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想撿漏的不止我們啊......”一會兒去嘿嘿嘿站在不遠處的一棟大樓上,望著電車站內的戰鬥。
“是麽?”Assassin靠在牆上,玩弄著手中的匕首。
“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一會兒去嘿嘿嘿覆蓋在濃厚的迷彩下的臉上露出了猙獰可怖的笑容,“沒想到居然能有這麽好的機會解決掉這群家夥啊!”
“那你可要好好加油咯!”
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一會兒去嘿嘿嘿和Assassin立時變了臉色,紛紛擺出了戰鬥姿態。
“不必緊張!”一個一直眯著眼的少年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我是來尋求和平的!但是,如果你們反抗的話......我也不介意訴諸武力。”
少年微笑著,對著身後的黑暗說道:“你說是吧,魔皇蚩尤大人?”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個長著四隻手臂,身高三米有余的壯漢走出了陰影。
“哼!”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便讓Assassin感到了無比的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蚩尤?!”一會兒去嘿嘿嘿面色鐵青,從牙縫之中擠出了兩個字來。
“呵呵,沒錯喲,Assassin的禦主。”少年,也就是蚩尤的禦主蓋斯貝雷,一隻手攤開朝著蚩尤,“這正是當年統治著九黎部族的魔皇蚩尤!”
“你們有什麽目的?!”一會兒去嘿嘿嘿前踏一步,高聲說道。
“這個嘛......”蓋斯貝雷踱步走到了Assassin的身旁。
『白癡!居然敢毫無防備地接近Assassin!』一會兒去嘿嘿嘿心底暗喜,臉部卻依然保持著憤怒的神情。
果然,在蓋斯貝雷走過來的時候,一道銀芒在Assassin手心閃過。
“真是愚蠢!”蓋斯貝雷突兀地說了一句。
他話音剛落,Assassin的胸前突然飄起了一朵血花。
“噗!”
“撲通。”
伴隨著利刃劃破肉體的聲音,Assassin一頭栽倒在地。
“什......?!!”一會兒去嘿嘿嘿瞳孔急縮,隻覺得心底發寒。
“我不是說了,只要你們不反抗,我就是來尋求和平的?”蓋斯貝雷隨手掏出一張紙巾,擦去了手中匕首上的鮮血,然後將紙巾丟在了Assassin的身體上。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又接著道,“我的目的很簡單,只需要你和Assassin去接觸趙雲就行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趁機殺掉她,第二目標是項羽,當然,只要殺掉其中一個就行了。”
“......你什麽意思?”一會兒去嘿嘿嘿眯起了眼睛。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蓋斯貝雷似是漫不經心地說道,“具體的,我可不能告訴你,畢竟,還當著這麽多觀眾的面呢!”
他所指的,自然是還在觀看直播的人們。
一會兒去嘿嘿嘿突然明白了什麽:“你也是嗎?”
“嗯,是啊。”蓋斯貝雷點了點頭,“我也是站在你那邊的喲。”
這句話,一語雙關。
一會兒去嘿嘿嘿心領神會地點了一下頭:“好吧,我會照辦的......還有......”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他威脅了一句,抓起Assassin跳出了大樓,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蚩尤無神地望著遙遠的西方。
“怎麽了?魔皇大人?”蓋斯貝雷問道。
“果然......”蚩尤垂下目光瞥了一眼蓋斯貝雷,“那家夥的後代都是些陰險狡詐之徒。”
“呵呵,您多慮了!”蓋斯貝雷走到了天台的邊緣,俯視著冬木市,“只不過是我比較陰險狡詐而已!”
“而且......”蓋斯貝雷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這只是戰術而已,算不上陰謀詭計。”
“本皇懶得去管你們。”蚩尤轉過了身,朝著黑暗行去。
他龐大的身軀每走一步都會引起巨大的聲響。
很快,聲音便消失了,蚩尤又回到了屬於他的洪荒之中。
“呵呵,是麽?”
蓋斯貝雷回身看著蚩尤回到他自己唯一的寶具,也是牢籠之中,嘴角翹了起來:“你懶得管,也不過是因為,你到底是個魔,而不是人啊......是吧,魔界的上一任統治者?”
然而,陰影之中無人回話,不知是蚩尤懶得回話,還是他沒有聽見。
“唔哦哦哦哦哦!!!!!”
大樓底下突然傳來了Kusonagi的怒吼聲。
“哎呀呀,看來那條瘋狗終於找上來了呢!”蓋斯貝雷嘴角的笑意更勝了,眯著的眼睛也微微睜開了一些,內裡是令人驚異的朱紅色,“您打算出手嗎?”
蚩尤依舊沒有回話,顯得蓋斯貝雷仿佛是個白癡一般。
“那就算了。”他聳了一下肩,“親手把自己的爺爺所追捧的遊戲角色殺死的感覺或許意外的不錯呢!”
他這麽說著,縱身跳下了大樓。
樓底的Kusonagi感覺到頭頂突然傳來了強烈的寒意,立刻抬頭看去。
只見蓋斯貝雷如同一顆子彈一樣飛速下墜,手中的匕首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芒,令人的眼睛感到一陣刺痛。
“噶啊啊啊!!!”
Kusonagi怒吼著,手中聚起一團赤炎,徑直向上轟去。
“呵呵......”蓋斯貝雷輕笑著。
此時, 趙雲與項羽的戰鬥再次展開,兩人越打越凶,幾乎要把地面掀起來。
另一邊,禿頭則是一直無法擺脫桐人的糾纏,遲遲無法加入戰局。
就在局面趨於白熱化時,一個系統提示發了過來:
“玩家‘正在加載’,其從者Berserker——Kusonagi戰亡,失去資格。”
“!!”
我們立時感到心底一驚。
怎麽可能?
那個Kusonagi被乾掉了?!
怎麽可能啊?!
突然,我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
“是蚩尤吧?!”我沉聲說道。
眾人都沉默了。
現在距離我們脫離Kusonagi的追殺不過半個多小時,蚩尤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乾掉他,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蚩尤也是EX吧......”食神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而織田千尤莉卻是不為所動:“就算如此,我們也不可能停下來和解了,這是乾掉項羽絕佳的機會了!失去這次機會,不知還要等到何時!”
“......”食神沒有說話,權當是默認了。
我握緊了拳頭,又看了一眼懷中依舊昏迷著的初音,同樣沒有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