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隨著楊申雲一聲令下,三四個保鏢立即向著明覺撲了上去。
“哼,找死!”明覺冷哼了一聲。然後抬起右手,對著眼前撲過來的幾個人一揮。
“啊!”
頓時那幾個保鏢瞬間東倒西歪,如同被十二級台風刮到一樣,摔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啊啊!”
明覺走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一時間,整個地下室裡哀嚎聲一片,不一會兒,整個房間裡站著的隻有明覺和楊申雲兩個人了。
“你?”
看著小弟們全被放倒了,楊申雲此刻也慌了,看著一臉冷漠之色的名覺,楊申雲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他的腿也不爭氣的抖了起來!
然而明覺隻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種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使得他惶恐不已!
“爸?你還好嗎?”明覺暫時沒有理會楊申雲,直接跑到明輝跟前,替他解開繩子,並扶到了沙發上。
“明覺,你爸沒事,隻是受了些皮肉之苦,你放心,我這條老命是很硬的,趕快把淺言的繩子解開,她受了很多驚嚇的”明輝躺下來,擺手示意道。
“嗯嗯!”明覺趕緊把明淺言的繩子解開。
“明淺言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撲到明覺的懷裡,抽泣道:”哥,我在家找你沒找到,就跑了過來,看到他們把爸打成這樣了,嗚嗚”
看著渾身破爛不堪,沾滿血跡的明輝,明覺一陣的自責,他後悔今天下午一直待在長生天裡,沒有早點出來,不然也不至於這樣。
“你想好了,怎麽個死法吧?”突然,明覺站起身來,看著靠在牆角處的楊申雲,深色冷冷地說道。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自誤,我是胡先生的人,你要是敢動我,絕對沒有好的下場!”楊申雲強自鎮定的說道。但是心裡還是沒有底,這個年輕人的拳腳太厲害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十幾號手下放翻了,而且下手利索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
所以他抬出來了胡先生的名號,希望對方能聽了能放自己一馬,但是,顯然,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沒有聽過胡先生是何許人也,深色沒有一點變化,慢慢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站住,不然我開槍了!”突然,慌亂中的楊申雲想起了他還有一把手槍,於是趕緊掏了出來,用槍口指著明覺。
“媽的,我怎麽這麽笨啊,這一會兒怎麽忘了自己的手槍了?”楊申雲看明覺果然停了下來,頓時心裡懊惱道。
但此時還不算晚,所以他就趕緊掏了出來。
“小子,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蹲下,媽的,看看待會兒我怎麽收拾你”楊申雲恢復了剛才的囂張之色,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然而明覺隻是淡淡的站在原地,眉頭微皺,他不是害怕著槍,煉氣期的他,或許用肉身還扛不住子彈,但是在楊申雲開槍的一刹那,明覺完全有能力讓他扣不下扳機,這是他作為一個修仙者的自信!
明覺之所以沒有立即出手,是因為父親和妹妹還在旁邊,他不想太震撼他們的眼球,不然不好解釋。畢竟自己的家人還是唯物主義的世界觀,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暫時還是不要接觸為好!
“那你想怎麽樣?”明覺思忖片刻,便淡淡的對著眼前的楊申雲冷聲說道。
“想怎麽樣?嘿嘿,先跪下,自己掌嘴扇耳光,不然~哼哼!”楊申雲見明覺好像有點忌憚自己手中的槍,於是便得意囂張道。
“哦?”明覺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楊申雲的眼睛。
“知道怕了吧?年輕人,你還嫩了點!”楊申雲陰狠地說道。隨即眼睛和明覺對視了起來。
“啊!’突然,楊申雲感覺自己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腦袋瞬間不聽使喚了,然後他看見明覺朝他慢慢地走了過來。
這一刻,楊申雲恍惚間趕緊扣動了扳機,可是,沒有一點反應,他再仔細查看了一下手中的槍。
“啊!”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的他魂飛魄散,他分明看到手中的不是一把手槍,而換成了一條吐著信子的眼鏡蛇,正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走開,走開!”楊申雲趕忙揮動著手腕,試圖甩掉這條恐怖的眼鏡蛇。
“啊啊啊!”連續揮動了幾下,終於那條眼鏡蛇被甩了出去,楊申雲頓時舒了一口氣。
“呵呵!”明覺看見楊申雲把手中的槍扔掉了,便詭異的一笑,瞬間衝到楊申雲跟前。
“啊!‘一陣殺豬般的慘嚎從楊申雲的嘴裡傳了出來。
這劇痛使得楊申雲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的手腕向後不正常的彎曲著,而手中的手槍早不翼而飛了。
”砰砰砰!啪!”不容他多想,明覺的拳頭已經向他招呼了過來。
此刻的明覺,冷漠的臉龐帶著殺意,他今天可是真的想殺了這畜生,所以下手沒有留情。
“嚓!”明覺一腳踢斷了楊申雲的小腿骨,楊申雲顫抖著半跪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和血沫子,此刻的他,心裡完全是恐慌和無助,再加上劇烈的疼痛,一時間連求饒都沒有力氣說出口。
“哼!老子今天要你死”明覺摸了一把臉,便抬起腳對著楊申雲的頭踩了下去。
“不要!”正當楊申雲感覺到了死神的來臨時,一個聲音打斷了明覺,明覺這一腳便停在了半空中。
“撲騰騰!”一股騷臭味從楊申雲身上傳了出來,他被嚇得大小便失禁,當場昏死了過去。
明覺皺了皺眉,便退後了幾步,走到了明輝跟前。
“明覺,你別再打了,不然會出人命的!”明輝拉住明覺的手,著急的勸道。雖然剛才明覺一出手,完全的震撼到了他,但是不容他思考兒子為啥突然變得這麽厲害,明覺就快要把這人打死了。所以趕緊出聲阻止。
“明覺,咱不能殺人,爸不希望看到你坐牢!”明輝痛心疾首道。對於一個遵紀守法的正常人來說,確實接受不了。
“哎!”明覺歎了口氣,便無奈的說道:”爸,我又沒想真殺他,隻是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而已!”
