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朱利爾德三世狠狠地拍著禦書房的桌子,“那個人怎麽會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這不可能!!”
一名密探一言不發地跪在地上。
“陛下,不論怎麽樣,我們都必須有所動作了。”一旁軍師打扮的白胡子老頭說道。
“廢話!我當然知道!”朱利爾德三世又捶了一下桌子。
他緊繃著嘴,久久沒有言語。
“你先下去吧。”老頭向密探揮了揮手。
密探磕了一個頭:“屬下告退。”
然後,他就欲起身離去。
“等一下!”朱利爾德三世突然抬起手,阻止了密探。
密探愣了一下,又跪到了地上:“請陛下吩咐。”
朱利爾德三世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個令牌:“把這個交給太子。”
密探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那塊令牌正是兵符!
只要太子拿到了兵符,太子就能徹底地掌控首都內的所有兵力。
白胡子老頭也是神色一變:“陛下?!”
“別多嘴,交給太子之後,什麽都不必說,他明白的。”朱利爾德三世的臉色沒有絲毫改變,仿佛沒有看到兩個人震驚的神情。
“......是,屬下領命。”密探說著,舉起雙手從朱利爾德三世的手中接過了兵符。
他將兵符放到了貼身的口袋之中,磕了個頭:“屬下告退。”
“去吧。”朱利爾德三世揮了揮手。
密探推開門,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啪嗒。”
安裝有電動裝置的門自己合上了,發出了一道細微的碰撞聲。
朱利爾德三世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時光,直接望向了自己殺死那家夥,殺死自己的爺爺、帝國的前代皇帝——朱利爾德一世時,的景象。
白胡子老頭看了看朱利爾德三世,斟酌了一下,道:“陛下這是......欲擒故縱?”
朱利爾德三世抬眼瞥了他一下,微微眯起了眼睛:“不是,那家夥知道什麽時候該幹什麽,而現在......”
他站了起來,望向了窗外的禦花園,接著道:“顯然不是該內鬥的時候。”
“陛下此言是何意味?”白胡子老頭蹙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他的背影。
“哼。”朱利爾德三世背起了雙手,“你來這裡不過二十余年,許多的事,你不知道,也就不知道吧,你到了也沒幾年可活了,何必知道的那麽多呢?”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你要是非要知道的那麽多,可就離死不遠了。
“!”白胡子老頭心底一驚,當即就冒出了一身冷汗,“是微臣多言了,望陛下恕罪!”
朱利爾德三世揮了揮手,似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白胡子老頭深深地鞠了一躬,離開了禦書房。
『魔族......是吧?』朱利爾德三世氣憤地咬了咬牙,『就為了朕的疆土,不惜化為魔族嗎?!這個老不死!』
他正想著,腦海中響起了許久之前聽到過的一個預言:“......陛下還是要小心,他會回來的,帶著無盡的毀滅......”
“嘭!”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牆壁,牆上立時出現了道道裂紋。
“朕的疆土,不會讓你們奪去的!!!”
另一邊,太子府內。
“嗒。”
先前的密探落到了太子的書房前,
敲了敲房門。 “進來。”
門後傳來了一道充滿了中氣的聲音。
“嘎吱。”
密探推開了木門,走進了書房內。
太子,馮·裡克端坐在書桌之前,手裡還拿著一本軍書。
他見到密探走了進來,微微眯起了眼睛,和他父親的神情如出一轍:“......你是父皇的人?”
“參見太子殿下,確實是皇帝陛下派在下前來的。”密探跪在地上,說道。
“啪。”
馮·裡克把手中的軍書扣在了桌子上,微微揚起頭,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密探:“說罷,有什麽事?”
密探掏了掏衣服的內兜,掏出了兵符:“這是陛下要在下交給您的東西。”
“唰啦!”
馮·裡克立馬站了起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密探手中的兵符:“這是......?!”
“這是兵符,太子殿下。”密探低頭說道。
“真的?!”馮·裡克一把奪過了兵符,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這塊兵符盒子及所持的那塊兵符看似一模一樣,但是,事實上,還有著細微的差距,比如某個花紋的拐角方向不同,又或者兵符上某個字的寫法有些微的不同等等。
總之,都是一些只有真正見過兩塊兵符的人才會知道的差距,為的便是防偽。
隻憑借一塊兵符進行複製而得到的偽兵符是無法通過檢查的。
馮·裡克強忍住激動的心情,將兵符放到了書桌上,對著密探問道:“父皇可還說了什麽嗎?”
“唰唰。”
密探搖了搖頭:“沒有了,陛下隻說,您明白的。”
“!”馮·裡克臉色一變,先前些微的喜悅瞬間便化為烏有了。
他的臉部肌肉微微抖動著:“他,真的這麽說的?”
“是的, 太子殿下。”密探點頭說道。
“嘭!”
馮·裡克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和他爹一樣。
『混蛋......這手棋走的真是漂亮......』他心底暗罵道。
用來檢查皇家玉佩持有人所在地的「天聖閣」是歸屬於太子馮·裡克管轄的,在得知朱利爾德一世的皇家玉佩突然重現天日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封鎖了消息。
然而,朱利爾德三世還是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內得知了消息,這意味著,他的身邊安插著朱利爾德三世的人手。
如果輕舉妄動的話,搞不好會在動手之前被打個措手不及。
所以,朱利爾德三世才放心地將兵符交給了馮·裡克。
而這個舉動,又逼得馮·裡克不得不出兵征討朱利爾德一世,這就會給朱利爾德三世帶來繼續安插人手的機會。
“......”馮·裡克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吐了出來,“你可以走了。”
密探不敢久留,當即磕了個頭:“在下告退。”
密探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嘭!”
馮·裡克又捶了一下桌子:“混帳玩意兒!”
“太子還請稍安勿躁。”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出來。
“開什麽玩笑?!”他憤怒地大叫著,“這個老混蛋居然敢這麽耍我!”
“不不不,太子殿下。”陰陽怪氣的聲音繼續說道,“這可是......
“不可多得的良機啊!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