應該就是燃燒平原的入口了,這裡的生物已經變弱了很多,二階的佔大多數,一階的出現也很頻繁。不過,大多數沒有英雄池,很多都是世代生活在這裡的了。”
豺狼人刺客帶回來了另一條情報,相比而言,他的視力就比喬伊差多了,所以花了很長時間才回來。
林恩在夜間要豺狼人去探路,真的是難為他們了。
“那我們就扎營休息吧!明天在周圍掃蕩一下,咱們現在缺的就是這樣的地方。”
按照豺狼人刺客的描述,這個地區應該就是強大生物的中間帶了,作為緩衝地區,一般都是要弱於兩邊的。
而且這裡也相對安全,因為無論從哪一邊進來,都必須面對強大的敵人,所以天然的這裡很少能有人進來招募,保留了生物的完整性。
畢竟野外生物之間發生戰鬥的頻率還是很低,他們一般都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惹事也不怕事。
就這樣,才趕了兩個小時路的林恩又開始休息了,這種生活真是不錯。
西泉要塞,清晨。
“你說什麽,怎麽可能?”
馬庫斯的信使達到西泉要塞,成功見到了魯道夫,只不過剛來的時候對方還在睡覺,不停斥責手下們早早叫醒他。
結果跟信使才說了兩句話,他的咆哮聲就從會客室裡面傳到了大廳外面,基本上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平時自詡儒雅的他一點也沒有風度,雙手抓著信使的衣領,恨不得要把他給撕了。
“大人,冷靜冷靜,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