“那就好,不過,接下來怎麽辦?”聽了明覺說的,明輝便點了點頭,隨即指著一屋子的橫七八豎的身影,深色擔憂的說道。
“爸,你和淺言倆先回去,這邊我來處理,放心!”明覺思索片刻,便開口說道。
“啊?你一個人,能行嘛?不行,我也要留下來”明輝很不放心的說道。
“爸,你就聽我的,你看看你,都成這樣了,淺言,趕緊扶著爸起來,你倆先回去”明覺苦口婆心的說道。
“嗯嗯,哥,我相信你”這時候,明淺言站了起來說道,她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哥哥一個人隨便收拾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此刻心裡早已對明覺崇拜不已,而且,她現在能肯定明覺身上發生一些神秘的變化,再結合剛才那個玉佩的反應,一切都說明,哥哥很不凡。
“對了,你送我的玉佩被那個人搶走了!”明淺言指著卷縮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楊申雲,沉聲說道。隨後她走了過去,捏著鼻子,在楊申雲脖子上抹下來了那塊玉佩,然後小心翼翼的裝在口袋裡。
”好吧!我和淺言先回去了,你自己千萬要小心,不要衝動“明輝思考了一會兒,便覺得自己還是無能為力,隻得答應了明覺。
“嗯嗯,爸,我和淺言倆扶你出去”明覺說完便扶起了明輝,出了地下室。
……
天娛KTV的大廳裡,老板趙東來一臉的焦急之色,來回踱步,剛才據手下說,地下室傳來了槍聲,估計出了人命。
“這楊先生也太能搞事了吧?難怪是胡先生的心腹,隻是在我這兒殺了人,這個屁股還的我來擦啊!”趙東來此刻心裡鬱悶的想道。
“不過那些人也活該,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在中海市道兒上大名鼎鼎的楊申雲呢!哎”趙東來也是為明覺這些感到惋惜。
“老板,那幾個人從地下室裡上來了, 楊先生他們還在裡面了,不知道是什麽情況!”正在找東來思索之際,一個手下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
“嗯?上來了?呼,真是見了怪了,頭一次見楊先生這麽寬容豁達,以前的他可是睚眥必報啊,得罪他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趙東來舒了一口氣,既然沒有出人命,那就好辦了。
“老板,你看,他們上來了”那手下指著樓梯口處說道。
趙東來立即把目光投向了那邊,之間一男一女攙扶著一個被打的很淒慘的中年人走了上來,奇怪的是,那兩個人衣衫整潔,深色淡然。
趙東來百思不得其解,”進了楊申雲的口袋,還想完整的出來?不容易啊!”於是他迎了上去道:”你們幾個,是不是楊先生放你們走的?”
”底下什麽情況,你不會自己下去看啊?”明覺轉過頭來,淡淡地說道。
“你?”趙東來也是不明所以,看了一眼明覺他們,便親自跑了下去。
“爸,咱們走吧”明覺若無其事的扶著明輝便出了天娛KTV的大門,這一會兒工夫,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明覺叫了一輛出租車,便把明輝和明淺言送了上去。
“兒子,你一定要小心啊”臨走時,明輝還是有點擔憂的囑咐道。
“嗯嗯!爸,你回去吧,我很快就回家,晚上我給你看看身體狀況,你都傷成這樣了,趕緊回去!”明覺也囑咐了一些,便合上車門。
望著父親和妹妹倆坐著的出租車消失在茫茫車流中,明覺便轉身走進了天娛KT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