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蛋撻放在了臥室的床上,站在一旁,道:“不用擔心,我一會就回來。”
蛋撻緊緊地抿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頓時有些心軟了。
盡管平時蛋撻一直都是個殘念程度高的嚇人的家夥,但現在她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生不了氣。
我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怎麽,不舒服嗎?”
蛋撻隻能是盯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抬起了手想去摸她的頭,但是,想了一想,還是把手收了回來,放在了另一隻手上,接著道:“都說了不用擔心啦,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總歸會有辦法的,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其實我也沒底。
DD在內測時就搞出過這種突發性的任務,當時是把上百名玩家困在了一個無法回城的迷宮之中,如果不打敗迷宮的看守者的話,就會一直被困在迷宮之中。
結果,那一百多名玩家根本無法和那個看守者戰鬥,實力相差太多,沒有絲毫的反抗就被盡數擊殺,然後又在迷宮之中復活。
反覆了數次之後,他們隻能是將帳號注銷掉,從頭再來了。
這次搞得更絕了,連任務都沒有發布,隻是把不知道多少名玩家給弄成了這個情況,其余的全靠還能活動的玩家摸索了。
我剛才已經上過官網查詢了客服,得到的回復是:“本次突發事件非遊戲劇本中設計好的,請玩家們合力解決此次突發事件,我司會在3個工作日內對諸位玩家予以補償。”
隻能說是大公司不怕被告,再說了,DD也是受到國家支持的,是不會因為這些“小”事件就被打垮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手背,對蛋撻說道:“你稍微睡一會兒吧,現在也沒辦法下線,我會盡快解決的。”
蛋撻的眼睛中有些委屈的神色。
我撓了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好吧好吧,我明天會和你一起去的,你就稍微忍一會兒吧!”
那就好!
蛋撻的眼睛表達出了她的情感。
我苦笑了一下,起身走向了門口:“那就過會兒再見了。”
我揮了揮手,推門走了出去。
門外,賽麗斯和璐璐並肩站著。
“安德烈呢?”我有些好奇這個平常不說什麽話,但是關鍵時刻十分靠譜的老大爺在現在這種時候居然不在是因為什麽。
璐璐走了過來,道:“安德烈管家已經去城主府了,他說讓主人也盡快去那裡。”
我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啊,現在隻能去找妮涅爾了啊......”
“主人......”璐璐知道我前幾天去找妮涅爾的事,也知道最後我們兩個人沒能談攏,見我此時心情低落,有些擔心地輕聲叫了我一聲。
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現在可不是傷感的時候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輕輕地呼了出來:“呼――。”
我看向了璐璐,說道:“不用擔心,璐璐。我還沒那麽脆弱呢!”
璐璐松了一口氣,道:“也是呢!......而且,如果主人實在是累了的話,我們也是能幫得上忙的!對吧,賽麗斯?”
“我可不想去幫一個廢物!”賽麗斯依舊毒舌,“不過,現在的主人的話,我還是樂意幫幫忙的......”
她這麽說著,偏過了頭。
真是教科書般的傲嬌啊......
我心中吐著槽,
有些感動地說道:“謝謝你們了,璐璐、賽麗斯!” “不,沒關系的,主人!”
璐璐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
當我來到城主府時,門口的守衛只剩下了一個人,而原本,應該有兩個人。
我走了過去,對他說道:“妮涅爾現在在這裡嗎?”
守衛點了點頭:“喬伊大人,城主大人已經回來了有一會兒了,她剛剛從各職業公會回來。”
所謂的各職業公會就是由NPC主持成立的公會,這些公會是為那些沒有參加公會,卻又想享受一些公會福利的玩家設立的。
這些公會隻擁有一級公會的權限,且隻有與公會名稱相同職業的玩家才能加入。
不過,它們沒有參與人數上限。
雖然這麽說,但是「龍與四葉草」的公會權限還要更差一些,因為,它現在連個合格據點都沒有,隻能算是實習公會。
“我知道了,現在還有多少人能戰鬥,你知道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守衛苦笑著說道:“喬伊大人,你這就有些難為我了啊......我隻是個守衛而已,雖然實力還好,但這些事情城主大人是不會和我說的。”
我撓了撓後腦杓:“啊,抱歉......不過,多謝了!”
守衛搖了搖頭:“不,之後的事,還得多拜托您了。現在二狗子、鄧, 還有隊長他們都沒法動了。請您,幫幫他們吧!”
他深深地彎下了腰。
我伸手扶起了他,一言不發。
現在,我能做的也就隻有先去找妮涅爾了解情況了。
城主府,會客室。
我推門走了進去,屋內隻有寥寥十幾人。
他們大多都是月印城內各大公會的領袖人物,實力最不濟的也隻比我的等級低了3級。
其中,戰士公會和刺客公會的領頭人,兩位NPC,等級更是高的嚇人。
妮涅爾和安德烈站在一起,見到我進來後,微微點了一下頭。
妮涅爾上前一步,道:“那麽,人差不多都來齊了,會議,現在開始。”
某個公會的領袖舉起了手:“開始之前,我能不能先問一下,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為什麽我們沒有接到任務提醒?”
“因為,這不是個任務。”妮涅爾冷冷地說道,“現在,月印城面臨的,不是你們這些穿越而來的冒險者平時接到的娛樂性質的任務。”
“現在,月印城面臨著滅頂之災!”
“!!!”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什麽意思?”第五遊名開口問道。
安德烈上前一步,平靜地說道:“我想,我來解釋一下,應該會好一點。”
所有人的目光立時都聚集了過去。
“這件事,發生在建國之前,我們將其稱為「TheGreatWar」,「聖戰」!”安德烈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仔細地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