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芙妮兒,換我來!”我手持著「傳說之劍」衝向了拉爾。
法芙妮兒回頭看了我一眼,此時,我正閉著眼睛,卻還是能感覺到她回頭了。
她微微一愣,笑了出來:“我知道了,交給你了,喬伊!”
“你來送死嗎?!”拉爾扭動著身體衝向了我,“難不成你還能在這種時候學會心眼不成?!”
“那你來試試啊!”我的嘴角翹了起來。
拉爾心頭一凜,果斷地收起了殺氣,以避免我用這個辦法感知到他的方位。
梅甘達爾站在不遠處,眯起眼睛看著我。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拉爾收起了殺氣。
“轟!”
「傳說之劍」上燃起了一捧聖火,金色的火焰在我的感知裡釋放著劇烈的存在感。
沒錯,劇烈。
因為,它所蘊含的能量十分的狂暴,比人形態下的法芙妮兒所放出的龍息更為可怕。
拉爾不為所動,徑直朝我衝了過來。
我前踏一步,一劍刺向了它。
“唰!”
「傳說之劍」割裂了空氣,發出了尖銳的破空聲。
拉爾的身體扭曲著,繞過了劍身與其上的聖火,一爪子抓向了我的脖子。
那裡是鎧甲最為薄弱的部位。
長劍去勢未盡,我無法收回身體進行防禦,隻得盡力低下頭,閃過拉爾的爪子。
“鏘!”
它的爪子擦著盔甲劃了過去,激起了一串火星。
我趁此機會,轉了個身,背朝地面,用手中的盾牌呼向了拉爾姑且能被稱為尾巴的部位。
“嗤!”
一道青煙冒了出來。
“啊啊啊!!!”拉爾慘叫了出來,同時,連忙騰空飛起。
我以劍拄地,恢復了平衡,站在原地。
盾牌上同樣燃燒著聖火,對於拉爾這種魔族造成的傷害遠強於普通怪獸,加之拉爾還是幽靈系的魔王,造成的傷害更加可觀了。
至少,我清晰地看到了系統界面裡,拉爾的血量條少了一截。
“怎、怎麽可能!”拉爾大叫著,“你怎麽可能會有聖火!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這對話是......
我平靜下激動的心情,平舉起長劍,劍刃直指拉爾:“我,只是一名聖騎士而已!”
“......”
“......”
“......”
除我以外的三個人,啊,不是,動物......也不是......能說話的物體都沉默了。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喬伊,這台詞也太老套了吧......”法芙妮兒小聲說道。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了!!”我雙手捂著臉,無地自容。
『這家夥是腦殘嗎......』拉爾心底暗道,『不過,竟然敢放下武器,真是太大意了!』
他這麽想著,朝我撲了過來:“受死吧!!!”
眼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卻依然沒有動作,仍舊捂著自己的臉。
“唰!”“噗!”
一道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長劍從背後刺穿了拉爾的身軀。
“啊啊啊啊啊!!!”
拉爾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看來,你不知道「傳說之劍」還有導航功能啊!”我愉悅地說著。
“姨媽大,法芙妮兒!”我抬起手,高聲喊道。
“好!”法芙妮兒雙手聚起一個碩大的能量球。
話說,怎麽人人都會這種技能啊......
能量球聚的那麽大還不勝一個普通的元素魔法殺傷力大的吧......
“不!不!!!”拉爾慘叫著,企圖把「傳說之劍」從體內拔出。
但是,它的爪子根本不能接觸聖火,隻得眼睜睜地看著法芙妮兒將能量球拍到了自己的身上。
“轟!!!”
一道黑色的能量柱衝天而起。
“啊啊啊啊啊!!!”
拉爾叫著,在能量柱之中化作了虛無。
大約過了十數秒,能量柱才漸漸消散了。
「傳說之劍」失去了支點,落了下來。
“鏘。”
我抬起手接住了墜落下來的「傳說之劍」。
“呀呼!!!”法芙妮兒撲到了我身上,“乾的漂亮,喬伊!”
“你先下來,再說話!”我一隻手撐在她不斷湊過來的臉上,企圖將她推開。
“有神馬關是嘛(有什麽關系嘛)!”法芙妮兒口齒不清地說著,“撒,讓偶沏一口(讓我親一口)!”
“滾!”
我一個過肩摔把她甩了出去。
“還算不錯,居然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領悟心眼,我確實大吃一驚。”梅甘達爾飄了過來,說道,“你說不準有著能成為大劍豪的天賦。”
......恐怕不是那樣,有什麽人在暗中幫助著我。
我心底暗想道。
“對了,為什麽這個魔王這麽弱啊?你剛才是不是還說了什麽下級魔王?”法芙妮兒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梅甘達爾問道。
“這家夥稱不上弱,只是能力特殊而已。”梅甘達爾說道,“至少你就拿它沒辦法,不是嗎,法夫納之女?”
“嘁!”法芙妮兒啐了一聲。
“另外,所謂的下級魔王就是像拉爾這種本體實力極弱,但是因為能力特殊而獲得了魔王稱號的魔族。”梅甘達爾接著說道,“所謂的魔王,其實也就只是基於魔族的肉體實力而分別開來的較為強大的魔族。 ”
我有些困惑地問道:“為什麽要這樣分?要是隻精通於魔法,不就不可能成為魔王了嗎?”
“正是那樣。”梅甘達爾點了一下頭,“不過,能在魔界生存下去的生物,沒有一個肉體不強悍的。”
“環境問題......對吧?”法芙妮兒問道。
“正是那樣,魔界不適合生物居住。”梅甘達爾肯定了法芙妮兒的疑問,“應該說,那裡根本就不是用來居住的地方。”
魔界竟然是這樣的地方......
“那既然如此,魔族又為什麽會誕生在那裡?”我道出了另一個疑問。
“他們,魔族們,其實原本......”梅甘達爾欲言又止。
“原本怎麽了?”法芙妮兒問道。
“......”梅甘達爾又想了想,搖了搖頭,“算了,沒什麽,我也不該對你們這些不諳世事的人說得。”
“我是龍,可以說的!”法芙妮兒舉起了右手。
“閉嘴!我累了,先回去了。”梅甘達爾這麽說著,像是在逃避問題一樣,鑽回了劍裡。
你到底想說什麽啊,梅甘達爾......
我心底暗道,卻沒有再追問下去。
或許,我已經知道的太多了,多的超過了一個普通玩家應該知道的范疇。
既然《克羅索計劃》已經停止了,屬於我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我沒必要再把自己卷入危險之中了。
雖然,我這麽想著,但是......
我的戰鬥還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