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眾人醒來,贏政就將昨晚之事告知,眾人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紛紛要前去取卵。春野櫻忙道:“不可,這莽牯朱蛤每日除開極短的捕食期間才離產卵出稍遠外,其余時間一直守在那裡,若我們貿然前去,惹惱了它,恐怕有危險。”
眾人聽聞莽牯朱蛤如此警覺,紛紛稱是。黃藥師忙道:“那它何時捕食?”
春野櫻道:“它捕食時間不定,大多數情況下應當就在此時。”
“好,事不宜遲,我先去探個路,若它不在,就取了卵;若它在,再回來一起商量,如何?”洪七公聞言說道。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我和你一起去。”黃藥師說道。
“我也去!”眾人紛紛叫道,“好有個照應。”
“這樣吧,我來說說我的想法。”一燈大師出言道,“我與黃兄、楊施主三人前去,洪兄在稍候處接應,這樣當無大礙。人多反而手雜,若引起莽牯朱蛤警覺,反而不美。”
贏政和一燈大師會一陽指,黃藥師有彈指神通,均具有極強的遠程攻擊能力,就算遇到了莽牯朱蛤,只要小心應付,也是不懼。眾人知道這是最穩妥的辦法,點頭應是。
主意打定,贏政砍了一隻大竹子,隻取中間一節,兩頭都有竹節。然後用劍小心的戳一個小洞,大約只有兩個彈珠大小,做完後笑道:“我見了莽牯朱蛤卵,有這個洞一半大小,實乃奇跡。”眾人聞言均讚歎不已。
三人輕功運到極致,來到昨日贏政發現的水潭邊,發現那莽牯朱蛤卵仍在,沒有被其母親移走,但莽牯朱蛤卻不見了。
黃藥師傳音道:“天助我也,莽牯朱蛤恐怕是覓食去了,過兒,快去取卵。”贏政向二人點點頭,將君子劍背在後背,竹筒取在手中,快速的走到水潭邊。
這卵外麵包裹著一層透明的介質,隨波紋不斷蕩漾。贏政生怕將卵破壞,影響了解毒效果,因此動作非常小心。
黃藥師在外急道:“過兒,快些。呃,多取幾顆。”若隻取一顆,路上要是不小心弄掉或者毀壞了,那就麻煩了。
這話黃藥師不提贏政也知道,他小心的取了四顆卵,心想:“應該足夠了,雖然莽牯朱蛤生存法則注定只有一顆卵才會最終孵化,但取多了,那剛孵化的小莽牯朱蛤沒有足夠的能量,恐怕也會因我而死。”贏政兩世為人,心境開闊了很多,達到了“萬事隨心不逾矩”的境界。
“絳昂!”突然一陣巨大而又急切的聲音響起,比昨日聽到的還要尖銳。贏政知道,這是發生源向他急速移動的緣故。眾人心道:“不好,莽牯朱蛤回來了。”
贏政也是一驚,取卵的手微微一晃,竹筒不小心碰到了剩下五顆卵的一顆,將它外面的介質曾弄破。誰知道,贏政這樣的無心之失,居然讓這隻卵發生了變異,造就了日後的莽牯朱蛤王。不過,畢竟少了四顆卵的能量,這莽牯朱蛤王比之普通的莽牯朱蛤強大的不算太多。這些是後話,贏政自然不知。
贏政取了卵後急忙起身,往回去的方向躍去。
第二日,全真七子請來木工、匠人,大武也帶著他的士兵前來幫忙,一起重建全真教,一燈大師等人也過來參觀。
等見到裡面的環境後,每個人都驚歎不已,兩位大師笑讚道:“真想在此隱居。”
馬鈺見狀笑道:“這又何難?大師願意在此落戶,晚輩們求之不得啊。這山谷大得很,當為前輩預留一塊。
”眾人聞言大笑不已,一燈大師也就此謝過。贏政當然想這些高手都留在此處,危難時可為郭靖分憂,自然大力支持。 等看完了這裡的環境,馬鈺提議道:“過兒,不如我們去拜祭一下獨孤前輩,如何?”贏政也想見一下那隻大雕,當下帶領眾人前往。
到了山崖,眾人了解到獨孤求敗的事跡後,都仰慕不已。丘處機歎道:“前輩的境界,貧道難以想象,望塵莫及。”
正在此時,一聲厲鳴響徹天空,狂風大作,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懸崖上撲來,發出的氣勢讓人膽戰心驚。贏政極目望去,只見這身影有兩個大翅,每撲一下就掀起一陣狂風,頭上有一個紅色肉瘤,讓人望而生畏。這正是是守護獨孤求敗的那隻大雕。
這雕以為眾人要打擾獨孤求敗,生氣不已,就要找人麻煩。一燈大師等人見這大雕來者不善,各自戒備。全真七子拔出劍,將天竺神僧護在身後。
贏政也不管大雕是否能聽懂,大叫一聲:“雕兄,自己人!”
