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穿越時空之超神系統》第五十章 沼澤
  “停!”春野櫻大叫一聲,“危險!”

  “怎麽了?”眾人一臉疑惑的望著她,這裡雖然不尋常,或許有危險,但五絕之人都未發現有什麽危險人或物臨近,她憑什麽說有危險?

  “你們看!”春野櫻說罷取了一個大樹枝,全力往前丟去。只見那樹枝一個弧線掉在樹葉上,緩緩的沉了下去,片刻後,一陣風吹來,幾片樹葉又將那塊區域掩埋,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曾存在過。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木頭都能陷落,何況是一個人。幸好春野櫻在此,若沒有她,眾人要是都掉了下去,可就難出來了。

  贏政見了也心有余悸,雖他輕功很好,但每次踏地之力也遠比一根樹枝的重量大,除非外放真氣才能在上面行走。但此時贏政體內真氣不多,不小心踏上去,逃離還可,但要穿過這片樹林,卻是不可能的。

  贏政估計,這塊沼澤地比原著中瑛姑住所的那塊要厲害多了。瑛姑那裡小動物還能行走,而這裡只能浮樹葉,腳上綁木板的辦法是行不通的。

  “那我們該如何過去呢?”眾人面面相覷,“這片樹林也太寬了吧?”

  第121章通過沼澤

  這片沼澤位於山谷,可能是樹葉、枯枝等物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在山谷腐爛變質,最終化為淤泥,沉積在山谷之中。後來越積越多,將山谷抬升,最終形成這麽大的一個沼澤。

  沼澤兩方就是山體,各有大樹遮掩,相距至少有七八十丈。這麽遠的距離,憑借贏政此時的輕功,在不借外力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穿越的。洪七公等五絕應該能過,古墓派輕功卓越,估計也能過去。八五八書房但余下之人,斷無可能。

  “實在不行就讓我們幾個老家夥過去找,讓他們先回去等消息。”洪七公說道。

  “嗯,這也不失一個辦法。或者就此下山,繞開這個山谷也行。”一燈大師說道。

  贏政思索一陣,就有了主意,當下笑道:“過這個山谷何難?不必繞行,看我的手段。”

  眾人聞言一喜,問道:“有何方法?”

  贏政打開乾坤袋,從裡面掏出一大捆繩子,不算粗,但很長,近乎百丈,指著這長繩笑道:“看,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過去了。”

  “對呀!”眾人見到長繩就明白了,只要讓人將長繩一頭拿到對面,兩頭都系到樹上,形成一個大纜繩。輕功高者,可以踏繩過去,輕功低者,可以溜滑過去。

  洪七公過來敲了贏政一個暴栗,說道:“你有繩子怎麽不早拿出?在羊山上還要我們編織藤繩。”

  贏政摸摸腦袋,笑道:“師祖,你看這繩子這麽細,不夠我們八個人的重量啊。要是它突然斷了,不是更危險麽?所以我就沒拿出來了。”

  “呵呵,暫時就不說這麽多了,這裡腐爛氣息太濃,我們還是盡早過去為妙。”黃藥師說道,“這樣吧,由我先過去,怎麽樣?”

  雖然以黃藥師的功夫,理應沒什麽危險,但畢竟大家都是前來為他女兒找解藥,在這個時候,他還是要走在最前頭。

  眾人明白他的心思,當下將繩子一頭系在他腰間,這樣就算有什麽危險,大夥也能及時將他拉回。

  黃藥師武功高絕,每一次落地就要向前騰挪兩三丈,而沼澤上的樹葉只是稍稍彎曲,等黃藥師的腳離開它之時,才陷入到沼澤之中。

  這並非黃藥師的輕功要高出贏政許多,而是外放真氣產生反推力所致,

贏政也能做到。只是他此時的真氣不多,恐怕真氣耗盡了,還過不了沼澤地的一半。贏政心道:“看來真氣要抓緊時間恢復了,不然很多時候力不從心,實在可惱。”  就在贏政失神之時,耶律齊等人陡然叫道:“好!太好了!”

