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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大周天下》第253章 必先安內
當晚鄞縣功曹姚茂設宴為周澈接風洗塵,當周澈詢問本縣縣令時,姚茂一副驚訝的樣子:“周司馬!難道在山陰城拜會徐太守時,太守不曾告之,鄞縣因叛亂,沒人敢來上任。”

“元福!是這樣麽?莫不是我墜馬糊塗了。”周澈揉了揉太陽穴。

“主公!那徐太守說過這事情,他還說讓主公暫代鄞縣縣令,還能節製鄞縣、鄮縣和句章縣三縣軍事。看!這是公文。”周倉說著還從一旁的包袱取出竹簡遞於周澈。

周澈一看公文,心中怎舌:天呐!我這下真是“上馬管軍,下馬管民。”要是在後世,那就是********兼任軍分區司令員。依後世寧波轄地,當時分設屬鄞、鄮、句章三縣。漢朝,鄞、鄮為大縣,故置令;句章為小縣,置長。

“姚功曹!那是我孟浪了,我自罰三杯。”周澈一飲而盡。

“周司馬客氣了!”姚茂亦是起身回敬。

“姚功曹,能否說說鄞縣目前形勢?!”

......

酒宴散後,回到官房,周澈望著燈火想到:“形勢真是不容樂觀啊。”

因為聽了姚茂的介紹,他發現自己除了安成召集來的150人屬於自己的私人部曲外,郡縣不會給他招兵買馬,連錢糧都摳的要死,講白了就是自籌糧餉、自募兵丁,唯一有用的就是“別部司馬”的編制--可以招收一千到兩千人,相當於獨立團。別部司馬,秩比千石。其中別領營屬者稱為別部司馬,共所率兵士數目各隨時宜,不固定。

糧餉兵丁之事外,還有那叛賊的事情,許生,會稽人,許昌之父,許韶祖父。熹平元年與子、孫一起於句章造反。許生自稱“越王”,其子許昌在句章(今寧波慈溪縣)稱帝,自號“陽明皇帝”。歷時三年一月,被揚州刺史臧旻、丹陽太守陳夤、吳郡司馬孫堅等所攻滅。

叛亂雖然被鎮壓下去了,但是一些人卻跑入大山,和山越人等少數民族聯合起來對抗官府,打遊擊。

周澈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第二天被周倉叫醒,他決定“攘外必先安內--籌措糧餉”。那麽要問誰籌集?當然是本地大戶土豪;那麽先去問哪個大戶呢?當然是最刺頭的那個;那麽誰是最刺頭的?當然是昨晚姚茂說的,鄞家咯。

這鄞家啊,乃是春秋越國王室後裔。

第三天中午,周澈在縣衙,處理軍務,這時隔著門傳來了周倉粗重的聲音:“三叔,人犯鄞朗已經拿到!請您升堂問案!”

“知道了!我這就升堂!”周澈推門出去。

一出來正看見周倉滿頭大汗跪在門口,周倉在他頭上狠拍了一下,戲謔道:“你小子也長能耐了!鄞家在本地這麽硬的家室,說拿人你就拿來了,真不簡單呀!”

“我哪有這本事?要是依我的,打進去拿人,姓鄞的早跑了…這都是小信的功勞。”周倉低頭答道。

這時孫信也笑嘻嘻走過來:“是俺出的主意。拿這等土豪人物是要動腦子的。主公!先不說咱安成的季氏,就說那想當年大名鼎鼎的強項令董宣,那麽厲害的人物,在北海為拿一個地頭蛇都吃了虧,衙門險些叫人家砸了!咱們能不小心嗎?”

