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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大周天下》第254章 籌餉練軍
 眾人送朱治離開後,回到縣衙後堂,姚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周澈瞧見了:“功曹可有難事?”

   “別部啊!卑職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坐下說。”周澈揮了揮手,此時諸人已到官房裡。

   “想要籌措糧餉,這鄞朗殺不得啊!別部啊,鄞家家主不好惹啊!”姚茂拱了拱手道。

   “籌措糧餉?你當別部我當真要平叛剿匪?你說咱千裡做官圖個啥?錢唄。功曹是老刑名了,能告訴我縣官上任,怎個斂財?”周澈揶揄道。

   “這...縣官上任,得巧立名目,拉攏豪紳,繳稅捐款,他們交了,才能讓百姓跟著交錢得錢之後,豪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成。”

   “怎麽才七成啊?”周澈摸了摸案上的驚堂木。

   “七成是人家的,能得三成還得看豪紳的臉色。”

   “誰的臉色?”周澈把驚堂木掂了掂。

   “鄞家。”

   “他?我大老遠的來一趟,就是為了看他的臉色?”周澈把那驚堂木一拍。

   “對。”

   “我好不容易調離京城,來這裡平叛,想撈點錢。我還要拉攏豪紳?”

   “對”

   “還要巧立名目?”

   “對了!”姚茂額頭似乎微微地滲出了汗。

   “還要看他的臉色?”

   “對。”

   “我不成了跪著要飯的嗎?”周澈從腰間摸出虎符放在案上。

   “那你要這樣說,當縣官掙錢還真就是跪著要飯的。就這,多少人想跪還沒這門子呢!”

   “姚功曹!我問問你,你知道我怎麽被踢出京城的?”

   “這....”姚茂不語。

   “我就是腿腳不麻利,跪不下去。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坑百姓的錢!”周澈忽然語氣嚴厲。

   “不刮窮鬼的錢,別部要刮誰的呀?”

   “誰有錢掙誰的!”周澈把青冥劍解下也放到了案上。

   “百姓眼裡,你是縣官,可是在土豪眼裡,你就是跪著要飯的,您是流水的縣令,鄞家是鐵打的老爺。”姚茂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個能不能掙錢?”周澈指了指青冥劍。

   “能掙,做土匪。”

   “這個能不能掙錢?”周澈又指了指驚堂木。

   “能掙,跪著。”

   “這個配上這個,能不能站著把錢掙了?”周澈拿起虎符和青冥劍比劃了下。

   “可是這鄞朗殺不得,殺了您就輸了。別弄死他,不能殺,不能放!還是關牢裡去吧!殺人誅心啊。”姚茂拱了拱手。

   “姚功曹啊!你個老滑頭。為官長當清,當慎,當勤啊,我為了籌集糧餉算是嘔心瀝血吧。”周澈笑了笑“元福,去把那鄞朗,拖回來,別讓百姓打死了。”

   “諾!”周倉領命而去。

   “姚功曹,你說鄞家家主什麽時候會來找我?”周澈收起虎符和青冥劍,他話音未落,一個衙役進來稟報。

   “別部!鄞家家主請帖。”

   “退下吧。”周澈揮了揮手。

   “姚功曹,今晚鄞家走一遭?”

   “諾。”姚茂應諾。

   ......

   周澈來鄞縣之前,其實已經將鄞縣、句章、鄮縣三個地方風聞了解了一遍,這鄞縣有三大家族,鄞家、沙家、方家。這其中鄞家勢力最大。那許生造反和山越叛亂,講白了都是被這些劣紳土豪逼反的,所以想要徹底解決這次東南叛亂,就要從根子上解決,一勞永逸。

   他沒有養匪自重的想法,因為沒必要,東南不好立軍功,要吃軍功還得是打鮮卑、打烏桓。東南富裕?那是後世的江浙。東南沿海在宋代以前都是被視為蠻荒之地。

   鄞家大院深宅,森綠幽竹,峻宇雕牆,很闊氣,裝飾得也很華麗。

   姚茂在前頭領路,鄞家門外有壯奴站崗,門邊有側塾,塾中有蒼頭值班。姚茂進去,通報了姓名,將請帖取出。那蒼頭初倨傲,在看完帖子後,連忙從席上起身,請他上座、奉湯,陪笑說道:“請稍候,我這就前去府內通報。”