  贏政回過神來,定睛一看,原來是黃藥師平安的越過了沼澤地,正向眾人招手示意。

  等黃藥師將細繩系在對面樹乾上後,贏政將繩子緊緊拉直,系在地勢稍高一些的巨石上,用力的拉了拉,那巨石巍然不動,這才放心。這邊的繩子系的位置比對面的稍高,人可以直接的滑溜過去。

  耶律齊下一個過去,只見他輕輕一躍,站立在細繩之上,不過不等這上越之勢消停,又往前一個翻越,就前行了丈余,下面的繩子一陣晃蕩。翻越過後,又落在繩子上,耶律齊緊了緊心神,在繩上疾奔,片刻就到了對面。

  程英、小龍女緊接其後,都安穩的從細繩走到對面。

  贏政想了會兒,取來一件衣服,對折幾下,橫掛在繩子上,贏政用手抓住兩頭,雙腳架在繩子之上,大喊一聲:“走了!”

  只見贏政就這樣向前滑動,速度越來越快,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速度就不下於眾人以輕功行走。臨到對面之時,贏政將腳放下,整個身體直立的吊在繩子上。等腳下不是沼澤地之時,雙手松開,落地後往前跑了幾步,消去前行的慣性,穩穩的站定。

  眾人見他滑行過來,紛紛鼓噪,均道很有意思。

  贏政摸摸腦袋,笑道:“雕蟲小技,雕蟲小技耳。”話雖如此,心中卻道:“唉,我也不過想節約一點真氣罷了,畢竟家底太薄,經不起浪費啊。”

  贏政這樣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給春野櫻做示范,畢竟她不會輕功,不可能像耶律齊那般在繩子上走過去。至於讓洪七公帶她過去,也無這般可能。《西遊記》中,唐僧四人路遇大河,四周卻無船隻,唐僧讓徒弟三人背他飛過大河,眾徒弟卻道使不得。馱一個凡人飛行,如同馱一個大山,巨重無比,還如何能飛?

  洪七公不能帶春野櫻過去,也是這般道理。若春野櫻會輕功,讓洪七公稍作提攜還可,但要讓洪七公帶一個不會輕功的人前行,只會拖累他罷了。

  春野櫻見贏政安然過去,心中癢癢的,叫道:“好玩好玩!我也要這般過去。”當下也取來一件衣服,學贏政那樣,盤腿架在繩子上,慢慢向前滑行。

  剛開始速度慢些還好,春野櫻興奮得大叫,享受這難得的飛行的感覺。可片刻之後,她就眉頭直皺。

  原來腳是架在繩子上面的,經過高速滑行,褲子和粗糙的繩子摩擦,產生的熱量讓她不能忍受。贏政是男子,忍受力本就強些,加上他皮糙肉厚,練過功夫,自然不怕,但春野櫻一個弱女子就不行了。

  只見她腳在繩子上不自主的亂動,想擺脫這種境地。

  其余人見狀疑道:“她在幹嘛?腳癢麽?”

  “啊!”就在眾人疑惑之際,春野櫻突然大叫一聲,腳脫離了繩子,人直接吊在繩子上,嚇得她驚叫了起來。

  “別慌!手抓緊就好!”贏政大叫道,“再堅持一會就到了。”

  春野櫻此時才通過一半的距離,不過這時的速度很快,只要堅持片刻就能通過後面的路程,這點體力她應該還是有的。

  春野櫻聞言心中稍安,吊在繩子上也不是難事。她眼睛緊閉,只聽到耳邊的風呼嘯而過,伴隨著陣陣“嘶嘶”的聲音。

  “嘶嘶聲?”春野櫻心中疑惑,睜眼看了繩子一下,“唰!”臉陡然嚇得發白。

  “出了什麽事?”眾人聽聞春野櫻大叫,心中一沉,急忙詢問。

  “要斷了!啊~”春野櫻大叫,顫抖的聲音顯示出她此刻內心中的極大恐懼。

  要斷?什麽要斷?眾人處於片刻的失神階段,只見春野櫻“嗵”的一聲,從繩子上掉了下去,雙腳插在泥潭當中。由於是從上掉下來,片刻間就已經下沉到了膝蓋位置,因此,雖然她嚇得兩腿發軟,但並沒有倒下。

  “啊~!”春野櫻掉下後瘋狂大叫,兩腿不停踢踏,想要抽出腳來。但是泥潭向下陷的力量太大,左腳還未提起,右腳又向下陷入了幾分。這樣下來,往下陷落的趨勢反而加快。

  眾人聽到春野櫻大叫,回過神來,立刻大叫道:“別動,越動陷落越快!”可惜她不過一個小女子,遇此危險,正陷入瘋狂中,哪裡聽得進去眾人的勸告?