“你還真是長進啦!”周澈連連點頭,“竟還知道本朝史事。這些地方上的土豪確實是太過跋扈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對付這等為富不仁之輩,就得耍陰招!”孫信一攥拳頭,“我打扮一番跑到他府上,說掌軍司馬的親信攜禮,求見他家老爺。這不,他以為上人見喜,屁顛屁顛就出來了,元福他們一哄而上沒費勁兒就拿下啦!他那些走狗家丁還要搶人,我把刀往姓鄞的脖子上一放,嚇得他爹娘祖宗一通叫,那些狗腿子就不敢過來了。現在已經把人關在了牢裡,恐怕這會兒他還沒明白什麽事兒呢!”

“有你的!”周澈朝他一笑,“抓差辦案那一套全會了。”

“那是!咱現在也有半掛子能耐啦!”孫信一拍腰板,“跟著主公咱得長本事不是?要不然飯豈不咽到狗肚子裡去了?”

“我要升堂了,你不是衙門口的人,老爺問案,門客摻和。像什麽話?到配房陪鄮縣的官差說說話吧!”說罷領著周倉轉到前衙。

周澈昨晚剛想拿鄞家開刀,那知道一翻檔案,就發現鄞家的劣跡,他就挑了件親民的案子,拿鄞家開刀。

佃農許四狀告鄞縣地主鄞朗殺人,這許三家四代都為鄞家種田,僅僅因為許四他爹丟了鄞家兩頭耕牛,鄞朗一氣之下竟唆使家丁將許老爹活活打死。許四去理論,被鄞家揍了一通,還被逐出田地斷了生計,無奈之下跑到縣衙狀告鄞家,可前任縣令不敢招惹鄞朗,隻扔給他點兒錢了事。

因為這鄞朗不僅是一方地主,更是古越國宗室之後,朝廷為穩定地方而禮遇之,一般縣令不敢管。許四不服幾番來告,縣令就是不準,直耗到縣令爺被叛賊殺了,這會聞聽周澈現在鄞縣最大的官,許四又來接著告。

周澈深知土豪之害,而鄞朗又是鄞縣最張狂的地主,若要樹立聲威收集糧餉,必先拔掉這顆釘子。正愁抓不到題目,一聽許四告狀當時案子便準了。可拿人卻是問題,鄞家府大人多,又勾著上層的官兒,別說不能進去捉拿,就是進去拿人鄞朗也能趁亂脫身,左不過拿個家人管事出來頂罪。多虧孫信花花腸子多,竟不費吹灰之力將鄞朗誆了出來。

“升堂!”周倉衝著堂口一聲喊叫,少時間沙、方兩位鄞縣班頭帶眾衙役列作兩行,一色青衣小帽齊整,個個站立筆直。周澈撩衣彈袖當中而坐,縣功曹姚茂一旁侍立觀審,堂上一片威嚴肅靜。縣衙外面可開了鍋了,別說縣城裡的百姓,就是十裡八村受過鄞家欺壓的人都湧到了。

幾百號人堵著衙門口往裡張望,雖是初春時節,但是人挨人人擠人,熱得汗透了薄衫。衙寺外院大門敞著,來得早的老百姓都擠到了大堂口,周倉帶著幾個兵丁把住大門維持秩序,連聲喊叫:“別搡了!別搡了!大堂口觀審得講規矩,誰要再擠進來留神我鞭子抽!”好半天百姓才漸漸安靜下來。

周澈微微一笑,對姚茂說:“天熱,人情也熱!看我這代理縣令斷下這案,開個好彩頭!”言罷倏地轉過臉來,圓睜鷹目,斷喝一聲:“帶人犯!”

幾個衙役應聲而去,頃刻間便押著鄞朗進來,按倒在地,叫他跪好。鄞朗到這會兒還一肚子懵懂,但隱約感到這位代理縣令打算要自己的命,低著腦袋不敢言聲,暗自盤算該如何應對。這時,耳邊炸雷震聾欲聵,聽曹操冷森森問道:“鄞朗!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何罪。”鄞朗強打精神,抱著沒病不怕吃涼藥的心理頂了一句。

