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芙妮兒一邊對著下方的人群發動攻擊,一邊撤出了城堡的范圍。
由於沒有龍皮的保護,聖騎士們也不敢發起追擊,隻得目送著法芙妮兒離開了。
飛出了數千米遠之後,法芙妮兒緩緩地落了下來。
“呼——”
法芙妮兒在落地之後化為了人形,伸手接住了我。
“唔......”
總感覺有些奇怪,嗯,在外人看來一定會很奇怪的吧。
畢竟一個看起來算得上強壯的聖騎士被一個矮了一頭的少女外表的人抱著,實在是有些奇怪。
“喬伊......”法芙妮兒扶著我站在了地上。
“沒事沒事,大不了一會兒免費回一次城就好了。”我連連擺手。
“......抱歉......結果又是喬伊你來救我了......”法芙妮兒垂下了眼瞼。
“那種話就不必說了,不過,你下回可不能獨自行動了啊!”我揉了揉她的頭,說道。
“......嗯......”法芙妮兒點了一下頭。
感覺,當初那個軟萌的法芙妮兒又回來了......
這樣也不錯啊!
至少比腹黑的她要好得多!
“啊啊,對了!”我想起了胸前的「齊格飛」與手上的「尼伯龍根之戒」,“法芙妮兒能給我一點血嗎?我還帶著「尼伯龍根之戒」呢......”
“啊,好!”法芙妮兒聞言立刻抬起了頭,伸出了玉手,“把手給我吧。”
我摘下了手甲,把右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法芙妮兒摸了摸我手指上的「尼伯龍根之戒」,心念一動,一滴黑色的血液從手指尖處冒了出來,融入了戒指之中。
“嗡!!!”
「尼伯龍根之戒」震動了起來,一條黑色的咒文自其表面浮現出來。
咒文縈繞在我的手腕處,一明一暗,似乎在掙扎著。
“啪!”
最終,咒文伴隨著一聲輕響,碎裂開來,化作了無數的玻璃渣似的碎片,消失於空氣之中。
“滋滋......”
「齊格飛」逐漸分崩離析,發出了類似於電流的聲音,不多時,便徹底消失了。
“您已經解除了「來自尼伯龍根的怨恨」,「尼伯龍根之戒」進化為了傳說級飾品。”
系統通知適時地響了起來。
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將「尼伯龍根之戒」從手指上摘了下來。
頓時,原本只剩下不到五十分之一的血量條漲到了接近五分之一的位置。
“這個東西,實在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啊......”我看著靜靜躺在手掌心裡,沒有絲毫特殊的(我:傳說級的特效讓你吃了?!)戒指,不由得歎道。
“是啊,所以父親大人他才不惜一切都要讓任何人都得不到它們。”法芙妮兒應道。
“你父親他......”我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法芙妮兒。
要知道,在傳說裡,法夫納守護「尼伯龍根之戒」只是因為厭惡人類的貪婪,不想讓人類得到而已。
她點了一下頭,答道:“對,父親之所以給「尼伯龍根之戒」賦予了詛咒,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得到它們的力量。”
“喬伊你現在應該明白,尼伯龍根所擁有的力量有多麽巨大了吧?”她問道。
“嗯。”我點了一下頭。
“那你有沒有想過,三枚戒指放在一切會發生什麽?”她又問道。
“會共鳴......對吧?剛剛有人這麽告訴我的。”我答道。
“是的,它們會產生類似與共鳴的效果。”法芙妮兒點了一下頭,仿佛在回憶往事,“父親大人在還是人類的時候,就這麽幹了。”
“啊!”我低呼了出來。
這麽說來,我確實聽說過這樣的傳說。
法夫納原本是一個矮人,只是後來由於各種各樣的文藝加工,他才變成了一條龍。
“那時,父親他意外地得到了三枚「尼伯龍根之戒」,而且,根據古典的記載,如果將三枚戒指在同一個人手中,那個人將會直抵‘真理’。”
“‘真理’......是說宇宙的法則嗎?”我問了一句。
“是的,至少父親他是這麽和我說的:‘那是整個宇宙,又是一捧燃燒在冰天雪地之中的火焰,隨時都會熄滅......’”法芙妮兒答道,“那時,他已經變成龍好多年了。”
“是尼伯龍根把他變成了龍?”我追問道。
“是的,尼伯龍根賜予了父親真正的力量,足以見證到世界終焉的力量。”法芙妮兒沒有絲毫厭煩地回答了我的問題,“可是,那股力量名為詛咒,父親因為那個失去了身為人類的一切。
為了不再讓任何人重蹈自己的覆轍,父親將最強大的詛咒賦予了尼伯龍根,所有得到它的人都將死於非命,就連‘神’也一樣。”
“......是這樣啊......”我明白了為什麽法夫納會掌握著如此強大的東西還會被殺死的原因了。
他不想再借用完全的尼伯龍根的力量了,而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尼伯龍根並不能幫助他在受到了「齊格飛」的傷害之後幸存下來,或者說,戰勝那群披著正義披風的家夥們。
“嗚哇!正發狗糧呢?”
就在我們倆談話的時候,一道略顯輕浮的聲音傳入了我們二人的耳中。
我回頭看去,那是一個帶著兜帽的少年。
額,不對,應該是少年?
我只是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而已,認為“他是一個少年”的想法。
我陡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煩躁:“你是誰?”
“嘛,是誰都無所謂吧?”少年攤開了雙手,隨後,從腰間摸出了兩枚戒指。
“對了,給你帶的禮物,聖杯的持有者。”少年這麽說著,將兩枚戒指扔了過來。
我連忙伸手接住了閃著光芒的兩枚戒指。
我攤開手一看,一股奇異的波動正從兩枚戒指之上傳出。
“這個是?!”我不由得驚呼了出來。
“「尼伯龍根之戒」喲,不錯吧?”少年笑了起來。
“!”我瞬時警惕了起來,“你為什麽會拿著這些東西?而且,為什麽會給我?”
“撒,為什麽呢?”少年的臉上浮現出了莫名的笑意。
那笑容令我不由得脊背一涼,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與其問那個,不如問些更有價值的東西吧?”少年提醒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