  “呔!”贏政運氣大喊一聲,聲震山谷。他這一聲喊蘊含了聲樂攻擊的玄妙,直震得春野櫻兩耳發麻,不過,春野櫻受此一激,倒清醒了許多。聽到眾人的勸告後,遂停止掙扎,但仍渾身顫抖不已。

  黃藥師輕功卓越,此時已經踏繩而過,立於春野櫻身旁。他彎下身來,一手抓住繩子,將另一隻手伸到春野櫻身邊,說道:“莫慌,把手給我。”春野櫻內心稍定,急忙抓住黃藥師的手。此刻,春野櫻又往下陷入了數寸。

  黃藥師緊緊抓住春野櫻的手,用力往上一提,繩子一陣晃蕩,而春野櫻卻紋絲不動,再加大力氣,雖抑製住下沉的趨勢,但要將她救出,卻是不能。

  “這樣不行,我用不上力!”黃藥師大叫道。站在繩子上本就不穩,加上彎腰的幅度太大,不能借用腰部力量,單憑一隻手,力量還是太小。“還有沒有繩子?”

  聽到黃藥師的話,贏政急道:“沒了。”他哪裡知道會出這種事,隻準備了一根長繩。

  黃藥師聞言也不著急,說道:“老叫花,過來幫幫忙。”洪七公急忙踏繩而去,問道:“黃老邪,怎麽辦?”

  黃藥師說道:“你將繩子割斷,給她綁上。”

  洪七公聞言一愣,隨即明白。這泥潭吸力太大,站在繩子上不好使力,若將春野櫻綁住,一乾人在旁拉,定當能將她救出。

  明白這一點後,洪七公再往前數丈,君子劍輕輕一揮,繩子斷成兩截。在繩子斷的那一刹那,兩人才回過神來,繩子斷了,兩人在哪立足?

  此刻多想已經無益,兩人趕緊將繩子給她系上。可惜,兩人為了不讓自己陷入,隻好不停外排真氣,上下亂竄當中,怎麽能系得著?畢竟就算隻陷入雙腳,在沒有外力借用的情況下,任你武功再高,也出來不得。

  洪七公為使春野櫻不繼續陷落,隻好抓著她的手,不停的往上竄,模樣別提有多滑稽了。黃藥師急得直冒汗,叫道:“怎麽辦?怎麽辦?”

  正值這危機時刻,贏政也顧不得許多,叫道:“黃師公,將繩子拉直。”黃藥師知他詭計多端,聞言忙拉住繩子,不停跳躍。

  贏政見繩子離地,也踏繩而去。雖然他此時的功力不高,但輕功技巧卻極為高絕。這幾日閑來無事,正好學會了一種好玩的技巧,正好發揮作用。

  只見他來到春野櫻身旁,接過繩子,不同於黃藥師和洪七公二人,此時的贏政居然懸在半空中,不見有任何下墜的趨勢。

  一行人完全呆了!

  贏政正忙著幫春野櫻系繩子,拿管得著眾人異樣的眼神?他不停的催促自己要更快一些,再快一些,畢竟贏政真氣太有限了,這樣的的消耗恐怕只能維持半分鍾,他全身的真氣就會抽調一空。

  “好了!”贏政大喝一聲,把眾人喚回現實,“黃師公,請再拉直繩子。”待繩子直後,贏政趕忙踏繩回去。還好,他速度夠快,尚余有一絲真氣,保他輕功不失。

  帶贏政回來後,耶律齊等人一起發力,終將春野櫻拉離沼澤。洪七公將另一段繩子取回後,再次踏過沼澤回來。

  “哇!”春野櫻安全回來後放聲大哭,剛從鬼門關中繞了一圈回來,實在太驚險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春野櫻哭道,“我不走了。”

  眾人安慰不已,黃藥師歎道:“若不為解莽牯朱蛤之毒,也不至此絕地。讓小姑娘受驚嚇了,過兒,你送她回家吧。”

  “莽牯朱蛤?”春野櫻哽咽道,“你說你女兒中的是莽牯朱蛤之毒麽?”