“不知何罪?”周澈突然變得和顏悅色,一點都不像問案的樣子,探身伏在公案上,口中娓娓問道,“你是真不知道何罪,還是虧心事兒做多了,不知道哪件犯了案?你回頭看看這堂外的百姓…方圓幾十裡的窮人都招來了,你鄞某人的人緣走得不錯呀!你瞅老鄉們看你是什麽表情?這會兒要是把你燉鍋湯,恐是不夠分的了。”

鄞朗還真抖膽扭頭看了一眼——黑壓壓一片!前排還有幾個面熟的,都是被他壓榨過的佃農,其他的必定也不是好交情。他心頭一顫,但畢竟虎死屍不倒,馬上鎮定住:越下軟蛋越吃虧!於是回過頭來戰戰兢兢嚷道:“周別部所言,草民不解,若有人狀告於我,自當請人當面對質。別部擺下這麽一個陣勢,是要誆我鄞某人不成?”

“我隻誆過名士重臣,誆你這樣的勢利之徒?你也配!帶許四!”

許四搶步上堂,慌忙跪倒:“求別部為草民做主!”

“別著急,慢慢講。”周澈對他的態度倒是相當好。

許四早就憋了一肚子怨氣,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指著鄞朗的鼻子將他平日怎樣欺壓佃農,如何強租耕牛,如何打死他爹,怎樣把他痛打逐出田莊,連帶著別人家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一五一十地道了個明白。

周澈也不打斷,待他全說完,才一拍驚堂木:“鄞朗!打死許四父親之事可有?”

“此事我不知情,打死他爹是我家仆人所為,去年這幾個人已經離開我家,另投別處去了。”鄞朗搖頭晃腦,說得滿不在乎。

“哦?投到別家去了?”周澈一笑,“投到誰家去了?”

“這我不知道,腿長在他們身上,想去哪兒豈由得我?”

“胡扯!你這披著人皮的畜生!”許四見他抵賴,勃然大怒,爬起來扯住鄞朗的衣帶掄拳就打。鄞朗是容養已久的人,兩拳下去臉頰已被揍得烏青。頓時堂上亂哄哄,兩旁衙役趕忙將兩人拉開。

“別部!這狂徒誣告在先,還敢攪鬧公堂,當眾打人,他眼裡還有王法嗎?還不把這個狂徒拿下問罪!”鄞朗捂著臉,兀自扯著嗓子大呼小叫。

“這堂我說了才算。”周澈不慌不忙道:“肅靜!都給我閉嘴…鄞朗!你放縱家人行凶,至少還有治家不嚴的過失,叫他打兩下出出氣也無妨嘛。”

“別部做的是哪裡官?放縱狂徒毆打無罪之人?”

“住口!”周澈拍案大吼,“你當真無罪嗎?你說你不知那幾個仆人的下落,本官卻知道,把人帶上來!”

幾個衙役應聲而去,頃刻間便押著四個鐵鎖鋃鐺的人犯走了進來。這四個人不知已經過了多少次堂,瘸的瘸拐的拐,衣衫襤褸不能遮體,頭髮散亂得像枯草,汗漬血跡布滿全身,一個個面色慘白委靡不振,半死不活地垂著腦袋趴在地上。

“鄞朗!睜開你的眼,看看是不是他們幾個?”周澈似笑非笑道。

鄞朗一見他們,身子已然木了半邊,正要抵賴,卻聽周澈笑道:“沒想到吧!你以為給他們錢把他們打發走就完了?怪隻怪他們幾個不爭氣,到鄮縣犯歹,讓縣令陸謙逮了個正著。這不是叫人家披紅掛彩禮送回來了嗎?”笑罷又問那幾個人,“你們幾個也說說吧!是你們挾私怨打死許老漢,還是聽了你家主人吩咐乾的?”

