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誤會之後,千早花了一點時間和折紙解釋自己被二葉變成女生的過程。
基於保密義務,她沒有告訴身為 AST 的折紙關於攻略美九和二葉的事,即使撒的謊不怎麽高明,她還是語焉不詳的帶過。
而話不多也不怎麽八卦的折紙並沒有去追問那些細節。
在說著的過程中,千早一直對一件事感到非常好奇。
折紙剛剛對她說:「我還以為你會跟他一樣消失不見……」
那個他,到底是指誰?
印象中,千早好像沒聽說過折紙有其他手足或是親密的人,而且聽起來這個人還已經不在了……
這種禁忌的話題,千早沒打算追問,不過好奇心一直把她的心搔的癢癢的。
“嗯……”
折紙在聽完千早說之後不知道為什麽低頭摸著下巴嗯了聲。
大約五秒之後,她又抬起頭,用著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看著千早,仿佛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心。
“雖然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和經驗…但若這是妳想要的話……”
紅潤小巧的嘴一開一闔,吐出的卻是讓千早毫無頭緒的話語。
“……我願意陪妳一試。”
折紙話音一落,也不等千早給她什麽反應,非常迅速地抓住了坐在她旁邊的千早,將她雙手固定、按在柔軟的床上。
“什、什…誒。”
突然暴躁的折紙讓千早頓時把剛才還在煩惱猜測的神秘人士給拋到腦後,慌慌張張的想要推開抵抗。
折紙如同剛才那樣牢牢的限制住千早的四肢,不讓她得以動彈。不過不知有意無意,千早總覺得她的動作比剛剛輕了一點。
或許是認定了千早就是士道,折紙不再如一開始那樣抱著緊戒、壓製的力道不再讓她感到疼痛。
輕觸劃過的肌膚,綿密柔軟的觸感讓千早的臉蛋漸漸泛起紅潮。
“就算不能生下千代子和隆島,領養的也可以接受吧?”
折紙依舊是那副仿佛天塌也不變色的表情,讓人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一邊說,折紙一邊貼近千早的臉龐。
“妳妳妳妳在說什麽啊!”
千早紅著臉、有些口齒不清的斥道。
盡管不知道折紙打算做什麽,但是這種彼此的溫度都可以感覺到的距離讓她有些缺乏安全感。
折紙那快要貼上來的臉…讓她感覺對方好像要吻自己。
不、不是吧…?折紙難道是想……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千早就下意識的閉上眼睛開始猛烈的掙扎,不過她馬上發現,折紙雖然用了比剛才輕的力道,但是被壓住的關節還是讓她沒辦法做出多大的反抗。
這次可沒有小錦衝進來救她了啊!
“……………”
在千早幾乎都要死心的那一刻,折紙突然停止靠近。
她做出了有些困擾的表情,側了側頭。
“果然還是怪怪的…”
說完之後她便放開了千早的手,不過從空壓著她的姿勢變成了跪坐在她身上。
千早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承受著折紙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活動了一下手腕。
折紙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讓千早有種被蛇盯上的感覺。
“折紙,我們先起來再說吧…好……好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折紙突然停手了,但千早還是趕緊勸她起身。
雖然現在才說已經遲了,
但她實在不應該以為自己現在的身體是女性,折紙就不會對她動手動腳…… 她真的應該要慶幸折紙沒有乘勝追擊,反常地放過了她。
“嗯。”
不習慣士道現在的這副模樣(千早),折紙由於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打算,倒是很乾脆地站了起來。
不管是進攻還是撤退,都依舊往時那樣充滿行動力。
“……………”
“……………”
兩人又再次的安靜了下來。
“不過……還真是太好了,看見妳沒事的樣子。”
在折紙從她身上離開之後,千早坐起了身,開始整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機會扣回去的上衣,然後對著折紙泛起了輕輕的微笑。
“嗯?什麽意思?”
聽不懂她的話的折紙一臉不解地反問。
“因為妳連續好幾個禮拜都沒來上課啊,我還以為妳生了什麽大病呢。”
一邊將皺亂的襯衫、裙子稍微壓了壓,讓皺褶不要太過明顯,千早一邊回應折紙的話。
“不過現在看到妳還這麽有精神,實在是太好了。”
把被翻起來的製服暫時整理完畢之後,千早這才轉過身面對折紙。
剛才發生得太過突然的許多轉折像是龍卷風一般來得快去得也快,現在空氣靜了下來、再加上已經把真實的身分告知了對方,千早難得的感覺到了幾分輕松。
這好像是第一次,她把自己現在的狀況告訴給原本不知情的朋友。
哪怕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將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還是讓她覺得好受了許多。
而且,她現在也知道了折紙不是生病或身體有狀況,而只是為了找她才這麽長的時間沒去學校。
朋友身體無恙、悶在心裡的話語得以傾訴,讓她覺得身子一下子輕了許多。
有一種已經把家事負擔做完、可以坐在沙發上曬太陽的事後舒坦感。
“嗯…噗。”
看著對自己露出非常可愛微笑的千早,折紙的身體抽了一下。然後捂著自己的嘴將頭扭開,一副就是在憋笑的樣子。
“折紙妳在笑什麽…”
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哪裡好笑的千早微厥著嘴抱怨。
她可是很認真的誒!
折紙居然笑她!
“沒什麽,只是覺得妳太可愛了。”
在折紙移開捂著嘴的手之後,千早看見她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難得浮現了一絲笑意。
完全不像是折紙會有的溫柔表情讓千早沒有馬上消化掉她說的話,等回神過來的時候千早才發現折紙對自己說了什麽。
“真、真是的…”
千早紅著臉微微移開了對視的雙目,對突如其來的稱讚有些不知所措。
透過折紙說的話讓她猛然發覺,自己現在和折紙相處的過程已經和以前有著不同。
男性和女性…以及女性和女性。
雖然折紙更早的時候傳達的話裡讓她稍微感覺到了一點,那就是即使變成了同性,折紙似乎沒有要放棄糾纏自己的意思。
但不論是突然放棄進攻的舉動也好、說出了不會對「五河士道」說的話也罷,終究還是有著這些差異存在。
有些東西不會改變、而有些東西會慢慢改變。
不會改變的是她和朋友們之間的關系,而改變的是交往時的互動。
身為五河千早所經歷的這些,在慢慢的抹滅身為五河士道的自己。
不管是她自己的習慣、亦或是外界對她的認知,五河士道的存在都在漸漸的變淡。
會不會有那麽一天,十香她們會對五河士道感到如同當初自己變成五河千早時同樣陌生?
這樣的話…她…
“士道。”
突然的一聲呼喚把千早從思緒漩渦中喚醒。
那是一個已經久違的稱呼。
就在剛剛,她還在煩惱會不會以後不再有人用這個名字叫她。
除了令音的叫喚之外,這還是為數不多她能夠想起自己還有這個名字的時候。
“周日,早上八點,在大廣場的西門水亭。”
讓千早對名字感到懷念的當事人一點自覺都沒有的說著。
“請妳一定要來……我一定會準備萬全,不再讓妳感到失望。”
………………
………………
冒泡表示沒有斷更 ww
最近電腦壞掉了 QwQ
所以很久沒有更新,回來碼字的時候也有點生手。
會慢慢把沒更的部分補回來的~另外很感謝大家沒有催更喔~XD(應該是發現催更沒什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