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忍者》最新續作!第十八代○影的熱血故事即將拉開帷幕!”
第二天一早,我剛打開電視,便看到了這條新聞。
還在苟啊......
我看著電視上不斷閃爍著的畫面,與主角仿佛成為了標志的黃色頭髮不由得歎了口氣。
“小伊......”母親突然小心翼翼地衝著我說道。
“......怎麽了?”我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怎麽說呢,放在現在這個時間帶上來說,就仿佛是馬上該回老家過年,父母倆人卻都忘了給我訂票一樣......
“那個,你坐長途大巴回老家好不好?”母親思考了一下,十分委婉地說道。
“......”
我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宛如一條冷漠的鹹魚。
“高鐵票呢?”我乾巴巴地問道。
“......我忘了......”母親深深地低下了頭。
“還真能乾出這種事來啊!!!”
我“騰”地跳了起來,大吼道。
“從這裡坐大巴到老家得三天啊!”我怒吼著,“怎麽可能受得了啊!”
“對、對不起......”母親雙手合十趴在了桌子上。
“再道歉也不可能的吧!”我接著叫道,“再說了,今天已經二十八了啊!就算是今天能擠上大巴,我到老家也得初一了啊!”
這個人能把我養到這麽大簡直是個奇跡!
我沒有死在童年堪稱人類第十大奇跡!
話說,我到底是怎麽度過童年的啊!
怎麽想都很不現實啊!
“......那要不,小伊你留在家裡?”母親抬起了頭,提出了一個還算是有些意義的提案。
“除了這樣,我還有什麽選擇嗎?”我陰著臉說道,“要是到了那裡,你們倆再忘了來接我,我可就被迫離家出走了......”
“對、對不起了,小伊......”母親眼角掛著淚,道。
“......”
我沉默了良久,成噸的話最後通通化作了一聲歎息:“唉——”
我將來,一定得搬出去住。
嗯,絕對的。
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自己帶。
嗯,絕對不能交給他們來帶。
我能活下來一定是一個偶然性事件,我不能讓我將來的孩子冒這個風險。
想到這裡,我不禁淚流滿面。
父母兩人坐下午五點的高鐵回了老家。
偌大的別墅之中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先前就說過,喬嬌僑一放假就回老家去了。
而蛋撻姐妹又都搬出去住了。
這大概還是我頭一次將要獨自一人在家這麽長時間。
至少要到初五,父母才會回來。
足足一周的時間,只有我一個人。
晚上不敢上廁所了......
我不由得冒出了這個想法。
沮喪地撓了撓頭後,我走回了房間。
至少,我還能完整地參加DD的新年活動,聊以慰藉。
“啊呀,主人你不是說這幾天都來不了了嗎?”賽麗斯第一個發現我上線了,好奇地問道。
“你能不能先解釋一下你為什麽在我床上躺著?”我看著側著身,單手支著頭,擺出了一個異常挑逗的動作的賽麗斯反問道。
“不能。”賽麗斯十分乾脆地回答道。
“那我也不給你說!”我陰著臉坐了起來,翻身從賽裡斯的上方下了床。
“嘁,真無聊。”賽麗斯聳了一下肩,坐了起來,雙手扒著床沿,晃著兩隻玉足,“那邊出什麽事了嗎?”
“廢話......我只不過是不用回老家過年了。”我說著,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新年活動正式開始於臘月二十九,也就是明天,準確來說,是六個多小時後。
好友列表裡幾乎沒有一個在線的。
OA那幾個當然是要放假回家了。
艾莉她們也不可能這個時間段依然在“奮鬥”。
“璐璐呢?”我向著剛剛穿上鞋,從我的房間裡走出來的賽麗斯問道。
“去買年貨了,盡管我們這裡沒有這個習俗,但是,畢竟是天道的命令,還是得照辦的。”賽麗斯撇了撇嘴,答道。
“就她一個人?”我回頭看向了她。
賽麗斯雙手抱胸,道:“當然不是,安德烈大師跟著呢。”
“......我想也是。”我輕輕聳了一下肩,繼續向樓下走去。
再怎麽說,讓璐璐一個人出去買東西都太不靠譜了。
總覺得她會被騙的。
說起來,也不知道這次的新年會不會又搞一出魔王入侵的把戲。
不過,上兩回都是秀恩愛的節日,這次應該不會出事。
倒是有可能弄個年獸出來吧......
我覺得很有可能。
走到了樓下後,我徑直走向了後院。
後院裡有一個新修的練功房,是法芙妮兒要求的,她平時要做冥想,必須要有一個安靜的地方才行。
但是,當我走到了後院之後,卻發現,停車場裡多了一輛帶有月印城標志的加長轎車。
“......她來了?”我再次回頭,看向了賽麗斯。
“城主大人確實在呢。”賽麗斯一幅平靜的表情。
“那你倒是早說啊!”我壓低了聲音衝她喊道。
“又沒什麽......主人你不會做了什麽吧?”話說到一半,她突然話鋒一轉,一臉八卦地問道。
“怎麽可能!”我立刻反駁道。
“......她現在在哪?”沉默了一瞬後,我又問道。
“應該還在和法芙妮兒聊天吧。”賽麗斯說著指了指練功房。
“......你別跟過來!”我一邊走向了練功房,一邊命令道。
“好好......”賽麗斯甩了甩手,回身走回了別墅。
我悄悄地走到了練功房門口,企圖聽見內裡的談話。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鬼鬼祟祟的,但是,我總感覺她們倆在討論的事情十分重要,而且是不能讓我聽到的事情。
但是,我畢竟不是盜賊職業的玩家,竊聽能力幾乎為零,根本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麽。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輕輕地將房門推開了一條縫,看向了練功房裡面。
妮涅爾和法芙妮兒相對而坐,妮涅爾一直在低著頭說著什麽,而法芙妮兒則一直在聽她說話。
我實在是聽不清妮涅爾在說什麽,只能勉強聽到幾個意味不明的詞匯。
又是“元”,又是“克制”的,根本什麽都聽不出來。
努力了許久之後,我隻得放棄了,敲了敲練功房的門,走了進去。
“哎?!你、你怎麽來了?!”妮涅爾的臉立時就有了幾分血色。
法芙妮兒也是十分意外地看向了我。
“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嘛......”我無奈地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