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大半夜回學校的感覺真是酸爽......
我抬頭看著一片漆黑的校門口,幽幽地歎了口氣。
“老師,能開一下門嗎?”我走到門衛室前,大聲喊道。
“唰!”
一個穿著保安服的中年大叔拉開了窗戶玻璃。
“怎麽了?”他看了我一眼,問道。
“作業落在班裡,能讓我進去拿一下作業嗎?”我裝作很困擾的樣子,說道。
大叔回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很是無奈地說道:“明天不行嗎?”
“但、但是,老師說明天要檢查啊......”我繼續賣著萌,“就一小會兒啦!就一小會兒!”
“唔......”大叔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拜托您了!”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唉。”大叔歎了口氣,“好吧,快點啊!”
“嗯!謝謝您!”我連忙說道。
大叔打開了電動門,揮揮手讓我進去了。
......我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啊......
我離開了大叔的視野之後,垂頭喪氣地想到。
總感覺和這群家夥認識了之後,自己的節操已經是路人了。
說起來,好像以前也有過一段這樣的日子啊......
嘛,初中的時候吧,大概是......
大晚上的藏慧樓確實充滿了陰森的氣息。
我先前曾說過,藏慧樓上有著許多空閑下來的活動室,這其實是事實。
但是,理由並非是鬧鬼。
是因為學校為了節省經費而沒有在那些活動室的空調年久失修之後沒有安裝新的空調。
而且,時代也不一樣了,當年,一中並不怎麽支持社團的建立,所以,那些活動室漸漸地就被荒廢掉了,社團活動也因此漸漸消失在了一中。
(本人:這就是本人現在所上的一中的現狀。)
後來過了很長時間,學生會才重新開始重視社團的活動,但是,學校當年就不願意更新活動室的硬件設施,再加上學生人數的減少,許多空教室就出現了,於是,現在的社團活動就改為在沒有人的空教室進行了。
“喂!蘭!小菲!”我進到藏慧樓裡之後,環顧著四周,高聲喊道。
“叮咚!”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我掏出來一看,是一條視頻消息。
“......不會很嚇人吧......”我嘀咕著,打開了視頻消息。
屏幕一片漆黑,我只能看到剩余時間一點一點減少。
“......”我沉默了。
......忘開聲音了......
我連忙按了兩下加號鍵。
“......趕快來吧......”一道明顯用過了變聲器的聲音傳了出來,然後,視頻就結束了。
“......”場面十分尷尬。
我隻得又從頭放了一遍。
“你的朋友們現在全都在第四層,趕快來吧......”陰森森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個什麽鬼啊......
我幽幽地歎了口氣,走上了樓梯。
其實,藏慧樓裡有著整個學校唯一一台電梯,但是幾十年前就停用了。
因為它似乎具有著蹦極的功能,在三樓跳一下,就能直接掉到一樓,然後緊急製動。
這倒是頗有鬼故事氣息......
我心底暗道。
“嘟!嘟!嘟!嘟!......”
三樓是真正的圖書室,安有防盜警報器,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警報器似乎沒人的時候也會像這樣響著。
稍微有點可怕啊......
單單是大半夜來這裡就夠嚇人了啊......
很快,我就爬到了四樓。
“喂,你們在哪呢?”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KUSO!大半夜的讓我爬了四層樓......
死在這裡了該怎麽辦啊!
或許我是該鍛煉鍛煉身體了......
可是,現在這麽忙,放寒假又太冷,下學期更忙,放暑假又太曬,下下學期更更忙......
糟糕,無限循環了......
“......話說回來,你們這群家夥大半夜不回家,就為了嚇嚇我也是夠拚的啊......”我站在第四層的樓梯口無奈地說道。
沒錯,在來的路上周悅蘭就已經吧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了。
這群家夥為了報復我沒有把故事講完,大半夜的把我騙到這裡,然後準備嚇我一次。
怎麽說呢......這股子氣力真是可怕,已經足以嚇到我了。
“......可惡!蘭你這個叛徒!”安璐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嗚嗚!小伊救我!”周悅蘭慘叫著。
緊接著,只見一個衣衫不整的美少女從拐角處衝了出來,直奔我而來。
“什什什什、什麽情況!”我驚慌失措地大叫著,抱住了直接衝入我懷中的周悅蘭。
“嗚嗚嗚......”周悅蘭兩眼含淚,抬頭看向了我,“小伊,我被(消音)了!”
“轟!”
一道閃電在我的腦海裡劈了下來。
我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你們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啊......”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說出來的話了。
十分鍾後。
“......你不是去拿作業了嗎?”大叔看著我身後浩浩蕩蕩的四人娘, 以及被我抱在懷裡的一人,凌亂地問道。
“......這是有很深的理由的......”我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大叔一言不發地看著我們。
“......”“......”“......”“......”“......”“......”我們一行六人一言不發地看著大叔。
“總之,先讓我看看你們的走讀證吧......”大叔有氣無力地說道。
“辛苦您了......”我完全理解門衛大叔現在的心情。
“沒什麽,人活著,什麽情況都會遇見的......”大叔說道。
深表同情。
我在心底默默地為大叔插上了三柱香......啊,不是,默默地為大叔祈禱了起來。
還好,大叔沒有為難我們,把我們放了出來。
“那麽,我們先走了啊!”安璐菲站在來接她和安妮文的轎車旁對我們說道。
“啊,順便把我們送回家吧!”趙晨連忙說道。
“好啊。”安璐菲說道。
“......”我看了看依舊沒有松手的周悅蘭,道:“那你們走吧,我送蘭回家。”
“嗯,拜拜。”安璐菲毫無自知地衝我們擺了擺手,鑽進了車裡。
“呼——”
轎車卷起幾片落葉,揚塵而去。
“我們也走吧。”我摸了摸周悅蘭的頭,道。
“嗯。”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