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我們到達傳送門處的時候,傳送門已經基本被拆毀完畢了。
留下來的一小部分日本玩家和沃爾坎達軍只能是一臉絕望地放棄了抵抗。
妮涅爾他們倒是沒有怎麽作難日本玩家,十分乾脆地送他們免費回城了,但是,那群沃爾坎達軍隊打扮的NPC就沒那麽幸運了。
他們直接被就地解除了武裝,壓上了馬車。
“......我他娘的跑了大老遠到底為了什麽......”第五遊名一臉死灰地抱怨著。
“誰叫你非要來的。”我聳了一下肩膀,毫不猶豫地插了他一刀。
“......唉......”
他無語仰望蒼天,深深地歎了口氣。
“喬伊!”
突然,費倫斯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回過頭去:“怎麽了,費倫斯先生?”
“城主大人要見你,跟我來吧。”他答道。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跟了上去。
她想幹嘛啊......
“那我走了啊。”我向第五遊名說道。
第五遊名擺了擺手,看也不看我。
我撇了一下嘴,跟在費倫斯身後,走向了妮涅爾所在的馬車。
“哢鏘。”
我們倆剛走到馬車門口,卻見到奧真臉色鐵青地走出了馬車。
“怎麽了?”費倫斯不由得開口問道。
“......哼。”奧真沉默了良久,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離開了。
“什、什麽啊......”我完全摸不到頭腦,一臉懵逼地看著奧真離開了。
費倫斯似乎想到了什麽,卻沒有講出來,反倒是打圓場道:“......啊,別管他了,他就是那麽個人。”
我怎麽不覺得他是這麽個人啊......
我點了一下頭,以示明白,沒有講出心底的想法。
“城主大人,喬伊大人到了。”
費倫斯敲了一下馬車的門。
“嗯,你先去找奧真吧,費倫斯。”
妮涅爾的聲音從門後傳出。
費倫斯微微鞠了一躬,道:“是的,城主大人。”
然後,他轉過身,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朝我微笑了一下,離開了。
我又咽下一口口水,拉著初音,推開門走進了馬車。
妮涅爾以成年形態坐在馬車裡的沙發上,一隻手支著下巴,瞥了我一眼,又特地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初音,道:“先坐吧。”
她這麽說著,眼睛移開了。
我不明所以地走向了另一張沙發,坐了下去,初音緊貼著我,她好像有點害怕這個妮涅爾。
“你找我什麽事,妮涅爾?”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妮涅爾歎了口氣:“那家夥都和你說了什麽?”
那家夥?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妮涅爾指的是去找我的少年,但是......
“你說的是哪一個啊......”我有些汗顏地問道。
今天是我第二次說這句話了,好像......
“怎麽,還又第二個?”妮涅爾有些驚異地看向了我。
“......還真有兩個......”我如實說道。
“......”妮涅爾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麽搭話。
“咳咳......那個,不管你說的是哪一個,我都不太方便對你說。”我開口說道,“因為,來找我的那兩個人,
都是天道的人。” 妮涅爾的眉毛抖了一下:“果然是天道啊......嘛,那妾身還是不問了。”
“不過......”她突然話鋒一轉,“去找你的那兩個人裡,似乎有一個是你的熟人。”
“熟人?”她這麽一說,我突然間明白了第二個少年那詭異的舉止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難道......
天道所控制的那群幫他辦事的人,都是死在了過去的人?!
“他都對你說什麽了?!”
我“唰”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妮涅爾的肩膀。
“你、你給妾身冷靜一點!”妮涅爾甩開了我的手。
“呃,抱、抱歉......”我十分尷尬地晃了晃手,坐回了沙發上。
初音悄悄地撇了撇嘴,沒有讓我看見。
妮涅爾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答道:“其實什麽也沒說,只是說‘不想讓你再被背叛了。’妾身想,應該是你以前認識的人才對。”
“背叛我?”我一迷糊,“我怎麽不記得有過這事兒?”
“妾身怎麽會知道!”妮涅爾瞪了我一眼。
我撓了撓頭,沒有回答。
確實啊,我完全不記得還發生過這種事......
妮涅爾瞟了我兩眼,提醒似地說道:“......可不一定是過去啊。”
“不一定是過去......”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精光,“背叛、不是過去......升維......”
換句話說,找我幫助升維......
是背叛了我?
可是,為什麽?
我明明有可能不是主角,換句話說,我很有可能並不能幫助升維。
那為何還說是在背叛我?
升維到底意味著什麽?
少年的出現並沒能解決此前出現的那些問題,反而是給我帶來了更多的問題。
我抱著雙臂,陷入了沉思。
初音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妮涅爾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聲。
“好了,有什麽問題回去再想吧,你現在得和妾身一起帶著戰俘去帝都複命。”妮涅爾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我的思緒也為之一斷,愣了片刻後,我問道:“啊?我也去?”
“嗯,有個人要讓你見一下,你以後可能需要他的幫助。”妮涅爾點了一下頭,看向了窗外。
“誰啊?”我問道。
“鍛造了「傳說之劍」的男人,這個世界上,現在最接近神的人。”妮涅爾望著不遠處的海洋,答道。
“......他居然還活著......”梅甘達爾從劍裡飛了出來,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能問問他多大了嗎?”能鍛造傳說之劍,也就意味著......他至少得七百歲開外了?!
“妾身怎麽知道。”“我怎麽知道。”
妮涅爾和梅甘達爾幾乎是同時答道。
“你為什麽會不知道啊,梅甘達爾......”我吐槽道。
“我為什麽一定會知道?”梅甘達爾反問了一句,“我雖然是劍靈,但這不意味著我很了解鑄造我的人啊!就像你們冒險者知道自己的每一個老師多大嗎?”
“......貌似很有道理......”我縮了縮脖子。
妮涅爾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直接說道:“出發吧,回帝都。”
“是,城主大人!”電話那頭的衛兵高聲答道。
馬車輕微震動起來,窗外的景色開始飛速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