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此起彼伏,凶鱷吞噬的聲音也不絕於耳,巴格威爾的第一次練兵就收到了很好地效果。
萊昂卻是驚了,剛剛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做掉一頭鱷魚,這裡你給我來三四十頭,這怎麽打?
勇武的他猶豫了,猶豫是否加入戰鬥或者趁亂跑了,回去給馬庫斯報個信,而且後者的傾向明顯更大。
“殺殺殺,殺完這裡,再殺進鎮子,一個不留,等會羅兵你帶著人去把東西搬走,咱們就撤退,動作要快。”
閃金鎮就是一個大開大合的鎮子,沒有任何可以作為防禦的地點,盡管商業有所起色,但是也不是一個長期盤踞的好地方。
巴格威爾壓根沒有打這裡的主意,他只是來搶劫一切用得上的物品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泄憤,回來找馬庫斯和魯道夫報仇的。
“大哥,鱷魚還進鎮子嗎?我看我們去就行了,留它們守住鎮子幾個出口,一個也不放過。”
羅賓適當的提出了一個建議,請求把鱷魚留在鎮子外面,他們進去就可以了。
“嗯,就按你說的辦,動作快點,回去少不了你的好處。”
巴格威爾沒有考慮就答應了他的小弟,這群鱷魚進鎮子倒是無關痛癢,閃金鎮有限的抵抗力量都被消滅了。
羅賓想的可不是這個,他想的是多抓幾個年輕女子回去,這群鱷魚進了鎮子到處吃到處咬,把年輕女子吃完了就太傷心了。
“好的,老大!你們幾個,還有你們,一起跟我走。”
羅兵抽調了大部分人類,他們的分工各不相同,但是目的都是一樣的,先找馬車再裝東西,把能用的全部裝走。
金銀財寶、武器鎧甲、礦石珍珠和野獸皮毛在這裡應有盡有,鎮子裡做生意的都是普通人,這些匪徒上去就是一刀,根本阻擋不了。
......
漫天的喊殺聲傳到鎮子的每一個角落,爐石之家旅店顯然也感覺到了,店裡的幾個食客和住客紛紛跑出去看到底怎麽一回事,菲爾頓伯納德他們也在仔細觀察。
“不好了,肯定是鎮子裡來劫匪了,不然怎麽有這麽多人哭喊,我聽到了王寡婦的聲音。”
爐石之家旅店位於裡面一點,最開始的戰鬥聲可能沒有影響到這裡,但是羅賓帶人搶劫,發出的聲音就大了。
王寡婦是鎮子上的一個裁縫,對於製作一些初級中級的皮毛非常熟練,做的皮甲也比較不錯,所以開了一家裁縫店,生意還算比較不錯的。
但是她的名氣大可不是因為裁縫手藝,而是她已經死了三個丈夫了,嫁一個死一個,而且其醜無比,長得非常寒磣。
她的叫喊聲發出來,總不可能是有人對她不軌吧,肯定是又人搶劫她的裁縫鋪,而且聽聲音不止她一個人受災。
“咱們怎麽辦?這肯定出事了。”
伯納德慌了,他都幾個月沒有戰鬥過了,就算在狩獵隊和閃金鎮衛隊,也是劃水劃過去的。
菲爾頓是一群人的主心骨,一到關鍵時刻全是他拿主意。
“再看看吧!前面兩個月不是也有人來搶劫嗎,還不是被打回去了,再說這鎮上的衛隊都擋不住,咱們也不可能擋得住。”
考慮太多反而起不到什麽作用,乾脆不去想這些事情,菲爾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該幹什麽幹什麽。
旁邊的幾個人也沒有辦法,隻得拿出武器時刻注意到外面,都有一階的實力,一般的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你們兩個,把這個店裡的東西裝上車,運到鎮子口去。”
羅賓又搶了三個店鋪,其中的收獲還包括兩個妙齡少女,都被他裝到了車子上,綁起來準備運到玉石礦洞去。
他隱約記得自己的老鄉伯納德菲爾頓還有林恩幾個人,在這裡開了一間酒店,上一次還叫自己來照顧生意,這還真的就來了。
都是一個地方來的,羅賓還是挺念舊情的,更何況他小時候還受到過菲爾頓的幫助,所以他打定主意,要是讓自己遇到了,就放他們一馬,自己要是沒遇到,就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
但是就這這麽湊巧,羅賓正好走到了爐石之家旅店的那條街上,挨家挨戶地搜索,找到人殺了,找到財物就給搶了。
萊昂此時早就不在鎮子裡了,看到局面五可挽回,他馬上選擇了從鎮子北面離開,獨自一人返回法戈第礦洞。
雖然可能會受到馬庫斯的責罰,但也總比丟了小命強,自己幫助了他那麽多年,沒有功勞還是有苦勞的。
“爐石之家旅店,真他媽俗氣的名字,還在這裡給老子裝文化人。還有兩個小比崽子往這邊看,老子等會把你們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羅兵遠遠地就看到了旅店的牌子,馬上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招呼著人就往這邊來。
看著韋斯韋力兩兄弟敵意的眼神,他就非常來氣, 一般人都是嚇著跑的,這裡的人還站著送死。
守在門口的是韋斯和韋力兩兄弟,他們可能跟羅賓有過一面之緣,但是茫茫人海地早就把他給忘了,只是看著他有點面熟。
“他們過來了,怎麽辦啊?”
兩兄弟都是老實人,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所以一般都是聽從菲爾頓的。
“哪裡,過來了嗎?我來看看。”
菲爾頓只有一隻手能夠正常使用,右手掌給森林熊一口咬掉了,所以戰鬥力基本為零,但是架不住他膽子大,只有膽子大才能做領袖。
他這一探頭不要緊,一探出去雙方就都認出來了,羅賓看到了探出頭的菲爾頓,菲爾頓也認出來這就是羅賓,他手裡的刀子上還淌著紅色的鮮血,一看就跟這件事脫不了乾系。
“等等!”
羅賓突然叫住了身後的人,然後開始和菲爾頓對視,他沒有想到自己真的遇到了。
菲爾頓依然是老大哥,他很冷靜地對羅賓點頭示意,非常有做派,不倨傲也不畏懼。
這邊羅賓下意識就回了一下,他是下意識的這麽做,以前菲爾頓很受人尊崇,他們都比較尊敬。
“你們在看什麽?我也過來看一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伯納德在一邊閑不住,本來他是害怕的,但是又看到前面的人楞了半分鍾都相安無事,也想上來湊湊熱鬧。
“站住!回去!”
菲爾頓突然回頭,非常嚴厲地喝止住了他,把本來很輕松的伯納德嚇了一跳,他也順從地立馬止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