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話提醒了我,我詢問道:“他們人呢?”
“我已經幫你救回來了,現在大概正在你們剛來的時候出現的地方一臉懵逼吧。”少年聳了一下肩,“不過,我所說的其他問題可不是指這個啊,我指的是,關於「尼伯龍根之戒」的事情,你就不想知道一些嗎?”
“......你知道多少?”我還沒開口,法芙妮兒就先問道。
“很多哦,從它們的誕生開始,我就知道了。”少年答道,“那麽,要聽嗎?”
“別廢話了。”法芙妮兒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哼哼,那就告訴你們吧。”少年笑道。
“「尼伯龍根之戒」誕生的時間是這個世界開始存在的時候,準確來說,是兩年前。”少年說道。
“等一下!三年前?!”我不由得插了一句,因為,DD的官方背景故事裡這個世界已經存在了上千萬年,人類和整個星球是一起誕生的。
“是啊,要不你以為製造這個世界的人還能回到幾千萬年前創造這個世界啊?”少年撇了撇嘴答道。
“呃......”我頓時無言以對了。
“什麽意思啊?”法芙妮兒則是完全沒有聽懂,“神創造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就是數千萬年前嗎?”
“這、這個嘛......”我不知道該怎麽向她解釋了。
“很簡單喲,創在這個世界的那位神給你們灌輸了長達一生的記憶,與所謂的歷史,就這麽簡單。”少年攤開了雙手,答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又有什麽證據?”法芙妮兒又問了一句。
“哪來的證據啊?”少年無奈地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吧,你們的記憶......”
“別說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我打斷了少年的話。
他說的沒錯,這個遊戲應該就是近一兩年才研發出來的。
所以,所有的NPC的記憶都只是被輸入進去的虛假記憶。
我不太想讓法芙妮兒知道的太清楚。
“喬伊......”法芙妮兒皺著眉看向了我。
“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吧,聖杯的持有者?”少年歪著頭,戲謔地說道。
“......”我撇開了目光,沒有說話。
“這個世界啊,其實只是我們所在的那個世界製造出來的一個遊戲而已。”少年對著法芙妮兒說道,“所以,你們的記憶不過是被那個世界的我們灌輸進去的而已。
所以,我也沒有辦法證明的你們的記憶都是虛假的。
而且,我也沒有證明的必要吧?”
法芙妮兒愣住了,回頭看向了我:“他說的是真的嗎,喬伊?”
“......是。”我點了一下頭,“這確實只是一個遊戲而已。”
原本,這些話如果我們沒有可以對NPC說的話,會被系統自動過濾,修改成NPC能接受的解釋。
然而,現在,少年是刻意將事情告訴了法芙妮兒,所以,後者還是聽到了這些話。
另外,大多數人是不可能會接受自己所在的世界只是一個遊戲的這件事的。
如果有人說這些話的話,正常的人都會把那個人當成神經病的。
這對於具有超高等級的AI的DD中的NPC來說,也是一樣的。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使得法芙妮兒不得不相信了。
“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對她們說這件事。”我抬頭看向了法芙妮兒,說道。
“......我知道了。”法芙妮兒神色複雜地點頭說道。
“好了,繼續我們的話題吧。”少年拍了一下手,“這三枚「尼伯龍根之戒」製造出來的目的是為人類帶來最後掌控這個遊戲的手段,就像聖杯一樣。”
“和聖杯一樣?”我聞言不由得一愣。
“是的,你大概沒有用過聖杯吧?”少年點了一下頭,“聖杯的力量十分簡單,實現使用者的一個願望,只要是和這個世界相關的願望都可以。”
“......哪怕是修改程序?”我想了一瞬,問道。
“是的,只要是針對這個世界,無論是什麽都可以。”少年答道,“而「尼伯龍根之戒」則是有些複雜了,它會賦予與使用者相符的世界法則。”
“就像是法夫納被賦予了詛咒之力那樣?”我追問道。
“大概就是那樣,不過,「尼伯龍根之戒」的副作用也很明顯,你應該看出來了吧?”少年說道。
“徹底地龍化......”法芙妮兒接道。
“是的。”少年點了一下頭,“掌控世界法則的只有兩類生物,一類是所謂的真神,另一類是龍種。而類似於詛咒之類的負面法則在真神之中已經有了,所以,法夫納被變作了龍種。”
此言一出,法芙妮兒沉默了下來。
我看了看她,又回頭看向了少年:“你為什麽會知道的這麽多?”
“你就當我是程序員之類的就好了, 你不是還認識那個寫劇本的人的老爹嗎?”少年聳了一下肩,他指的正是酒吧的老板。
“是這樣啊......”既然他這麽說了,我也不方便再問下去了。
“好了,該說的,也就這麽多了。”少年活動了一下,似乎是準備離去了。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我連忙說道,“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每一個世界總需要一個救世主。”少年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這個世界裡,你是最有可能成為救世主的人之一。
聖杯戰爭在每一個國家都進行了,然而,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已經將聖杯用掉了,有的人許的願望是變強,有的人許的願望是錢,但是,這類願望都過於空乏,並不能使出聖杯真正的力量,也無法拯救世界。
只有你,還留有聖杯,也還沒有許願,所以,你是最有可能拯救這個世界的人了。”
“為什麽?這個世界面臨著危機嗎?”我又問道。
“差不多吧,但是,對你來說,更大的危機卻不是這個世界將要發生的事情。”少年的嘴角泛起了笑容。
“對我來說......”
“好了,那就這樣了,我給你們準備好了反向的傳送門,會把你們送回恩底奧斯的。”少年轉過了身,揮了揮手。
“再見了,聖杯的持有者,不,會長。”
他這麽說著,身影消失在了眼前。
咦?他剛才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麽?
我一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