   瞧著他打躬作揖地出去,周澈覺得鄞家還挺擺譜。他獨在塾內無趣,負手出來,觀望路上行人。暮色漸濃,行人漸少。附近的裡坊中炊煙嫋嫋。晚風拂面,熏人欲醉。正看間,那蒼頭出來了,恭請道:“諸位,家主有請。”

   周澈等人步入院內,當面一個高大的罘罳,上面繪了一副五彩畫。接著過了前院正堂,到了後宅。

   後宅很大,粉牆朱戶,從牆外就能看到宅中的青磚黛瓦,飛簷翹角,又有枝繁葉茂的大樹、青翠挺拔的綠竹亦高出牆上。門外亦有幾個持哨棒的壯奴,他們都認識那引路蒼頭,恭謹行禮,放了周澈他們進去。牆外看只見飛簷屋瓦,入得宅內,只見宅分數進,每一進都有月門隔開,循廊向內,沿途層台累榭,曲水涼亭,樹木陰陰,姹紫嫣紅。整鄞家內芬芳馥鬱。

   宅內奴婢甚多,過了個兩進院子,已見了七八個侍女、小奴。

   蒼頭當前引路,直入後院堂上。

   雖未入夜,堂上已點起火燭,將堂內映得通亮如晝。蒼頭叫他們先坐下,家主隨後就到。不多時,鄞家家主到來,穿著便服,腰束革帶,足穿麻鞋,挺樸素。旋即對著周澈行禮:“周別部,久仰久仰!在下鄞堙”。

   “家主客氣了。”

   眾人一番見禮後,慢慢地引入正題--募集糧餉。

   “周別部,請…”

   “我周某人來貴縣平叛,就為了掙錢,而且,我不喜歡掙百姓的錢。”周澈舉爵而飲。

   “那別部想掙誰的錢呢?”鄞堙眯著眼睛問道。

   “誰有錢掙誰的錢!”

   “敢問別部那誰有錢?”

   “你鄞家有錢!”周澈盯著鄞堙。

   “哈哈哈哈,爽快!別部看上什麽了?隨便拿。”

   “呵呵呵呵,我不是土匪,我是朝廷命官,咱掙錢那得講究個名正言順。”周澈揶揄道。

   “說得好!我們鄞縣還有兩大家族,都是強抓山越人賣到中原做奴隸,掙得都是大錢。”

   “哈哈哈,鄞家主好財路啊!姚功曹咱們敬鄞家主一爵。”周澈示意姚茂舉爵。

   “好!來!喝!”鄞堙回敬。

   “鄞家主,客氣了,整個會稽誰不知道,在鄞縣,你鄞家主才是本縣鄉紳首領!”周澈恭維。

   “首領家主往往是空架子,每天眼一睜,幾百人吃、喝、拉、撒都要等著我來伺候,真正能到我嘴裡的能有幾口?如果別部真的急著掙錢,我倒是有個好去處。”鄞堙一副吐苦水的樣子。

   “哦?請講!”

   “許大麻子!”

   “許大麻子?”

   “對!許大麻子!”

   “那麽這個許大麻子,是跟我們有關系呢?還是跟錢有關系?”周澈故作疑問。其實這個許大麻子就是周澈這次要圍剿的叛匪。

   “都有關系!”

   “哦?莫非他在鄞城?”周澈吃驚道。

   “在?也不在!”

   “哈哈哈…鄞老爺這話,還挺有玄機!”姚茂附和道。

   “嗯,此賊到底在哪兒呢?聽鄞爺和我們聊聊?”周澈一副迫切的樣子。

   “還請鄞家主說道說道!”姚茂向鄞堙敬酒。

   “此人盤踞鄞縣周邊交通咽喉,明白嗎?”

   “不明白。”姚茂一副醉意。

   “我是做什麽生意的,明白嗎?”

