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雖然不至於泯滅他的生機,但若是沒有昂貴的恢復藥劑,武道一途卻是就此斷了”劉醫生推了推眼鏡,拿著手上的報告對一邊的葉清荷說道。
葉初玄雖然是個不入流的武者,但是一身肌肉和手上的老繭,一看就是個習武之人,此時他腹部被開了一個洞,雖然救治及時,但是內髒早受了不小的損傷。要想繼續習武,除非花大價錢修複體內的損傷,但葉初玄一看就是個沒錢的,武道之路已經是毫無希望了。
“活著就好,活著”葉清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向一旁的長眉道:“多謝這位爺爺幫忙,我一定會報答您的恩情的。”
“哈哈,舉手之勞,小姑娘,你不必掛懷,隻是我想送你去一處學武,你可願意”長眉抖了抖眉毛。
“學武?謝謝前輩的好意,隻是我要先等我哥哥傷好之後,才能答應您。”學武的機會對於葉初玄和葉清荷這對兄妹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事,葉初玄每天苦練,卻隻能學些大路貨。
“好,好,隻要你肯答應,將來給你哥治好內髒的傷損,也未必沒有機會。”長眉喜上眉梢,這小姑娘,天賦異稟,又融合了遺跡中發掘出的冰珠,一身資質已經是百萬中無一,若是能將她招入學院,那自己就是又得到了一個可遇而不可求的天才。
“那幾個老家夥,若是知道我攬了追司馬空這個麻煩活,卻得了這麽個天才,肯定要嫉妒得眼紅”長眉想到這裡看著一旁的葉清荷笑意更盛。
“老夫還有些事情,這就走了,來日自然有人來接你”長眉說著一個閃身,消失在病房之中,再望時只看見幾百米外依稀有個身影。
劉醫生雙目一凝“這老頭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不是尋常人,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眼前,至少是五星,甚至可能是六星強者,但願他不要再盤桓太久,否則是個妨礙”
“大夫,我哥哥應該沒事了吧”葉清荷看著兄長還未醒轉,還是有些擔心。
“他受創太重,醒轉還需要幾天,不過已沒有性命之憂”
劉醫生雖然這麽說了,但是葉清荷還是不太放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動不動地守在葉初玄身邊。
巨大的牌匾上鐫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六扇門”,葉初玄聽見那“系統綁定”的聲音之後,便莫名其妙地來到了一座朱色的大門之前,門前兩個巨大石獅,雙眼猶如要把人望穿一般,眼神對上,心底便是一涼。至於那六扇門三個字,更是牢牢地將人的心神都吸了進去,凜然正氣直入骨髓,心有鬼祟者,見之驚魂。
“三裡村的血案結了麽?”
“結了,正是那魔道余孽搞的鬼,可惜我們去晚了,有個機靈的,提前跑了”
“那你可要小心,神捕大人今天心情可不大好”
“我的俸祿啊,可憐的俸祿”
六扇門周圍往來的人大多是黑紅色勁裝打扮,腳步沉穩,目露精光,背上手裡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門,一個個都在討論著不同的案件。
“你就是新推薦過來的見習捕快?”一個身著身著黑色勁裝,衣服上帶著紅色邊紋的少女走到葉初玄身邊問道,她雙眼呈碧色,一頭長發用青綠色的發帶束著,末端自然得披落在肩膀上。
葉初玄不知這是什麽套路,自己明明被人一拳擊穿了腹部,聽見一段古怪的聲音之後就到了這裡,難不成是穿越?
“別愣著了,董教習已經在裡面等了半天了”那少女見葉初玄每個反應,
拽起他就往六扇門裡走。 “董教習,可是我們六扇門的總教習,一身實力據說已經不下於神捕,也不知你交了什麽好運,總捕大人居然讓董教習親自教你”
葉初玄雖然搞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理,便跟著一路走了下去。
“董教習就在那了,你自己過去吧,每次看見他我就害怕,對了,我叫文茵,你可不許把我忘了”那少女葉初玄撇在一邊,自顧自地在回廊裡沒了蹤影。
“你來啦,總捕大人說你是個可造之材,讓我親自教導你,但現在看來他老人家一世英名,這次卻是看走了眼。”
“董教習才見我第一面,何出此言?”葉初玄也是個年輕人本來也有著三分傲骨,自己的妹妹被惡霸帶走,他雖然開始的時候略顯無措,但隨後便能決定藏刀殺人,可見也不是一個軟弱的性子。
“哼,看你行走間步履動作,便知是個繡花針頭”董教習自始自終都沒有向葉初玄這個方向看一眼。
“是不是繡花枕頭,也要試過才知道”葉初玄雖然受限於先天體質一般,後天也沒有學武的資源,武道一途一直進展不順,但是他自認自己勤學苦練絕不比旁人懈怠。
“好,還算有點骨氣,蹲個馬步給我看看”
董教習此言一出,葉初玄心裡暗樂,這馬步誰不會蹲,憑他的體質堅持半個小時不成問題。隻是古老相傳,這馬步號稱武學的根本,但葉初玄卻沒看出這馬步對武道有任何助益。
葉初玄也不答話,拉開架勢,一蹲就是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一過,他隻覺得渾身上下汗如雨下,雙腿打顫,眼前發黑,稍有疏忽,便再難持續了。
又過了十分鍾,他再堅持不住,一下子坐到地上。
“連半個時辰都沒到,就不行了,還有什麽臉面嘴硬,看我的”董教習說著自己拉開了架勢。
“馬步,馬步,你看誰騎馬時在那端坐不動的, 人借馬力,要隨著馬的起伏而動。平地站樁,沒有馬的騰伏可以憑借,正是將靠人自身的微小起伏來完成馬步。將馬的奔跑和人的起伏合為一體,這才是馬步”董教習一邊蹲馬步,一邊痛斥葉初玄。
葉初玄只見董教習整個身體真如騎在馬上一般,整個人的身體猶如微風在湖上吹起了漣漪,來回波動,一起一伏別有一股韻律在其中。
“你來試試”董教習演示了一小會便停了下來。
“起時猶如人立馬上,五指分開,雙腳抓鐙,緊緊扣住,用的是小腿的勁力,伏下時猶如縱風疾馳,人伏馬背,五指成一體,與雙鐙對抗,全身用力但不使勁”
葉初玄聽著董教習的講解,按照這套說法,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果然不再如先前那般勞累。
一開始起伏的幅度還不太把持地到位,到了後來起伏不超過一寸,整個身體正是如同縱馬疾馳,雖一日千裡,但雙腿不覺勞累。
“抬起頭來,想象自己正縱馬飛奔,起身觀望山河壯麗,誰家的駿馬總低著頭”董教習看葉初玄這麽快就找到了竅門,暗暗點頭,但嘴上卻不饒人。
葉初玄本來已經有些發暈,聽見這句話如夢初醒,他將頭微微揚起,隨著身體起伏,觀賞遠處景色,隻覺得神清氣爽,心曠神怡。
“還算你有些資質,今天便到這裡,等你什麽時候能蹲上一個時辰,我再繼續教你”
董教習的話音剛落,葉初玄隻覺得一道刺眼的光芒襲來,映入眼簾的是葉清荷欣喜的眼睛。
“哥,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