“是聽了我家老爺吩咐乾的。”這四個人因為滋事,已先被鄮縣縣令陸謙拷打兩頓,扛枷戴鎖硬生生被押回了鄞縣,又讓周澈再過一堂,這會子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你們胡說!血口噴人!”鄞朗眼中已經流露出恐懼了。

“老爺您不要再抵賴了…”一個被打得臉上滿是血印的仆人勸道,“您留神皮肉之苦吧…我們剛進來時比您還橫呢?這會兒您瞧瞧…”

鄞朗臉色霎時雪白,但依舊振振有詞道:“我認罪…不過別部,此案系去年發生,年初已有大赦,縱然殺人罪實,您也斷不得我的罪。”他這麽一講周澈倒是呆住了。

年初大赦的事屬實,這該怎麽辦?扭頭看看衙門裡姓方的、姓沙的兩位班頭,倆人都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治罪。周澈心中一陣惱火:這衙門的老人平日必定與姓鄞的有牽連!想至此輕輕扭轉身子,斜了一眼姚茂,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姚功曹,您以為如何?”

姚茂是老刑名,何等八面玲瓏?周澈還未上任,他便把周澈的根底、履歷、脾氣秉性打聽了個**不離十。這會兒聽他如此陰陽怪氣地問自己,情知事發赦前周澈若斷便壞了規矩,卻一概不管故意順著他的心思道:“國家大赦,不可不察…然此案前任縣令並未審查,下官認為當以今日之時為立案之期,鄞朗等人之罪不在赦中。”

要的就是這句話!

周澈咬牙獰笑道:“鄞朗縱家奴害死人命,又咆哮公堂百般抵賴,將他連同四名共犯遊街三日,然後…打入死囚牢!”又是死罪,又要遊街,滿堂嘩然。

兵丁扯著幾個人就往堂下拉,鄞朗這下真是嚇傻了,蹬著兩條腿大叫:“別部饒命,饒命呀…沙班頭!方班頭!收了錢為什麽不救我?”

“且慢!”周澈一聽連忙叫住,狠狠掃視了一眼兩個班頭。方、沙二人被他看得身子一矮!沙班頭一張青臉唬得煞白,慌忙跪倒,口中嘟噥道:“豈有此理…血口噴人…罪不容誅……周司馬您不要聽他的。”周澈不理他,對鄞朗道:“你把話說完!”

“沙班頭、方班頭,你們怎麽答應我的?絕不會叫別部治我罪,這話是不是你們說的?”鄞朗一席話,門裡門外頓時開了鍋。

姚茂也倒吸一口涼氣:好險!衙役班頭吃黑錢是常有的事,自己原做過這樣的事,幸虧自周皓粼上任就不再沾了,要不然像沙、方二人一樣撞在周澈手裡,豈還有下場?

果不其然,周澈笑呵呵地看著沙、方二人道:“怪不得早上你們就攛掇我斷這案子,後來又說鄞家勢大勸我緩辦呢!”

“別部!我來替他們解釋一下吧。”姚茂也笑了,“翻出這案子是為了放出風叫鄞家塞錢,當然要攛掇您快辦,後來錢到了手要與人消災,自然就主張緩辦。”

周澈點點頭:“好心計呀!你們兩個可知罪?”

“小的、小的知罪了。”沙班頭慌忙叩頭,“求別部饒了我們這一遭吧,往後不敢了。”

“可惜沒有往後了…”周澈騰地站了起來,“各打二十板子,遊街三日,然後…卷鋪蓋回家吧!你們都聽著,今後誰再敢收受賄賂,四十板子,遊街六日!再有者,八十板子,遊街十二日!我就不信小小一個鄞縣貪婪俗吏打不絕!堂內堂外的人都給我聽著,以後誰再聽說衙門有貪贓收受之事,告到我這裡來,我扣貪贓人的俸祿獎賞他!”

“好!”也不知哪個百姓帶頭喊了一嗓子,頓時人群裡熱鬧起來,百姓歡悅的聲音此起彼伏。

周倉親自操棍把兩個班頭打得皮開肉綻,然後一乾人犯扛枷戴鎖,被押出去遊街。百姓見了惡霸、俗吏哪個不恨——這個扔石塊,那個上去踹一腳,沒一會兒工夫鄞朗等人就被打成花瓜了!

