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遭遇了唯一亞傳說級野怪——「雲嵐蛟龍」,祝您武運昌隆。”
系統通知突兀地響了起來。
唯一野怪......
我的頭上滴下了冷汗。
唯一野怪也就意味著這隻怪獸被擊殺後將不會復活,同時,這也意味著這隻野怪遠沒有普通的亞傳說級那麽簡單。
糟糕啊,應該帶法芙妮兒一起來的......
搞不好會出事兒啊......
我咽下了一口口水,抽出了腰間的「傳說之劍」。
梅甘達爾的身形出現在了我的身旁:“沒想到是這家夥啊......”
“你認識它?”我微微向她的方向側了側頭,問道。
“嚴格來說,你前代的那家夥時代的人都應該認識它。”梅甘達爾沒有看我,緊緊地盯著「雲嵐蛟龍」,“那個時代,所有的劍豪都以擊殺這家夥為最高的榮耀。”
“不、不是吧......連那個傳說的大劍豪都沒殺得了它嗎?”我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沒錯,不光是實力強勁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它一直都待在對自己有利的地形裡,根本沒有人能在水裡殺了它。”梅甘達爾點了一下頭,接著道。
是這樣啊......
“也就是說,它並非無法打敗的對手,對吧?”我抿了抿嘴唇,又問道。
“如果你的實力不戴「尼伯龍根之戒」就達到現在這種程度的話,想要殺它倒是有些可能性。”梅甘達爾面露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答道。
“不會吧......”我十分尷尬地回頭看向了她。
“哼,信不信由你,總之,你還是選擇觀戰比較好。”梅甘達爾總結似地說道。
“唔......”我無言以對了。
不過,事情並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汝,為何一直與吾過不去?!吾不記得曾做過什麽招惹到汝的事情!”「雲嵐蛟龍」突然開口說話了。
“哎?!它會說話啊!”我不由得驚呼了出來。
“哼!”妮涅爾冷哼了一聲,“如不是你一直想著入侵月印城,妾身又怎麽會每年都來一次?”
“哈!那是天命!”「雲嵐蛟龍」如洪鍾般響亮的聲音響徹了整片天地。
“什麽意思?”妮涅爾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是天道的旨意?”
“哼哼哼,誰知道呢?”「雲嵐蛟龍」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這肯定了妮涅爾的猜想。
“為什麽天道會這樣做?!”她衝著「雲嵐蛟龍」大喝道。
“哼哼哼,汝應該明白才對,只是,汝不肯承認而已。”「雲嵐蛟龍」神神秘秘地答道。
“......”妮涅爾的表情扭曲了起來。
什麽意思......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嗎?
我不由得迷惑地看向了妮涅爾。
但是後者似乎完全沒有看我的空暇。
“你的意思是......那個嗎?”妮涅爾沉默了許久,最後說道。
她好像是因為我還在這裡的緣故而沒有講清楚。
......總不可能和我有關吧,這又不是什麽中國的網遊小說,怎麽可能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可是,我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可能真的和我有關系。
“吾不知道汝到底在說什麽,此乃吾之天命,吾無法選擇。”「雲嵐蛟龍」搖了搖頭,答道。
妮涅爾不是十分的相信它,她抱著懷疑的態度,又問道:“那你又是怎麽和天道扯上關系的?”
“扯上關系?並沒有。”「雲嵐蛟龍」又搖了搖頭,“此乃吾之一族的詛咒,無法化身為真龍,除非獲得了某樣東西......”
“那個東西在月印城?”妮涅爾皺起了眉毛。
顯然,她想找到那樣東西,然後趕緊攆走「雲嵐蛟龍」
“正是那樣,但是,不要指望吾會告訴汝那是什麽,吾,不相信汝等!”「雲嵐蛟龍」在空中遊動著,支起了上半身,俯視著我和妮涅爾。
看來還是談不攏呢......
我心底暗自歎了口氣。
“妾身並非人類,妾身乃是血族。”妮涅爾一隻手按在胸前,“你應該知道血族自古以來都是講究禮節的吧?”
“哼!在那之前,汝是此地的守護者!”「雲嵐蛟龍」冷哼了一聲,“既為守護者,汝斷然拋棄了血族的身份,吾自不會相信汝的話。”
“妾身以真祖起誓,絕沒有半句虛言。”妮涅爾舉起了脖子上掛著的血族十字,說道。
“!”「雲嵐蛟龍」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
“......既然汝肯做到這份上......吾便告訴汝吧。”「雲嵐蛟龍」說著,嘴唇上下翕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可是,妮涅爾卻是一副恍然而又糾結的神情。
“傳音入密。”梅甘達爾低聲說道,“一種對於內力的特殊應用方式。”
“......好像玄幻小說裡很常見啊......”我嘟囔道。
“本來那條蛟龍就是只出現在你們那個世界的傳說中的生物啊。”梅甘達爾聳了一下肩。
「雲嵐蛟龍」的話似乎說完了,翻身飛回了水面:“如果能做到的話, 吾會離開這裡的,而且,幫助汝等一起守護這座城池。”
妮涅爾神情複雜地看著它飛回了湖中,潛到了湖底。
她飛在空中,沉默了許久,才揮了揮手,撤去了結界,落回了地面。
“它說了什麽?!”我立刻跑了過去,問道。
“......”妮涅爾見我問了,似乎更加糾結了。
“......不方便對我說?”我又問道。
妮涅爾頓了一會兒,點了一下頭,又緊接著搖了搖頭。
......到底是不是啊......您倒是給小的一個準信啊......
我臉上掛上了一個大大的“囧”字。
“總之......先回去吧......”我撓了撓頭,想不出說什麽好,隻得這麽提議道。
“......好吧,先回去再說吧......”她像是硬擠出了這幾個字來。
她說罷,垂著肩膀走到了我前面。
那背影看起來十分的孤獨。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還是不擅長安慰別人,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想了半晌之後,我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了她的手。
“啊!你......”妮涅爾的臉上瞬間有了幾分血色。
“你剛才來的時候不還想拉我的手嗎?”我反問道。
“囉、囉嗦!”她臉上的血色又濃了幾分,衝著我傲嬌似地喊道。
但是,她沒松開我的手,反而還握緊了幾分。
我微微松了口氣。
真是糟糕啊,我......