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言,淺言?”
傍晚,明覺走出了房間,覺得家裡靜悄悄的,便出聲喊道。
奇怪的是,明覺喊了幾聲,沒人答應,於是明覺到明淺言的屋裡進去,發現裡面也沒有人,而且房門半掩著,屋子裡有些凌亂。
“不好!”明覺忽然覺得有點不正常,那種來自心裡的直覺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明覺立刻跑到客房裡,拿起家裡的電話,發現上面有好多個未接,其中絕大多數是林舒音的,剩下的一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明覺抹了一把臉,冷靜了下來,便拿起電話,給母親打了過去。
“嘟”
電話剛撥出去,那邊就接上了。
“媽,發生了什麽事?”明覺直接問道。
“明覺,你爸爸好像被人綁架了!淺言也在一起,到底是怎麽了?”那邊傳來了林舒音焦急的聲音。
“咯噔!”明覺心中一跳,瞬間著急了起來。
“媽,你慢點說,沒事的,有我了!”明覺安慰道。
“明覺啊,你怎麽不接我電話啊?人家一個陌生的人拿著你爸的電話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過來,到盧雲縣城的天娛KTV來,不然就對你爸不利,還叫我不要報警,報了也沒用,我給淺言說了,結果她執意要跑去,估計這會兒快到了。我現在已經在車上往過來趕”電話那頭傳來了林舒音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你別著急,沒事的,有我了,我過去看看”明覺用沉靜的聲音安慰道。
“嗯嗯,你自己小心點!”林舒音聽見了兒子的聲音,突然感覺很踏實,猶豫了一下,便說道。
“嗯嗯,媽,好的,我掛了!”明覺說完便掛了電話。
“找死!”明覺放下電話,眼神裡冷冽異常,一瞬間,屋裡的氣氛莫名的壓抑不堪。
……
明覺穿了件外套,出了門,在大街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小夥子去哪?”司機熱情的問道。
“天娛KTV!開快點”明覺冷聲道。
“好的!”那司機聽見明覺的聲音很冷漠,而且帶著一絲威嚴,所以也沒開口聊家常,隻是安靜的開著車。
而此時在天娛KTV的一間地下室裡,明輝被繩子綁住胳膊,吊在鋼架子上,身上還有著一些觸目驚心的鞭痕,上面帶著發黑的血跡。
而旁邊的一個椅子上,坐著一個男子,正是胡先生手下的楊申雲。此時他手裡拿著一條鋼絲繩弄成的鞭子,抽著一根雪茄,偏著腦袋,戲謔的看著快暈過去的明輝。
“你個老幫菜,骨頭還挺硬?敢得罪老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楊申雲吞雲吐霧道。
“楊先生,外邊來了個小美女,說要找她爸,你看怎麽辦呢?是不是?”正在此時,外面跑進來一個保鏢,對著楊申雲匯報道,而且眼中帶著猥瑣的笑容。
“這個嘛?嘿嘿!”楊申雲頓時意會。
“你們,求求你放過我女兒,她是無辜的,那天的事情都是我不好,你們要怪罪就怪罪我,別連累我家人!”聽見楊申雲和那保鏢的對話,虛弱不堪的明輝頓時掙扎著抬起頭來,低聲嘶吼道。
“放過她?嘿嘿,你覺得可能嘛?實話告訴你吧,你們家一個都跑不掉的!”楊申雲邪笑道。
“爸,你怎麽呢?爸!”
正當明輝深感絕望後,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孩子跑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楊申雲的手下。
明輝抬起頭來,發現是明淺言,頓時大急道:“淺言,你跑到這裡幹什麽?你不知道這些人是幹啥的嗎?” “爸,你沒事吧?是他們把你打成這個樣子?”明淺言看到明輝被打的奄奄一息了,頓時哭著喊道。
此時的她沒有害怕,隻是傷心父親被打成這樣,同時心裡充滿了憤怒。
“好了好了,別哭了,暫時還死不了,隻要你能陪我玩玩,我也就考慮放了你父親。
”啪!”
明淺言突然轉過身,打了楊申雲一巴掌。
“你?”
楊申雲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嘴裡叼著的雪茄也被順帶拍飛了。
“你這小娘皮,竟敢打老子?”楊申雲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明淺言隻是恨恨的盯著他,眼裡全是怒火。
“把這小娘皮抓起來,綁到那邊的沙發上,老子好好玩玩,敢打老子,呵呵!”楊申雲厲聲喊道。
頓時兩個保鏢淫笑著走上前去,準備動手。
“啊!”
在那兩個保鏢的手觸碰到明淺言的瞬間,一道青色的波紋從明淺言的胸膛前面擴散開來,那兩個人頓時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似得,慘叫著拋飛出去,最後卞在牆上,躺在牆角處,昏死了過去。
這一幕使得地下室裡的每一個人都錯愕無比,一個個睜大眼睛盯著有點茫然的明淺言,一臉的難以置信,仿佛跟見了鬼似得。
“你?你要幹什麽?”楊申雲驚恐的看著明淺言,大喊道。
而此時的明淺言也是茫然無比,她沒有管楊申雲,隻是在胸口裡掏出一個玉佩來,喃喃道:”哥?”
“你哥?在哪兒?”楊申雲頓時警惕無比的四處盼顧,然而看到的隻是他同樣神色的手下。
“你那是什麽東西?”
楊申雲見周圍沒有動靜,於是注意力再次轉移到明淺言身上,只見她正神色呆滯的看著手裡的一件東西,悵然若失。
“你手裡拿著什麽東西?趕緊交出來”
楊申雲思前想後,覺得事出有妖,而且他終於看清楚了明淺言手裡的東西,那是一件古樸的碧玉,一看就是絕世美玉。讓人瞬間滋生了貪婪之心。
此時周圍恢復了正常,剛才的那一幕的震懾作用已經消退了,楊申雲腦袋也清醒了過來。
“把那塊玉給我,不然崩了你!”突然楊申雲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手槍,指著明淺言威脅道,神色猙獰。
“砰”
楊申雲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頓時把明淺言嚇了一跳, 她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扔過來,快點!”楊申雲用槍指著明淺言說道。
“啊!”看著楊申雲陰森的臉,明淺言隻得把那玉佩扔給楊申雲。
接過那玉佩,楊申雲癡迷的看著那渾然天成的藝術品一樣的碧玉,一陣貪婪。
警惕的環顧了周圍的手下一圈兒,楊申雲立即把那玉佩戴到自己的脖子上,深怕別人搶了去似得。
“把她綁起來”楊申雲戴好那玉佩後,便命令手下把明淺言綁到那沙發上。
“淺言,淺言!”明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此刻他才真正的感到了絕望。
“嘿嘿,小妞兒,沒辦法,誰叫你們惹了我楊申雲,唉!”楊申雲淫笑著走向了明淺言跟前,狠狠地說道。
明淺言害怕的隻哭泣,也是感到了一股深深的絕望。
“啊!”
“砰!”
正當楊申雲把手即將伸到明淺言的臉上的時候,突生變故,地下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兩個站在門前的保鏢瞬間被門板的衝擊力撞倒在地上,一陣的慘叫。
“你?”楊申雲轉過身來,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滿臉殺氣的站在門前,氣勢凜然。
“哥!”明淺言看到來的是明覺,便神色激動地喊了出來。
“你是誰?幹什麽的?”楊申雲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沉聲問道。
“哦~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天的那個小夥子?我正好找你了,沒想到你自己卻送上門來,呵呵,給我抓起來”楊申雲錯愕片刻,突然想起了什麽,便對著手下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