衙門諸人直跟到大門口,見百姓圍著人犯興衝衝去遠了,姚茂趕緊提醒周澈:“我的代理縣君,這麽處置恐怕不妥。用不了兩天,這幾個人不被打死也得被折騰死。”

“罪有應得!”周澈狠狠咬了咬牙,“若不是他們罪孽深重,百姓豈會為難他們,熬不過這三天——死了活該!”

“這……”

“不用說了!要是人犯死了被朝廷追究,我一人擔當!陽球、王吉的本事我都見識過,只要見成效,學他們當個酷吏也無妨…不說這些了,你隨我到後面坐坐。”

姚茂知道他的性子,多說也無益,便垂手隨著他往後衙去。剛過二門,就見孫信和一個看樣子二十七八來歲的官人在一處說笑。

“來來來,姚功曹。”周澈拉過那個年輕官人,“我為你引薦,這位官人名喚朱治,字君理,乃鄮縣縣尉,陸縣令派來給他們送人犯的…這位就是本縣功曹姚茂。”

姚茂聽是陸謙打發來的人,不敢怠慢,上前施禮並細細打量,見這朱治個頭甚高,相貌英俊,非似衙門口的俗吏。

“姚功曹,剛才我一直在後面聽著。您對那兩個班頭緩辦嚴辦的解釋還真是鞭辟入裡呀!”朱治笑呵呵地說,“但是閣下既然是老刑名了,能見人之未見,為什麽既見端倪而不提醒周別部呢?”

姚茂一愣:這人精明刻薄!連忙跪倒低頭道:“下官有罪!”

“罪倒談不上,只是這樣的用心不好。”周澈接過了話茬,“你雖然未受賄賂,但多少也是幫著他們欺上了。現如今是我在這裡當官了,過去你在別人手底下,也未必手裡就乾淨吧!”

姚茂嚇得連氣都不敢出,卻聽朱治又解勸道:“當官的撈錢現在都快成天經地義的事了。這樣的大案姚功曹沒有插手已經是很難得的了。再說這也是前任縣令時的齷齪事,既往不咎嘛!您已然把兩個班頭的命豁出去了,難道真想把這縣衙裡舊員全攆走嗎?那以後誰還敢在您手底下效力呢?”

“唉…起來吧!”周澈攙起了姚茂,“這事就算了,不過就像我剛才在堂上說的,從明天起這衙門裡再不可有一點蠅營狗苟的事兒!老沙、老方栽了,給兩家送點兒錢,別叫人說跟著我做事沒好下場,明天起周倉補班頭。”

姚茂諾諾連聲,總算松了口氣:“屬下以後必當忠誠做事,再不敢欺瞞上官。”

“行了,老兄,放輕松點兒!”朱治拍了拍他肩膀,“跟著周別部是你的福分!各種的差事放膽去做,管他什麽宗室、土豪,該辦就辦!哪個督郵下來敢說個不字?袁家女婿這麽大的牌子,他們惹得起嗎?”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姚茂臉上帶笑,心裡卻暗暗叫苦:“好你個朱君理,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真有你的!”

周澈渾然不覺,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我雖行得正走得直,但也仰仗親家的關照…還是貴縣陸縣令,清如水明如鏡的官兒,真把個鄮縣治理得夜不閉戶,周某人心服口服。”

“用我們陸縣令的話說,他這輩子就是吃虧在直上了,若是能巴結好上差、不得罪權貴,這會兒早當上列卿了……可是能造福一方黎民,切切實實乾點兒實事又有什麽不好?現在他受人愛戴,就是給他個體面的京官他也不去了!”朱治感慨道,“得了,我的事也辦完了,這就回去交差。周別部、姚功曹、倉班頭,咱們後會有期,卑職告辭了。”

“一路走好,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拜訪陸縣令!”周澈關照了幾句,就起身和眾人送他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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