  “你也知莽牯朱蛤?”黃藥師奇道。

  “那是自然!”春野櫻昂首道。說到解毒,她仿佛忘記了剛才的事情,也不哭鬧,向眾人顯擺起來。

  “說起解毒,世上超過我的不超過兩個人。”春野櫻繼續說道,“莽牯朱蛤毒解起來不難,只不過,解藥太難找了。”

  眾人聞言眼睛一窒,贏政苦笑道:“是啊,傳說中的獨角金牛,哪有那麽容易找到?”

  “哼!要什麽獨角金牛?”春野櫻瞪了贏政一眼,怒道。“我說的解法,是真實存在的。”

  “哦?”

  “黑苗族曾有人以剛孵化出的莽牯朱蛤入蠱,傷了我族之人,後經我族前輩以巧法解除蠱毒。那黑苗族人不服氣,揚言再比高下,但後來卻奇妙的不見蹤影。”

  “以莽牯朱蛤入蠱?”贏政心道,“她所說的黑苗族人莫不是死在黑苗族祠堂的那個?恐怕是他輸掉後心有不服,在密室中琢磨對方解毒方法,卻不幸中毒身亡。”

  黃藥師忙從懷中取出那本黑苗族族長的筆記,翻出最後一頁,問道:“你所說的方法是否要從莽牯朱蛤本身著手?”

  春野櫻聞言一驚,說道:“本身?可以這麽說。”

  贏政聞言一喜,忙道:“怎麽解?”

  春野櫻打量了贏政一眼,說道:“這是我族機密,透露不得。再說,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呃,剛才我還救了你一命呢。”

  “要不是你們要找什麽獨角金牛,我也不會過那沼澤?”春野櫻爭辯道。

  贏政聞言怒道:“又不是我要你來的!是你死皮賴臉的跟著,你還好意思說?”

  ……

  贏政皺了皺眉頭,冷冷道:“你不是隨口說的吧?騙我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到時別說是你,你整個白苗族都會因此陪葬。”當然,贏政不是魔王,也只是嚇嚇她罷了。

  春野櫻聽了後居然不為所動,一來相處這麽久,她知道贏政不是心狠手辣之輩,二來,她肯定這就是正確的解毒方法。她自師傅那裡得知,當年族人中毒,就是這個方法治好的。

  “信不信由你。”春野櫻道。

  “阿彌陀佛。”一燈大師雙手合十道,“桔子。”

  桔子?眾人愕然,一燈大師想吃桔子了?不然怎麽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黃藥師眼睛一亮,陡然拍了一下大腿,笑道:“哎呀,怎麽早沒有想到呢?”

  贏政疑道:“想到什麽?”

  洪七公也笑道:“吃桔子上火,但桔皮卻是清火的。”不僅桔子是這樣,生活中這樣的例子不在少數。狗咬得了病,但狗的唾液可以治;被蛇咬,可以用蛇毒中提煉出來的蛇清治;在野外中了有毒的花草果實的毒,在不遠處就有解藥,或者那些花草的汁液、莖等就是解藥。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從這裡也可以看出大自然的奇妙。

  眾人恍然大悟!

  萬物相生相克,哪怕是自身,也包含兩個相對的方面。贏政心道:“世人都將真氣看得玄妙無比,是一個事物,他們哪裡知道它們都是以陰陽真氣混合而成的呢?自己若不是一番機緣,也不能悟得這一點。王重陽的先天功在五絕中領先一籌,恐怕也是初窺陰陽真氣之妙吧?可惜他英年早逝,未能將這一領域發揚廣大,可惜可惜。他們的幾個徒弟沒有他那樣的奇才,至今武藝平平。”

  黃藥師估摸這方法可行性極高,心中高興,問道:“麻姑娘,這莽牯朱蛤卵從哪裡可以取得?”