這大雕見贏政在此,忙躍到他的身旁,頭不停的蹭著贏政的身子。贏政伸手撫摸它的羽翼,笑道:“雕兄,好久不見。”那大雕鳴叫兩聲,仿佛是在回答。
贏政哈哈大笑,將大雕介紹給眾人,都驚詫不已。一燈大師歎道:“世間萬物,無奇不有,要不是親眼所見,絕難相信世間還有如此神雕。”那大雕聞言撇過頭去,一副不屑的樣子,惹得眾人又是一番大笑。
贏政見時日不早,笑道:“雕兄,今日時間已晚,明日再來與你相會。”說罷招呼眾人轉身離去。那大雕用嘴叼住贏政衣衫,將他拉住,兩翅撲閃,作出攻擊模樣。
贏政笑道:“雕兄,你要與我比武?那好,請手下留情。”說罷取出君子劍,接著道:“請!”
其余人見狀退開,看一人一雕比武。
由於贏政現在有三個丹田,真氣恢復速度很快,趕路時候,他一心修煉,幾天下來,勉強能與神雕一戰。
只見贏政君子劍寒氣逼人,寒氣大勝,讓全真七子暗暗心驚,均道:“這是什麽功夫?”程英一遍觀看,一遍向其余人解釋,此處不表。
神雕也是不凡,翅膀每揮動一下,狂風大作,飛沙走石。細小的石塊向贏政飛出,若被砸中,恐怕也會受傷。
贏政內功削弱之後,練習出很多技巧,以彌補真氣的不足,倒也與神雕鬥得旗鼓相當。贏政知道神雕力氣巨大,不肯與它正面交鋒。只見他左突右拐,上躥下跳,時而飛在半空不動,時而身影莫辨,讓眾人眼花繚亂。
神雕體型雖然巨大,動作卻還不慢,總能跟得上贏政,還有幾次差點與他短兵相接。
贏政見狀大叫:“雕兄,小心了!”只見他身形陡變,眾人眼中幾個影子慢慢向神雕走去,再一回神,贏政已經不見了。這正是贏政這幾日根據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新悟得的身法,似慢實快,能讓人產生幻覺。敵人稍不留神,就會被他所迷惑。當然,武藝高強之人能聽聲辨位,就沒有多大效果了。
神雕耳目聰明,自然不會為之所擾,翅膀大揮,向贏政掃去。
贏政急忙避過,身法陡變,時快時慢,讓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郭芙武見了,忽覺頭暈目眩,就要倒地。
丘處機見狀一驚,忙將她扶住,輸入一段真氣為他穩住心神,再點了她的昏睡穴。程英忙過去接替丘處機,將她抱住。
丘處機驚道:“過兒這是什麽功夫,居然能影響人的心智?我也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對他的步伐完全不清。”眾人也是大駭,這要是用於戰鬥,能讓人敵人摸不清自己的位置,佔盡便宜。
一燈大師見多識廣,雖沒學過九陰真經,但還能辨別一二,回答道:“這身法恐怕是楊施主自己悟得,快慢交替,看似沒有規律,實則大有玄機。”
一燈大師猜得不錯,贏政參考移魂大法,讓身影的波動與之類似,讓人產生幻覺。自創出後,這才第一次運用,沒想到威力這麽大,贏政自己也得意不已。這功夫雖然沒有移魂大法那麽大效果,讓人徹底迷失,但好在就算遇到功力比自己高深之人,也不會反噬。
不過, 贏政真氣畢竟不足,一燈大師完全不受影響,那大雕自然也是。
神雕見他隻管逃命,大為不喜,陡然停下,頭撇過一邊鳴叫一聲,表示不屑。
贏政忍俊不禁,笑道:“雕兄別生氣,再打一場,我不跑了。”說罷手執君子劍,擺出進攻造型。這一劍讓眾人疑惑不解,不知他這是什麽招式。
神雕見狀鳴叫一聲,與贏政戰在一塊。
每日清晨,贏政指導陸無雙和完顏萍兩人練武,耶律兄妹和小龍女等人也不時的過來湊熱鬧。武氏兄弟迷戀軍旅生活,來得倒少。下午則抽兩個時辰到天竺神僧那裡請教醫學問題,晚飯後則去找黃藥師,與他討論煉丹藥和陣法上的玄妙。
時光流逝,轉眼已到了端午節,正值全真教喬遷大典。贏政作為全真教的貴賓,自然要前去坐鎮。
全真教在中原武林中聲望極高,這次大典雖然隻請了江湖名流,但一乾武林人士還是自發前來慶賀,比之當日武林大會也不逞多讓。
經襄陽大戰後,贏政的名氣慢慢就傳遍了整個武林,“玉笛神君一曲退敵三十萬”這類的故事流遍了大街小巷,已然成了年輕俠客心中的神話。很多青年為了一睹偶像的風采,專程前來拜訪,因此贏政這段時間非常忙碌,門檻都快要被踏破了。
無奈之下,贏政隻好到大門口迎客,這樣人來人往之下,每個想見他的人都能見著,但又不可能滯留在那,不然就擋著別人了。
喬遷大典是在襄陽城內舉行的,等宴席結束後,再引領主要人物到劍魔谷中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