   “不明白!”周澈撓了撓頭。

   “小半個揚州的私鹽,都是鄞老爺您在販賣。”姚茂忽然想起什麽道。

   “錯!我不過是給王常侍當跑腿的,而且只是其中一條腿。”鄞堙糾正道“可是我這條腿,斷了。”

   “斷了?怎麽斷的?”周澈問道。

   “我的貨十回有八回被他劫走了,你想想,他賺了多少?”鄞堙痛心疾首的樣子。

   “那這個叛匪很富有啊!還有這種事?”周澈道。

   “如果你們可以去剿匪的話,錢要多少有多少。”

   “我們沒膽子平叛剿匪,但是借平叛剿匪之名斂財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姚茂接話道。

   “哈哈哈...那就不能怪我,就怪你們沒出息。不過,我還可以幫你們一個忙,我出錢,當誘餌,我出多少,兩大家族就必須出多少。”鄞堙掂了掂酒爵道。

   “就等您這句話!足夠!那您出六十萬錢?”姚茂提議道。

   “非也!非也!我出一百六十萬錢,出得多,掙得多。”

   “明白!事成之後!一百六十萬如數奉還,咱們分兩大家族那點兒錢。”姚茂拍了拍幾案。

   周澈亦是拍案:“一百六十萬不用還!不就是平叛剿匪嗎?平!剿!咱們把許大麻子劫走的那點錢全拿回來,還給鄞老爺,到那個時候,這一百六十萬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你還在意嗎?不就是小小的許打麻子嗎,辦他!”

   “別部!你硬!”鄞堙向周澈敬酒。

   “硬嗎?”

   “夠硬!”

   “硬不硬以後再說。我腦子裡想到只有一件事,替鄞老爺把這條腿接上,一個許大麻子也太囂張了,欺負到鄞家主頭上,不答應!喝酒……”周澈面色緋紅,似乎喝醉了。

   “在下認為,酒一口一口喝,路一步一步走,步子邁大了,喀,容易摔著。應該先把錢分清楚,再說接腿這事兒。按照慣例,三七分。”姚茂繼續在講價。

   “姚功曹你也太不仗義了,鄞老爺為這事忙前忙後,你就分人家三成?怎麽也得對半分啊。”周澈大喝姚茂。

   “那我…那我錯了,我自罰一杯”姚茂喝酒。

   “功曹!我們還是聽別部的,對半分。”

   “誒,好的!鄞老爺豪氣啊!”

   “別部!如果真有膽子剿匪,兩大家族的錢就值一根毛。”鄞堙敬酒周澈。

   “鄞老爺,講真!剿匪成功之後,追回的私鹽,我們只要兩成就夠了。”姚茂又說回分成的事情。

   “不成,對半開,為表誠意,預祝平叛剿匪凱旋,一百六十萬錢,馬上送來。”鄞堙反對道。

   “哎,無功不受祿,現在收錢太早。”周澈推辭道。

   “你要什麽?”

   “腿!”

   姚茂、鄞堙異口同聲:“什麽腿?”

   “江湖豪情!俠膽柔腸之大腿!兄長!”

   “好賢弟!”

   “你的腿就是我的腿,你的腿就是我的命.”

   “功曹,高!別部,硬!我敬你們。”鄞堙敬酒。

   姚茂、周澈異口同聲:“鄞老爺又高又硬!”

   星月朦朧,夜色悄臨,夜風吹動院中樹葉,簌簌颯颯。風入堂上,溫香宜人。案幾上的蠟燭隨風曳動,滿堂搖紅。鄞堙眯著眼往堂外瞧了言,說道:“只顧與卿說話,不覺夜色已至。諸君飲酒不解餓吧?我讓下人上菜。”

   自有在堂外候著的侍女接命,吩咐廚中上飯菜。須臾,熱騰騰的飯菜端上。鄞堙為主,周澈為客,姚茂作陪,在絲竹歌舞的相伴下,一頓飯吃了兩個時辰。待周澈告辭拜別時,夜已深沉。

   ……

   次日,鄞堙果然送了一百六十萬錢,另外兩大家族--沙家、方家也各送了一百六十萬。周澈自然投桃報李,將鄞朗放了,只不過下半輩子要在床上度過了。還將鄞家、沙家和方家的一些子弟,安排進縣衙,擔任縣吏。