  春野櫻得到了苗族歷代傳世珍寶,想象著族人對她的尊敬和崇拜,兩眼冒出小星星,哪裡還聽到黃藥師的話,心道:“這下族長該不會不讓我出去玩吧?師傅也該教我其他蠱術吧?嘻嘻。”

  黃藥師見她一副花癡像,又大聲的問了一遍,春野櫻這才從無邊的意淫中回過神來,笑道:“算你們走運。算算時日,莽牯朱蛤不久就會出來產卵了,這卵經過一個月就會孵化,孵化後的莽牯朱蛤就不能解毒了。”要說白苗族的那人也很走運,一年之中,只有這一個月才有莽牯朱蛤卵,若在其他時日中毒,可就回天乏術了。

  “那莽牯朱蛤一般在哪產卵?”眾人紛紛問道,若知道了這一點,就可以守株待兔了,省得四處奔波,受累不說,還容易遭遇危險。

  “莽牯朱蛤喜食毒蟲,又喜陰涼,因此陰涼、有大量毒蟲出沒的地方一般都會有一隻莽牯朱蛤。而這樣的地方,就我知道的也只有一處。”

  “在哪?”

  “大寨子。”春野櫻說道,“大寨子夾在兩處高峰之間,常年不見陽光,裡面毒蟲遍布。而且那裡地勢較低,很多小水潭,適合繁殖,因此莽牯朱蛤極多。我估計,無量山脈中,八成的莽牯朱蛤都在其中。”

  贏政翻開地圖,仔細查閱後道:“只要翻過這個貓頭山,就到了大寨子。我們取得莽牯朱蛤卵後,可以直接從大寨子出來,不必從原路返回。”

  “嗯,既然如此,我們就抓緊時間出發吧。”黃藥師聞言說道。

  “等等,裡面有多少莽牯朱蛤?要不要準備什麽?”贏政問道。莽牯朱蛤毒性這麽強,要那裡遍地都是,那豈不危險?

  春野櫻笑道:“這就不用擔心了,莽牯朱蛤的孵化過程極為奇特,第一個孵化出來的會吃掉其余的卵,增加自己的體能。而一對莽牯朱蛤,一生之中也最多排卵三四次而已,因此它們的數量不多。再說,我們又不是毒物,只要不惹它們,也不會輕易攻擊我們的。”

  眾人聞言,當即放下心來,一路進發大寨子。

  正在此時,只聽到一陣“滋滋”聲響,一股燒烤的肉香味飄過,分外誘人。洪七公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赤霄短劍上面翻騰著油脂的肉片,猛咽一口口水,就要伸手去抓。

  “咕~!”

  就在洪七公就要抓到之際,贏政猛然將短劍拿開,將肉片一股腦倒到自己的嘴裡,也不怕燙,砸吧砸吧嚼了幾下,心滿意足的咽了下去。

  “啊!真好吃!既沒有柴火煙熏味,又保留了肉質的新鮮感,隱隱中透露著焦香,肥而不膩。而上面的調料,全部浸透在肉質中,香!實在是香!”贏政搖頭晃腦,一臉享受,渾然不覺洪七公那憤怒的目光和滴在地上的口水。

  “喂!喂!”洪七公一臉豔羨,低聲的叫著贏政。不過贏政卻當作沒聽見,專心的切著肉片,往上面均勻的撒著佐料。洪七公真想一把奪過短劍,又怕影響他切肉和塗佐料。要知道,肉片的厚薄和佐料的多少、均勻與否對口感的影響是很大的。

  好不容易又準備好幾片肉片,正要讓洪七公輸真氣之時,就見洪七公一把奪了寶劍,叫喚一聲:“給我拿來吧你,嘿嘿。”然後迫不及待的運氣於劍身。

  果然,短劍一陣炙熱之後,就飄來濃鬱的肉香味,幾欲讓其他人口水泛濫,不停的咽著口水,其中以贏政為甚。當然,贏政也是故作誇張罷了。

  “嗯,果然不錯。”洪七公吃完後,特意品味了一番,這才開口笑讚道。

  “過兒,你看師公我對你如何?”洪七公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眯著眼睛輕聲笑道。

  “還好。”

  “呵呵,你小子果然知書達理。”洪七公的眼睛眯得更小,接著說道,“既然我對你這麽好,你怎麽不表示表示啊?”

  “怎麽表示?”

  “你看,你身上什麽君子劍、長虹貫日槍、玄鐵笛等等,這麽多兵器,也不缺這一把短劍,不如就給我老叫花,怎麽樣?”洪七公說著,還配合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老叫花孤身寡人一個,又沒有兵器防身,就看中了這一把小小的短劍,你該不會不舍得割愛吧?”

