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裡克面色略有些凝重地看著一地的斷肢殘骸。
『傷口之上還縈繞著魔氣......』他掃視著附近的屍體,『難不成這裡有一位隱居的魔王?』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他就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如果有魔王在這裡的話,我們早就受到攻擊了,絕不會拖到現在。』
『更何況......』
“陛下!”
一個衛兵突然打斷了馮·裡克的思緒。
“怎麽了?”馮·裡克扭頭問道。
“隨「天庭」一起東征沃爾坎達的先鋒部隊報道,他們已經抵達了沃爾坎達西海岸,正在進行登陸作戰!”衛兵高聲說道。
“太好了!”
“陛下果然真知灼見!”
“這下子沃爾坎達也應該知道自己是有多麽不自量力了吧!”
頓時,隨禦駕出征的數位武將拍起了馬屁。
“哼!好了!”馮·裡克冷哼了一聲,對於這群拍馬屁的將領,他實在沒什麽好感。
“傳令全軍!撤退!”
他高聲喊道。
“撤退!”
負責傳令的衛兵拿起了魔力通訊裝備,說道。
立時,全軍上下都得到了命令,掉頭向帝都行去。
“通知所有前往這裡支援的軍隊,開往帝都。”馮·裡克偏了偏頭,向一個貼身侍衛說道。
“是,陛下!”那名貼身侍衛立即答道。
『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馮·裡克心底暗自想道,『唯一一個能殺了那家夥的機會,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他清楚地知道,此時最大的敵人絕非沃爾坎達,而是那個無名的少年。
“什麽?”
奧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衛兵。
“皇帝陛下已經把沃爾坎達人全部趕走了?!”他高聲吼道。
“是、是的!”衛兵點頭說道,“就在剛剛,皇帝陛下親自下達了命令,要求現在所有正在前往坤格爾沙漠支援的軍隊轉向前往帝都!”
“帝、帝都?!”
此言一出,就連一向沉穩的費倫斯都不由得大聲喊了出來。
要知道,帝都還從未允許他們這些主城的軍隊入駐過。
原因很簡單,擔心造反。
各大主城對於恩底奧斯來說,就像是一個個諸侯國。
距離近的,倒還好,至少能確定全部由皇帝的親信管理。
但像月印城這種離帝都十萬八千裡的城市,沒人敢打包票說城主沒有造反的想法。
事實上,從恩底奧斯確立了君主立憲製之後,整個國家就一直政局不穩。
即使現在面臨著國戰,馮·裡克也不該如此衝動才對的。
“難道他是想......”奧真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回頭看向了費倫斯。
費倫斯淡淡地搖了搖頭:“現在不會的,至少也要等到國戰徹底結束了。”
“......說的也是,要是現在就把橋拆了,他可該寸步難行了。”奧真思索了一下,點頭說道。
“總之,先聯系一下城主大人吧。”費倫斯打定了主意,
端起固定電話,給妮涅爾撥了過去。 “……”奧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恐怕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發生了啊……』他心底暗道。
“城主大人,我是費倫斯。”費倫斯對著接起了電話的妮涅爾說道。
“你們到坤格爾了?”妮涅爾看了一眼時間,問道。
“還沒有,不過,現在我們接到了新的命令。”費倫斯答道,“馮·裡克陛下親自下令,要我們直接掉頭開往帝都。”
“他讓你們去帝都?”妮涅爾一臉困惑地聽著電話那頭費倫斯的話,“他想幹什麽?”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費倫斯無奈地聳了一下肩膀。
妮涅爾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安德烈。
後者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明白馮·裡克想要做什麽。
妮涅爾沉思了一會兒,道:“你們去吧,妾身現在動身前去帝都,到了那裡再會和。”
“是,城主大人。”費倫斯應道。
“啪嚓!”
妮涅爾掛斷了電話。
“看來,有什麽我們不清楚的事情,在帝都發生了。”安德烈開口向著她說道。
“是啊。”妮涅爾站起了身,“基維茲,從現在起,你暫行城主權利,只要妾身沒有回來的話,你便是新任城主。”
站在一邊的一名中年男性點頭應道。
“需要我同行嗎?”安德烈問道。
“……不必了,你留下來幫妾身打掩護吧。”妮涅爾扭過了身子,走到了窗戶前。
“別讓她知道。”
她丟下了這句話,縱身從窗口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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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少年朝著杯口吹了一口氣,一股白霧隨之從杯中升騰而起。
“閣下喝過恩底奧斯的茶嗎?”一個軍事打扮的NPC坐在他的對面,問道。
“當然沒有。”少年搖了搖頭,“事實上,我幾乎沒喝過茶。”
“那可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軍師故意用著誇張的語氣說道, “您的故國不曾有過這樣一句話嗎?‘不可一日無茶’。”
“呵。”
少年似笑非笑地揚了揚嘴,端起茶杯小呷了一口。
“嗯,比咖啡好多了。”他評論道。
“那是自然。”軍師笑道。
“另外,你們的計謀也和我們中國人學的差不多啊。”
少年忽然站起了身,說道。
軍師的頭上滴下了一滴冷汗,卻是毫無異樣地呢道:“閣下是指突襲沃爾坎達嗎?”
“哼,是啊。”少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過,我指的可不光是那個啊……”
軍師的頭上冷汗如注。
他自然知道馮·裡克的計謀,畢竟,他也為之出了一份力。
沃爾坎達要趁這個時間攻擊恩底奧斯的事情,早在數天以前,他們就已經知曉了。
而,就在昨天,這個無名的少年突然出現在帝都,說是要在帝都長住。
這正是一個完美的機會。
馮·裡克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乾掉這個少年。
如果是玩家,他們也有應對手段,只要將他打致瀕死狀態,再困在天牢裡就行了。
沒有人能從天道規定的監獄裡逃出去。
即使少年再強,面對著整個國家,也不可能勝利。
可現在,少年似乎已經察覺了這個計劃。
“想來的話,就來吧。”少年聳了聳肩,“我剛好想見一個人。”
“只要事情鬧大了,她就一定會來的。”
少年說著,望向了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