   糧餉問題暫時解決了,但是有個新問題---安成召集來的一百五十號人,他們怕水。聽孫信說他們從安成出發到由壽春南下,走了兩天,到達合肥,便棄馬登船。淮南有水師,乘坐戰船,沿江東下,是最快捷、最舒服的方式。在現在的鐵路得到發展之前,水運一直是運輸方式中成本最低的一種。

   周澈後世因為托暑假游泳培訓班的福,水性不錯,樓船對他來說和平地差不多。可是孫信、周倉等人卻不行,樓船還沒起動,剛剛被風吹得晃了兩下,他們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在鄮縣一處海港裡。

   “你們不會水?”孫信雙手緊緊抓住船舷,臉色煞白,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哪裡還有空回答周澈的話,只是連連點頭,隨即又連連搖頭。

   周澈轉頭看向其他的部曲,基本上臉色都不好看,一個個拽著身邊最近的東西,不敢松手,再也沒有了策馬奔騰的英姿。有幾個乾脆就撲到船邊,哇哇的吐開了。

   “姚功曹,會稽與閩越之地應該也有不少大水吧?”周澈詢問道。

   “不錯。”姚茂面露憂色。“會稽水道縱橫,坐船是免不了的,而且…都是些小船。”

   船越小,越容易顛簸。如果坐樓船都吃不消,還怎麽坐小船?不用對方打,自己就先掉水裡去了。

   “別部,屬下建議,借著這段時間,對他們進行訓練,至少要讓他們解除對水的恐懼感。否則的話,一旦上了戰場,不僅無法作戰,反而會成為累贅。”周倉建議道。

   周澈眉頭緊皺,轉頭見不遠處朱治憑欄而立,神態自若,眼珠一轉,連忙上前向朱治請教。

   朱治有些為難。“樓船士大多生長於江邊,水性是從小就熟悉的,訓練的主要任務是互相配合和水面作戰,這水性…怎麽訓練,而且時間又這麽短,倉促之間,恐怕有些困難呢。”

   周倉頓時傻眼了。

   周澈想了想:“我也許有個辦法,如果你們同意,可以試一試。”

   朱治很好奇。“皓粼準備怎麽訓練?我們時間很緊,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

   周澈笑道:“不用留在這裡,只要請君理多帶一艘樓船就行。另外,請朱君安排一些工匠,我想對樓船進行一些改造。”

   朱治欣然答應。他們就在船坊裡,工匠隨時待命。他立刻叫來了幾十個工匠,讓他們聽周澈的吩咐。周倉把他們帶到樓船上,請他們將樓船住人的艙室進行改造,拆去其中的案幾,加固密封,改造成一個長四丈,寬三丈,深一丈的游泳池。

   改造並不複雜,工匠們隻用了一天時間就完成了。往游泳池裡灌了七尺深的水之後,周澈請周倉、孫信把部曲們叫了過來,圍著游泳池站成一圈。

   “脫!”

   “脫?”部曲們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沒錯。在十天時間裡,你們必須學會游泳,才能適合在會稽的作戰。要學游泳,先要克服對水的恐懼。給你們三天時間,在這個水池裡學會換氣,適應在水中漂浮的感覺。”

   周澈說完,第一個脫掉衣服,只剩下一條褲子,跳進了水裡。水有七尺深,他跳進去,頭還露在外面,看起來倒不可怕。孫信見狀,也脫去衣服,身先士卒,縱身跳進了水裡。一下水,他立刻感覺到了問題。

   被水托著,他根本無法在水裡站穩,腳下一漂,他就橫躺在水中,剛想喊叫,先喝了兩口水。頓時慌了,兩手亂拍亂打,水花四濺,逗得圍觀的部曲們哈哈大笑。

   周澈一手拽住他,將他托住。“是不是和陸上的感覺不一樣?”

