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並沒有因為Kusonagi的死而結束,反倒越發的激烈。
趙雲是因為憂心於殺死Kusonagi的凶手,而項羽則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煩躁。
“當!”
刀槍再次相擊,兩人各自後退,分開數米。
“......”項羽微微有些愣神,但他使勁甩了甩頭,讓自己不去想那股莫名的煩躁。
趙雲趁機喘了口氣。
『怎麽辦......要使用寶具嗎......』她還有些猶豫。
說句實話,她並不想以這種方式擊敗項羽,這實在是有辱於西楚霸王的身份,對她自己來說,也不是什麽擺的上台面的事。
可是,她別無選擇。
劉備在她來之前就已再三囑托,一定要奪得聖杯,複興漢室。
作為下屬的她自然要遵照主公的命令行動。
這雖然並非是她的願望,但她還是要去做。
“怎麽了,Lancer?”項羽似乎還有十足的力氣,甚至還能關心一下自己的敵人。
“......”趙雲持槍而立,沉默了一會兒,道:“霸王,你在在下的年代就已經是傳說般的人物了,在下確實是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與你交手。”
項羽微微勾起了嘴角。
“但是,在下不得不戰勝你!”她“鏘”的一聲將長槍插入地面,揮手扯去了已經和項羽一樣破破爛爛的披風。
“這是在下,最後的一擊了!”她的臉上滿是肅穆的神情。
“哈哈哈哈!”項羽大笑起來,“是麽?那就來吧!我會讓你知道的,這世上沒人能贏得了我!!”
“......”遠處的織田千尤莉面色有些凝重。
她知道,趙雲的做法雖然是有些過激的,但鑒於這場戰鬥持續時間實在過長,為了避免有其他從者再來上演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這場戰鬥最好是盡快結束。
趙雲拔出長槍,在空中揮舞了一下,雙手握住。
“準備好了吧,霸王!”她大喝出聲。
“當然!”項羽大刀橫在胸前,隨時準備應付她的攻擊。
“那就,結束這場戰鬥吧。”趙雲長吸了一口氣。
“寶具解放·龍膽亮銀槍!!!”
“昂!!!!”
伴隨著趙雲的話語,她手中握著的長槍上出現了一條銀色的四爪飛龍。
飛龍長嘯一聲,撲向了項羽。
“來得好!”項羽揮刀劈在了飛龍的嘴部。
“轟隆隆!!!”
項羽被飛龍推著,後退了數十米遠,地上的砂礫隨著項羽的後退被堆積起來,足有半人高。
飛龍一擊不得,陡然消失了。
項羽愣了一瞬,卻見趙雲再次刺出長槍,一條粗壯了數分的飛龍再次直奔他而來。
“!!”
項羽這一次不敢再硬抗了,揮刀隔開了飛龍的頭部。
飛龍似乎不是純粹的能量體,而是具象化了的,項羽的刀刃在飛龍的鱗片上刮出了一道道火花。
“鏘!”
即使只是用刀擋住飛龍的側面,項羽手中的大刀還是帶著項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
然而,第三次攻擊已經到來。
“昂!!!”
又一條銀色飛龍長嘯一聲衝著項羽飛來。
而此時,項羽還未能恢復身體的平衡。
“空!”
飛龍猛烈地撞擊在了項羽的前胸處,頂著他飛入了夜空。
緊接著,第四擊、第五擊、第六擊、第七擊接踵而至,四條飛龍幾乎沒有時間上的差別,同時飛出。
四條比電車還要粗壯幾分的飛龍穿過項羽的身體飛入了陰沉沉的夜空之中。
這七擊是趙雲在槍王童淵那裡習武時,從童淵的“百鳥朝鳳槍”之中領悟到的一個招式,“七探盤蛇槍”!
在英靈化之後,她又潛修數年,終於完成了現在出現的這個近乎不可能的連續不斷的七次寶具解放。
“呼——嘭!”
項羽的身體從空中落了下來,摔在了地面上。
“在下......贏了嗎?”趙雲拄著長槍上氣不接下氣地問了一句。
“......”
場中一片寂靜,幾乎沒有人覺得項羽在那種攻勢之下但是,系統通知卻遲遲沒有出現。
“嘩啦!”
一隻手突兀地從砂礫之中探了出來。
那隻手猛地握了起來。
只聽“轟!”的一聲,砂礫被盡數震飛,一道身影屹立在天地之間。
正是項羽!
他此時身上已經幾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膚了,鎧甲也已幾乎完全破碎,唯一能辨認出他身份的,就只有他手中握著的環首大刀了。
“Lancer,你很強,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人了!”項羽每說一個字,嘴上就血流不止,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你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殺得了我了。”
“......”趙雲緊咬銀牙,一言不發。
她此時已經是動彈不得了。
“但是,我說過......”項羽舉起了手中的大刀,直指天空,“能殺得了我的,只有這天!”
“楚王,你給老子聽好了!!!!”禿頭突然大喝起來,“絕對,要給老子贏啊啊啊啊啊!!!”
他一邊大喊著,一邊舉起了右手。
上面的三個令咒依次消失不見了。
“玩家‘飛行的禿頭’,失去所有令咒,失去資格。”
系統通知響了起來,但是,禿頭還留在原地。
“當然了!見識一下,我的寶具吧!”項羽近乎是怒吼著,“背水一戰!”
“嘭!”
一道悶響聲從他的身體內部傳出,頓時,鮮血停止了流淌,肌肉根根隆起,整個人生生拔高到了兩米有余。
他抬起腳朝前走了一步,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掌印。
“再來吧,Lancer!”他赤紅一片的眼珠已經什麽都看不見了,但是,他還能感覺得到,趙雲就站在不遠處,“讓我來給這場戰鬥畫上句號!”
“真不愧是西楚霸王啊......”Altiles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我就知道肯定會有人來湊熱鬧的。”織田千尤莉看也沒看他一眼。
“至少,我不會落井下石。”Altiles平靜地說道,“我只是來給他送行的......”
“當然,說不定你也得走了。”他說著瞥了一眼織田千尤莉。
後者沒有回話,只是暗自將左手壓在印有令咒的右手之上。
“?”吉田松陽突然微微睜開了眯縫著的雙眼,“似乎,有人來了。”
“什麽?”Altiles望向了吉田松陽。
後者卻又不甚肯定地搖了搖頭:“我只是,有這種預感而已......”
我和食神卻是同時想起了一個人。
“難道......”食神嘀咕著。
“是Assassin吧。”我說道。
“Assassin?”另外幾人同時露出了不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