  “哈哈!”眾人被洪七公這滑稽的樣子逗樂,紛紛大笑起來。

  “好吧,既然如此,就送給師公了。”贏政大手一揮,仿佛不值一提。

  剛才的那表現當然是故意為之了,趕路一天,這樣放松一下也好。洪七公一來對贏政關愛之極,二來教給他功夫,贏政感激在心,區區一把短劍,送就送了。

  “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洪七公不管眾人笑話,喜滋滋的切肉片用劍烤肉去了。不過,這把短劍也的確很奇特,裡面居然蘊含了如此多的熱量。

  “過兒,你今天所展示的‘漂浮術’是怎麽辦到的?”黃藥師開口問道。其他人聞言也湊了過來,對此很感興趣。春野櫻更是興奮,叫道:“是啊,好神奇!”贏政憑此技術,不僅救了春野櫻,更是在幾次踏空後,奇跡般的沒有掉下去。

  “呵呵,基本上是雞肋了。”贏政笑道,“就是外放真氣,而且非常的費真氣。”

  眾人想想也是,將辛辛苦苦積攢的真氣就這麽外放了,誰都有些可惜。論速度,比不上輕功,無非是比較拉風,開起來仿佛成仙得道一般。

  只要想通外放真氣這一點,其他人也就不難辦到了。

  “唉,要是真氣恢復的速度能趕上這個雞肋‘漂浮術’耗費真氣的速度就好了。”贏政陷入了美好的想象中,“那樣我就可以飛行了。”可惜,贏政兩個丹田的真氣恢復速度都還差得很遠,讓他好一陣鬱悶,“真希望再多來幾個丹田。”

  “吃飯吧!”程英的話將贏政拉回現實,“明天還要繼續趕路呢。”

  “也對,今晚我和老叫花兩人輪流值夜。”黃藥師說道,“這裡的毒物太多,不安全。”洪七公點點頭,表示同意。

  贏政等人也不跟他們爭,憑他們的功夫,能更早的預知危險。而且,一個晚上,他們休息與不休息對第二日影響不大。

  吃晚後,各自休息不提。

  贏政躺在乾草上,仰望著深邃的夜空,傾聽著風吹樹枝的聲音,心道:“我們明天就能到大寨子,到時又會發生什麽呢?”

  “噗!”一道鮮紅的血液急劇噴發,灑落一地。有些鮮血濺在葉子、小草上,不一會,這麽弱小的植物就枯萎死亡了。

  贏政瀟灑的揮一揮劍,陽性真氣運起,只聽見“哧哧”幾聲,劍上的血液全部蒸發,劍身上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紅斑。

  “過兒,這是第幾條毒蛇了?”洪七公在後頭大聲喊道。

  “誰記得啊?恐怕是快要排到三位數了。”贏政回過頭來喊道,說完後小聲念叨:“毒蛇呀毒蛇,何必呢?何苦呢?惹了我們,身死不說,可能還要被用來祭奠五髒廟,實在不劃算。”

  “呵呵。”洪七公聞言笑道,“這恐怕算世界上最特殊的悼詞了,不過,用來祭奠五髒廟也算他們的福氣。”言罷喜滋滋的將毒蛇撿起,三下兩下就將毒蛇抽筋剝皮,在水囊中倒些水,簡單的將血液清洗一下,放在袋中裝好。然後掂量掂量,點頭道:“嗯,怕有幾斤了,今天晚上的蛇肉羹肯定足量。”

  贏政搖頭苦笑不已,這洪七公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毒物了,卻還未吃夠。

  此時已經是日落西下,眾人也已經趕了一天路了。

  這貓頭山高且不談,離大寨子越近,毒物就越多。眾人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被毒蟲叮咬,這才走得慢了。不過,不長眼的毒蛇卻老來騷擾,都死在了贏政的劍下,大一些的屍體被洪七公揀了去。黃藥師也不閑著,將毒蛇的丹都仔細的挑揀出來,用作日後煉丹的藥材。

  “唉!總算到了。”春野櫻哼道,“一路上可把我累壞了。”

  “是啊,這路太難走了。”不論她,其余人都感覺到疲倦,贏政則更甚,畢竟他要在前面開路。

  “前面就是大寨子了,旁邊有一處平地,我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明日再找莽牯朱蛤卵。”洪七公提議道。

  “好!”黃藥師重重的點一下頭,出來這麽久,就是為了找解藥,可以想象解藥就快要到手,怎不讓他興奮?