   “不一樣。”孫信拉著周澈,勉強保持著平衡,吐了一口水,臉色煞白。“腳下沒根,喘不上氣來,就像鬼壓床似的。”

   一聽鬼這個字,一向大大咧咧的輕俠們頓時變了臉色。

   周澈哭笑不得。他沒想到孫信還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連鬼壓床這事話都說得出來。

   “好啦,不要讓人笑話了。什麽鬼壓床,這是水壓。”

   “水壓?”孫信抹掉臉上的水。“上善若水,輕飄飄的水還能有壓力?”

   周澈解釋道:“水豈止有壓力,還不小呢。你憋一口氣,慢慢的蹲下去,看看是不是越往下,壓力越大。”

   孫信將信將疑。不過他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丟臉,便按照周澈的吩咐,深吸了一口氣,捏緊鼻子,慢慢的蹲了下去,反覆體驗了幾次,這才冒出水面,一臉的歡喜。

   “果然如此,真是水壓呢,越往下,越是憋悶。”

   “沒什麽鬼吧?堂堂丈夫,不要自己嚇自己,跟女子似的。”周澈故意激孫信。這些家夥一向自命不凡,激將法最好用不過。“你們只是不習慣水而矣,他們南方人從小就在水裡嬉戲,對水再熟悉不過。有時候為了摸點老蚌,會潛到水下幾丈,那水壓才叫大呢。”

   “潛到水下幾丈?”孫信瞪大了眼睛。他才潛了幾尺,就覺得受不了。

   “潛得太深,會有危險。做這個池水,就是為了讓你們先適應一下。其實人是可以浮在水裡的,絕大多數人溺斃,是因為緊張…”

   周澈一邊向部曲們解釋,一邊放松身體,躺在水面上,演示了一番。然後又托著孫信,讓他放松身體,浮在水中。孫信畢竟是孔武有力的男子,膽氣還是有的,在周澈的幫助下,他很快體驗到了懸浮在水中的感覺,不禁大笑起來。

   部曲們見了,心頭的緊張漸漸化去,一個接一個的脫去衣服下了水,扒著池邊,嘗試著在水下憋氣,或是放松身體,讓自己浮在水中。他們驚奇的發現,只要穩住心神,不慌亂,幾乎所有人都可以浮在水面上,反倒是想把自己全部浸沒在水中有一些難度。

   消除了恐懼感之後,周澈讓他們在這個池中適應了一段時間,然後教他們換氣,最後才教他們游泳。這些人能被選擇出來跟隨他征戰江東,都是身手不錯,心理素質過硬的年輕豪傑,學起來也快得很。再加上這麽多人一起學,很自然的就有一種攀比的心理,寧願喝兩口水,也不願意放輸。

   僅僅用了一天時間,這些部曲就能自己在池中嘗試著撲騰上幾步遠了,悟性最好的已經能在池中遊上幾個來回。雖然水花大得驚人,姿勢也不夠雅觀,這樣的進度還是讓嚴助滿意,就連朱治都覺得很意外,特地趕來觀摩了一下,對周澈的訓練方法讚不絕口。

   其實,周澈自己清楚,這並不是他有多麽能乾,只是漢人沒見識過系統訓練手法罷了。 www.uukanshu.net

   漢軍的水師基本由樓船士組成。正如朱治所說,樓船士選拔的基本條件就是水性要好。而水性是從小在水裡玩耍時練出來的,樓船士的訓練中並不包括水性這一項。而在玩耍中練習水性,就不可能是短時間內的事,必然要經過一個摸索嘗試的過程。

   實際上,學習游泳並不需要這麽漫長的過程,如果訓練方法得當,幾乎所有人都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學會游泳,更何況是這些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都過人一等的輕俠。

   三天時間學會游泳,十天時間確保落水後不會溺斃,至少可以爭取到等待救援的時間,一點問題也沒有。周澈有足夠的信心。而借著這個過程,讓部曲們克服對水的恐懼,更是一個水到渠成的結果。

   三天后,當周澈領著部曲們系上繩子,跳下水,嘗試著在長江裡漫遊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很驚訝。鄮縣的樓船士們紛紛圍在船邊觀看。對這些幾天前還是旱鴨子,一上船就吐得稀裡嘩啦的北方人在短短的幾天內居然就能下水游泳感到非常驚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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