  決定休息後,眾小輩歡呼一聲,各自準備不提。黃藥師等人也養精蓄銳,明日出去找莽牯朱蛤。洪七公大吃一頓蛇肉羹後,呼呼大睡,這些日來也把他累壞了。雖然洪七公等三人武功卓絕,但畢竟年事已高,經不得過於勞累。

  贏政和耶律齊自發守夜,讓其余人安心休息。

  直到中夜,贏政還在修煉內功,他越發覺得真氣缺乏,便抓緊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練功。好在他有兩個丹田,體內真氣在不停的自我循環,就算不特意運氣,真氣也在穩步增加。

  突然,只聽見“絳昂”幾下巨吼,登時驚醒,過不多久,又叫了幾聲,聲音似是牛哞,卻又多了幾分淒厲之意,不知是什麽猛獸。

  贏政急道:“耶律兄,可發現什麽異常?”

  耶律齊搖頭道:“不知是什麽野獸,聲音居然如此之大,楊兄,要不要過去看看?”

  贏政點點頭,見黃藥師也醒了,便道:“黃師公,我與耶律兄弟前去查探,如何?”

  黃藥師揮手道:“好,小心為妙,有危險及時回來。”

  贏政與耶律齊兩人齊聲答應,各自取了武器,朝聲音發源地前去。

  “嗚嗚!”贏政回頭一看,原來在那隻小貓跟在贏政後頭,眼巴巴的望著他,仿佛再說:“我也要去。”這小貓自出西陵山之後,一直由程英照顧。說來奇怪,這麽些日子了,這小貓仍不到巴掌大小,不曾長大。

  贏政會心一笑,揮揮手,說道:“小家夥,要跟就跟吧。”說罷繼續往前行進。

  大約往前走了數十步,只聽見不遠處草叢中“嗶嗶啵啵”一陣嘈雜,贏政正想用長槍捅過去之時,草叢中突然躍出一物。兩人嚇了一跳,趕緊躲在大樹後頭,偷偷觀望。

  “絳昂!”贏政聞聲定睛一看,原來躍過來的是一隻小小蛤蟆,全身殷紅,不到兩寸,肚子鼓鼓的像個乒乓球,眼睛卻閃閃發出金光。它嘴一張,頸下薄皮震動,便是一聲牛鳴般的吼叫。如此小小身子,竟能發出偌大鳴叫,若非親見,說什麽也不能相信。贏政大吃一驚,心道:“這蛤蟆聲若牯牛, 全身朱紅,恐怕正是莽牯朱蛤。”

  耶律齊見狀也是一驚,低聲道:“楊兄,這難道就是莽牯朱蛤?怎麽辦?”

  贏政道:“估計是莽牯朱蛤,我們跟過去瞧瞧。小心,這東西劇毒無比。”

  不用說耶律齊也知道,就這樣兩人一貓緊緊跟著那莽牯朱蛤,小心翼翼跟在後頭,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那莽牯朱蛤絲毫不知道後面被人跟蹤,仍一跳一跳往南邊過去,直到一處小水潭為止。

  贏政見狀一喜,心道:“天助我也!這莽牯朱蛤恐怕是要在此產卵,如此,明日過來取就行了。”想罷與耶律齊互望一眼,雙方會意,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這隻莽牯朱蛤四處張望幾下後,見四處沒有敵人,便安心的跳在水潭中,產起卵來。莽牯朱蛤個子雖小,卵卻還挺大,每個卵隻比小孩子玩的彈珠小一些。

  這麽大的卵,莽牯朱蛤產的當然辛苦,每產一個,幾乎要耗費它一刻的時間。一個時辰後,它產下九顆卵,便一把跳到岸上,“絳昂,絳昂”叫了起來。這聲音比之剛才若了許多,仿佛疲倦極了。

  贏政記下周圍地形,小聲說道:“耶律兄,我們回去吧。”他說話聲極小,加上山野中各種昆蟲鳴叫、野獸嘶鳴,莽牯朱蛤自然辨識不清。

  “好!這個發現實在令人興奮,楊兄,我們回去。”耶律齊笑道。

  兩人轉身就要離去,那小貓咪仿佛知道贏政心思,也高興的往贏政身上一躍,高叫一聲:“嗚嗚!”

  糟了!贏政和耶律齊心猛的一沉,暗運真氣,就要逃離。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